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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姊姊死訊那天,我處理好姊姊的後事,轉身勾搭上兇手未婚妻
01 在知道姐姐死訊的那晚,我剛拿到B大的錄取通知書。 緊接著,我就在網上看到了姐姐的不雅視頻。 侵犯姐姐的人,我不認識。 但是我認識站在身後對眾人發號施令的人,京圈太子爺——吳軒銘。 他素有瘋狗之名。 這次就因為姐姐弄髒了他的鞋,他就叫人強暴了姐姐,還將她的不雅視頻發到各大網站。 等到我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姐姐的屍體就這麼擺在包廂的檯子上。 我沉默的將姐姐的屍體收斂好後,撕毀了剛到手的錄取通知書,轉而考入了太子爺最愛的人所讀過的大學。 吳軒銘,我要你也嚐嚐這痛徹心扉的滋味。 宴會散去後,時間已經不聲不響的來到了午夜,夏沐陽抱著醉酒的林清棠來到專供她休息的總統套房裡。 懷中的女人為了應酬沒少喝酒,粉白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讓女人不免皺起了眉頭。 夏沐陽熟練的用門卡將門打開後,一隻手從林清棠的口袋裡套出手機,撥通了她標了心號的號碼。 等到那邊的人接聽後,夏沐陽故意讓林清棠發出聲音。 如他所料,電話那頭的人瞬間被點燃。 “清棠?你在哪裡?”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你身邊是不是有男人?清棠!” 在對面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前,夏沐陽笑著掛斷了電話。 只要是混跡京圈的人都知道,吳軒銘對林清棠可謂是愛到了骨子裡。 從小到大,林清棠週邊的男人不是被吳軒銘給威脅走了,就是被吳軒銘暗中的小動作給趕走了,也因此,縱使林清棠已經成為林家的掌門人了,但對待感情卻依舊跟個小白一樣。 太愛了,所以才會患得患失。 若是有一天徹底失去,只怕他會徹底瘋狂。 而這,正是夏沐陽的目的。 在吳軒銘的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這只是第一步,想來再過會,他便會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 夏沐陽勾了勾唇後,將手機隨手一丟,走到洗手間將自己的頭髮抓亂了些,將西裝脫掉了之後,解開了兩顆襯衫釦子。 他在自己的臉上潑了幾潑水。 最後,他將浴室的毛巾都翻到了地上,看著一片凌亂的浴室,他打濕了塊毛巾走到床前。 床上的女人睡得並不安穩,他剛湊近便被女人抓住了手腕。 他輕笑了一聲後,沒有掙扎而是換了隻手拿著濕毛巾給女人擦臉。 也難怪吳軒銘會產生危機感。 可夏沐陽想要的,並不是這些粗俗的東西。 他眼神寒了寒,隨即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女人脖子上頓時紅了一塊。 她皺起了秀氣的眉,隨後睜開了眼。 在看清面前人的臉後,她原本還有些恍惚的眸子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做什麼?離我遠點!” 夏沐陽早在她睜眼的時候,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他略顯無奈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林總,您喝多了。我剛來公司,不知道您家住在哪裡,所以只能將您帶到專供您休息的休息室裡。” “您醉酒後一直說酒味太重,還掙扎著要去浴室洗漱。沒有辦法我只能給您用濕毛巾擦擦臉,但沒想到我剛過來就被您抓住了手腕。” 說著夏沐陽指了指一片凌亂的浴室。 看著夏沐陽身上的一片凌亂,在看了看浴室那滿地的凌亂,林清棠頓時有些尷尬的將手給放了下去。 林清棠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醉酒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她隨手拿起手機就給夏沐陽轉了一萬塊錢。 “這錢你收下了之後,就走吧。” 夏沐陽在看到賬戶上的錢後,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錢誰不愛呢,更何況這錢還是林清棠轉的。 雖然不多,但要是利用的好,也足夠讓吳軒銘發狂。 夏沐陽將錢收下後,便順從關上門離開了。 但沒一會,他又推開門走了進來: “林總,蜂蜜水。” 林清棠頓了頓,看向夏沐陽的眼神裡多了些沉思。 夏沐陽當然知道,這樣很可能會讓林清棠對他產生疑問,但是他都沒有看到好戲,怎麼能就此離開呢? 算算時間,吳軒銘應該也快到了吧。 “林總,蜂蜜水可以解酒,還可以緩解頭痛。” 林清棠微微挑眉,接過了他手上的蜂蜜水喝了一口後剛想說什麼,就被門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02 “清棠,你在裡面嗎,清棠?給我開個門,清棠!” 像是因為裡面一直沒有回音,吳軒銘的語氣染上了些惱怒: “可惡,不管裡面的人是誰,我警告你別碰我的女人!” “敢對我的女人起心思,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趕緊給我開門,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夏沐陽暗暗勾唇。 接著他轉過身滿臉緊張的拉住要開門的林清棠,低聲道: “林總,等會您開門了之後,能不能說我是您叫來的?” “感情裡面最忌猜忌,我們孤男寡女待在一間房裡,雖然我們行得端坐的正,但是您和我現在的樣子,實在……容易讓人想歪。當然我知道您不想對吳先生撒謊,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當然,我也可以躲起來。但是如果被吳先生找到了的話,反而更讓您二位之間的感情產生裂痕。而且,現在的就業環境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現在的這份工作。拜託您幫幫我,可以嗎?” 林清棠沉默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夏沐陽感激的朝林清棠笑了笑,接著整理了一下著裝後,才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如他所料的,惱火的吳軒銘在看到他的臉後,當即火上眉梢。 他揮著棒球棍就要朝夏沐陽的頭上砸來。 “軒銘,住手!” 夏沐陽抱著頭蹲下,臉上一陣的後怕。 林清棠握著吳軒銘手上的棍子,滿臉不虞的說道: “把棍子放下。” 吳軒銘雙目猩紅的看了林清棠一眼後,才滿臉不服的將手上的棍子給放了下來。 林清棠的面色才緩緩好轉,她給了吳軒銘一個眼神,示意他跟上來。 吳軒銘在路過夏沐陽的時候,滿是怨氣的踹了他好幾腳後才在林清棠的催促下進了房間。 夏沐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沉沉的盯著吳軒銘的背影。 原本他想轉身離開的,但是林清棠卻叫住了他。 “夏助理,你也進來。” 夏沐陽原本想著在林清棠面前露個臉就足夠了,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讓林清棠記住了他。 真是個好的開端啊。 他應和了一聲後,踉踉蹌蹌的走進了房間,謹小慎微的站在的角落裡。 “怎麼,你還要跟我慪氣?” 林清棠一邊揉著發脹的頭,一邊無奈的詢問道。 吳軒銘拿著棍子站在一旁,滿臉不服氣的用棍子撐住身體,眼神死死的盯著夏沐陽不回話。 “軒銘,我很難受。” 聽到這話,吳軒銘也顧不上夏沐陽了。 他當即放下手中的棒子,坐在床上攬住林清棠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清棠,你哪裡不舒服?” 林清棠順從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略顯疲憊的說道: “今晚被多灌了幾杯酒,頭脹的難受所以就來樓上休息會。” “醒來的時候,原本想叫你給我送杯蜂蜜水的,但我剛想起來你跟我說了,你今天要跟朋友去開車,所以就讓夏助理給我從樓下送了杯蜂蜜水上來。” “剛想休息,就看見你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了。怎麼,是誰又亂嚼舌根子了嗎?” 吳軒銘抿了抿唇: “沒有,我就是想來看看。” “畢竟我家清棠長得好看又優秀,從小追求者就一大堆,我要是不警惕些,萬一你就被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拐走了……不行,我想想著心裡就難過。” “清棠,你得跟我保證,你這輩子只會跟我在一起,不然我肯定會難受死的。” 林清棠有些哭笑不得的抬起頭看向吳軒銘: “你淨是會說胡話。我有你就夠了,哪裡來的時間去看別的男人?” “你別老是患得患失的,我們不都已經訂婚了嗎?” 林清棠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冷淡且不苟言笑的,從夏沐陽調查林清棠以來,他就沒見過林清棠這般溫柔小意,輕哄人的樣子,想來,她是真的愛吳軒銘。 夏沐陽推了推臉上的金框眼鏡,看著林清棠的眸子裡充滿了勢在必得。 難怪京圈都說,林清棠是吳軒銘這隻瘋狗的牽引繩,林清棠不過幾句話,就打消了吳軒銘心裡的懷疑。 夏沐陽無聲的冷笑,瘋狗變舔狗上位的故事,他不喜歡。 瘋狗怎麼能有牽引繩呢,他就應該一直當個瘋狗。 兩人溫存了一陣後,吳軒銘又瞥到了夏沐陽。 他抿了抿唇,頭埋進林清棠的頸肩裡,悶悶道: “清棠,我不喜歡他,你把他開除了吧。” 林清棠拍了拍吳軒銘的背,看了一眼站在角落小心翼翼擦拭著嘴角血跡,滿臉慘白的夏沐陽。 她猶豫了一會後,輕聲道: “軒銘,今天要是沒有夏助理幫著照顧我,指不定我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你也知道我受不了酒氣,肯定會自己去浴室洗漱,如果不是夏助理接到我的電話後,及時上來,指不定我在浴室暈倒的事情都沒有人會發現。” “夏助理,你說是不是?” 夏沐陽頓時明白,林清棠這是在幫他開脫。 他點頭如搗蒜,言辭懇切: “是的,吳先生。我將蜂蜜水端上來的時候,還跟酒店的工作人員碰了一面,我真是剛剛敲門進來,您就來了。您看,那桌子上的蜂蜜水還冒著熱氣呢。” 吳軒銘看了一眼桌上喝了一半的蜂蜜水,冷嗤一聲但面色卻沒有那麼難看了。 夏沐陽明白,吳軒銘這是信了。 03 林清棠揉了揉眉心,吳軒銘頓時明白她這是想休息了。 他溫柔的幫她掖了掖被角: “既然你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走。” 夏沐陽一對上吳軒銘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是想要背著林清棠教訓教訓他,更嚴重的話,指不定還會逼著他離開林氏集團。 但他怎麼可能會讓吳軒銘得逞呢? 所以他沒應聲,只是抬頭看向林清棠,眸子裡帶著一絲懇切。 他微乾的碎髮無精打采的耷拉在眉眼間,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被嚇的,他的眼睛微微泛紅,故意弄濕的衣服還在沉默的滴著水,而襯衣下是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林清棠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後,便挪開了視線,但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卻不自覺的蜷曲。 夏沐陽見狀勾了勾唇,接著他低下了頭,一副害怕的樣子。 吳軒銘等待了半晌都沒聽到夏沐陽的回答,他略有些不耐煩的想開口時,林清棠打斷了他。 “軒銘,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工作要跟夏助理交代。” 吳軒銘顯然是沒想到林清棠竟然會讓夏沐陽留下,他皺著眉想說什麼。 看著林清棠說一不二的樣子,他最終只能忍住內心的惱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沐陽後離開了。 夏沐陽瑟縮了一下身子後,朝角落裡縮了縮。 等到吳軒銘離開候許久,夏沐陽才緩緩放鬆了身體。 “你怕他?” 林清棠皺着眉坐起身,意味不明的打量着他。 夏沐陽當然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惶恐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有些頹喪的說道: “吳先生只需要動動手指便能讓我這麼久的努力付之東流……林總,我真的很需要我現在的工作,我不能失去它。” 像是怕林清棠追問,夏沐陽拿起一塊浴巾後,便急着離開。 “林總,今天的事情多謝您幫我。您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告辭了。” 接着夏沐陽禮貌頷首後,便急匆匆的推門離開。 剛到樓下,夏沐陽便打了個寒顫。 沒等他想好怎麼回去,林清棠的黑色雷克薩斯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夏先生,車上爲您準備了換洗衣物,上車吧。” 他怔愣了一瞬後,當即上了車。 原本他以爲今天這一出只是讓林清棠對他有了個初印象,但沒想到還能讓她記住了他這個人。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這天之後,夏沐陽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在崗位上兢兢業業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即便是見到林清棠,他也是一如往常的恭敬且疏離。 但這也抵消不了吳軒銘對他的敵意。 因爲他來公司給林清棠送飯的時候,多次看見夏沐陽跟林清棠同進同出,甚至林清棠還多次因爲夏沐陽的到來而丟下了他。 即便夏沐陽是來叫林清棠去開會的。 尤其是夏沐陽不僅長了一副好容貌,還有個好身材。 夏沐陽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顏值,畢竟就是因爲這身皮,他和姐姐的童年時期才能過得順遂。 想到接連在夏沐陽身上吃的悶氣跟夏沐陽這張扎眼的臉,吳軒銘越看他越不順眼。 也因此,他收到的刁難越來越多。 不過夏沐陽纔不會將吳軒銘的這些刁難放在心上,也更不會跟林清棠說。 畢竟說出來就有爭寵的嫌疑,但若是某些人親眼看見,這意義可就不同了。 在他像往常一樣跟林清棠彙報完工作要離開的時候,卻沒有聽到林清棠讓他出去的指令。 他抬起頭看向林清棠,卻見林清棠滿臉複雜的看着他的臉。 眼神對上了一秒後,夏沐陽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低下了頭。 半晌,林清棠纔開了口: “你沒什麼事要說嗎?” 夏沐陽暗喜,但面上卻一派茫然。 “沒有啊。” 林清棠神色複雜的在他身上打轉了一圈後,最終讓他出去了。 在關門的瞬間,夏沐陽勢在必得的看了一眼又開始處理公務的林清棠。 魚兒已經試探的咬鉤了,看來要多撒點料下去。 這天深夜,夏沐陽在工位上邊吃着冷透了的晚飯,邊全神貫注的看報表的時候,剛開完會的林清棠看着男人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她的眸光閃爍了片刻後,徑直離開了這裏。 只是沒多久,就有人給夏沐陽送來了熱騰騰的飯菜。 夏沐陽微笑看着桌上的飯菜,這第二步棋走的很不錯,雖然遭罪了點,但林清棠跟吳軒銘之間已經埋下了隱患,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隱患破土而出。 04 第二天夏沐陽剛走出小區,就被人蒙着頭帶上了輛車。 廠房裏,吳軒銘正一臉怒氣的拿着棒球棍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腿上。 夏沐陽痛的蜷縮在地上,臉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進這個公司就是覬覦清棠!” “我吳軒銘的女人也是你這種小雜種能覬覦的嗎,想要傍富婆的話,你算是找錯人了!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是什麼樣的!” 夏沐陽一邊狼狽的躲,一邊解釋道: “吳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打工人,您爲什麼要這樣針對我呢?” “針對?” 吳軒銘氣喘吁吁的將手上的棒球棍遞給身旁的小弟,用手掐住夏沐陽的臉,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針對你?” “我不管你存着什麼心思,從今天開始,別在讓我在清棠的身邊看到你,不然……後果我怕你承擔不起。” 夏沐陽見吳軒銘就要停手離開,當即大喊出聲: “您這樣當街擄走我,又對着我大打出手,您就不怕給林總招來麻煩嗎?林總近期爲了公司的事情已經很累了,您不能爲他分擔,也別給她填麻煩吧。” 幾乎是夏沐陽這話一出,吳軒銘的面上頓時燃起了怒火。 “小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當即不顧保鏢的制止,想要拿棍子朝着夏沐陽打去。 十幾個保鏢接連阻攔着吳軒銘,而吳軒銘則是像頭髮怒的牛一樣,橫衝直撞的朝夏沐陽衝來。 “你什麼意思,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你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底層垃圾罷了,我隨便動根手指頭就能讓你在北城活不下去,你還敢教訓上我了?!” “我告訴你,清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想要攀附清棠一步登天?你想都別想!” 夏沐陽面露鄙夷的看向他,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的小心翼翼: “吳先生,您誤會我了,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我只是想安安穩穩的工作而已,您實在是多想了。” “別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着我!你以爲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吳軒銘氣惱的直接將手上的棍子朝着夏沐陽的頭一丟,見夏沐陽被砸的倒在地上後,他一把將身前的保鏢都給揮開,一腳踩在夏沐陽的臉上,滿目瘋狂的說道: “上班就上班,你天天在清棠面前晃悠什麼呢?嗯?打扮的這麼騷包,怎麼,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清棠多分你一個眼神嗎?我告訴你,你就是在癡心妄想!” “你看不起我?你憑什麼看不起我?我可是吳家的大少爺,是北城的話語人,你竟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你就是活膩了,要把你的眼睛摳出來纔好。” 夏沐陽只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眩暈,胸口還一陣陣的犯惡心。 “吳先生,您真的誤會我了,我對林總半點心思都不敢有。” 見夏沐陽還敢辯解,吳軒銘氣笑了。 他抓着夏沐陽的頭髮,讓夏沐陽抬起頭看向他,惡劣的笑了笑: “你嘴巴挺硬啊,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你嘴巴硬了。” 說着他嫌棄的將手一鬆,夏沐陽便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沒一會他的邊上便溢滿了鮮血。 頭頂響起吳軒銘無情的話語。 “你們,給我往死裏打,直到他承認錯誤。” “死了算我的。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沒有膽子敢勾引清棠。” 話音剛落,保鏢便衝上前來對着夏沐陽拳打腳踢。 夏沐陽只能護着頭,拼命的求饒。 “吳先生,求您了,真的不是我……” “吳先生,您誤會了……” 周邊有看不下去的保鏢想要說什麼,但他們在看到吳軒銘偏執的眼神後便退縮了下來。 在夏沐陽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住手!” 伴隨着刺眼的白光,林清棠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了吳軒銘的面前。 “林總……” 雖然夏沐陽什麼都沒說,但是他身上的慘狀只要是明眼人應當都看的出來。 林清棠凜若冰霜的掃視了一圈後,站在她身後的特助當即到一邊去打電話叫私人醫生。 還不等吳軒銘說話,林清棠不滿的開口: “軒銘,你鬧夠了沒有!” “當初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解釋清楚了嗎?你爲什麼還要讓手下的人下這麼黑的手?” “你是在懷疑他,還是在懷疑我?” 吳軒銘聽到林清棠陰冷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有些慌亂的將棍子丟到一旁,發出‘咚’的響聲,委屈巴巴的拉着林清棠的手晃了晃: “清棠,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警告他而已,我沒想到手下人會下這麼重的手,我回去教訓他們,行不行?對不起嘛,這件事是我做錯了。” “但我是因爲太在乎你,太緊張你了。我保證我之後肯定不會這樣了,你別跟我生氣,也別不理我,我只有你了。” 林清棠聽到這話,臉上的冷意頓時一散,她沒再說什麼,只是讓人將吳軒銘給送了回去。 她沉默的看着渾身是傷的夏沐陽,冷聲跟一旁的特助說: “你處理一下,等他傷好了之後,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05 當天下午,醒過來的夏沐陽第一件事就是給吳家的傭人發了個消息。 [做的不錯,錢今晚便會到賬] 是的,這件事是他策劃的。 不然的話,怎麼能讓他下一步計劃順利推動呢? 他整理好了思緒後,坐着輪椅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去後,他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林清棠。 暖紅的陽光打在夏沐陽的身上,莫名讓他的身上多了些破碎感。 林清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異樣。 沉默了半晌,見夏沐陽還是沒有說話的意願,她只能主動開口。 “今天的事情是軒銘做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平時不這樣的,大概也是之前的事情他心裏對我還有怨,所以遷怒了你,說來也是我的錯。軒銘雖然性格衝動,手上也沒輕沒重的,但他這個人沒什麼壞心思,希望你不要跟他計較。” “當然,事情做錯了就需要有補償。你的醫藥費我全包了,這段時間我算你帶薪休假,再給你漲薪百分之十,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到此爲止?沒什麼壞心思? 夏沐陽心中冷笑一聲,只覺得諷刺。 沒什麼壞心思的吳軒銘,當着大庭廣衆的面把他打個半死。 難怪存了壞心思的他,會對姐姐做出那樣的事情。 吳軒銘他分明就是天生壞種,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子,但落在林清棠的嘴裏,他的壞卻被偏激兩字代替。 就好像,他姐姐的死跟吳軒銘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可是跟他相依爲命的姐姐,是在他們都餓肚子的時候,寧願乞討都要讓他活下去的姐姐。 是爲了他能上大學,不惜去酒吧裏賣唱的姐姐。 雖然從小風餐露宿,但是有姐姐在的地方,就能讓他感到無邊的溫暖。 但現在,這一切全都被吳軒銘這個瘋子給毀了! 之前他以爲是這些事都是吳軒銘自己做的,林清棠可能不知情。 但現在看來,林清棠指不定每次都在幫他擦屁股。 想清楚這點,夏沐陽的恨意更濃,看來計劃要做些小改動了。 他有些狼狽的低下頭,略帶哽咽的聲音傳到了林清棠的耳朵裏。 “多謝林總的體恤,我當然不會怪吳先生,當然也不會怪您。” “只是我希望林總不會因爲這件事就將我給趕走,能讓我在公司裏安穩的工作下去。” 聽着夏沐陽對這份工作的執着,林清棠有些疑惑的問道: “以你的工作能力和學歷,想找到一份跟現在差不多的工作,應該不是難事吧。你爲什麼這麼執着的要待在這裏?” 夏沐陽抬起頭,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林清棠後,斂下了眸子。 “因爲很重要。” 沉默了一會後,他繼續說道。 “我從小跟我姐姐相依爲命,是姐姐不懼艱難險苦的將我拉扯大。但是一年前,姐姐去世了,她的生前就希望有一天我能成為林氏的員工,過上好日子,但是我卻一直都沒有完成。” “現在好不容易完成了,我怎麼能輕易放棄?而且……為了能讓我讀書,家裏欠的錢不少,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林清棠抿了抿唇後,臉上的歉意一晃而過。 “抱歉,我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你在這裏平復一下心情,休息會再出去吧。” 夏沐陽微微頷首,坐在輪椅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林清棠見過的帥哥不少,她清冷的面容上並沒有什麼波動,只是在看見夏沐陽貼著紗布滿是脆弱的臉龐時,她的神色還是微微動容了些許。 她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剛想離開就被夏沐陽給抓住了手。 他緊緊抓著林清棠的手,宛若撿回遺失的珍寶。 “姐姐,別離開我……” “我好想你……” 林清棠看著夏沐陽眼角的晶瑩淚珠,她眸光閃爍了一下後,別扭的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夏沐陽的頭,待到他神色平靜下來了之後,她才緩緩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一個星期後,林清棠被邀請去參加商業宴會,作為助理的夏沐陽跟隨前往。 吳軒銘在看見林清棠身後的夏沐陽後,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陣,但是由於林清棠前不久才警告過他,所以他只能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出來。 他攬著林清棠的腰,想要宣誓主權,但沒想到的是他才喝了幾杯酒就頭腦發暈。 沒辦法,他只能跟林清棠打了個招呼後,就去客房休息了。 夏沐陽見目的達成,這才款款走到林清棠身邊。 雖然林清棠已經是林氏的掌門人了,但是看不慣她的比比皆是。 沒多久,林清棠就在眾人的敬酒下神思混沌起來。 夏沐陽扶著她在一旁坐下,在眾人沒看見的地方,從衣袖中灑出些白色粉末倒到水杯裏。 林清棠剛喝了一口,便猛地推開了夏沐陽的手。 他一個沒拿穩,水就全倒在了林清棠的身上。 夏沐陽眸色閃爍了一瞬後,當即拿起桌上的紙巾開始幫他擦拭。 就在夏沐陽故作震驚的想要抽開手時,思緒有一陣清醒的林清棠頓時推開了他: “離我遠點!” 看著因為水漬而略顯輪廓的衣物,他有些羞赧的紅了臉。 他輕咳一聲後將身上的西服拖下來披在林清棠的身上,他低下頭後退幾步,言語間介是懊惱: “抱歉林總,我沒想到……我去給您拿套乾淨的衣服。” 林清棠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跟大堂中間推杯換盞的人羣,剛想說什麼,神色便又是一陣的混沌。 她用力的咬了咬舌尖,努力維持著清醒: “夏助理,帶我去醫院。” 夏沐陽即便是聽到了,那也要裝作沒聽清的樣子。 所以他疑惑的湊近詢問。 “林總,您說什麼?” “送……醫院……” 夏沐陽承認,他是存了點報復的心思的。 但看著林清棠難受的開始想要脫衣服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姐姐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我們沐陽,要成為一個陽光、紳士、懂得愛護女生的男孩子啊。” 他放在身側的手頓時攥緊了,掙扎了片刻後他暗罵一聲後用衣服將林清棠給裹緊了,抱著她就朝後門車子停的地方走去。 罷了,報復他們的手段多著是,何必要對著一個女孩子用這樣齷齪的手段。 等到夏沐陽好不容易將胡亂動的林清棠給抱到了後門時,卻突然想起來司機被他給支走了。 他有些懊惱的輕嘖一聲。 他用一隻手抱著林清棠,一隻手拿出手機想給司機打電話。 但他剛拿出手機就被林清棠一巴掌給拍掉了,林清棠神色迷濛的看了他一眼後,直直的就朝他親上來,夏沐陽一個踉蹌就被撲倒進了一旁的綠化帶裏。 06 夏沐陽緩過來了之後,頓時將林清棠給制止住了。 “林總,你清醒一點。” 林清棠的神色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林清棠本來喝進去的藥就不多,這麼一出汗,藥效也揮發的差不多了。 幾乎是她一清醒,她頓時發現了現在的狀況不對勁。 藉著微亮的月色,林清棠發現了夏沐陽。 “夏沐陽!” 林清棠咬牙切齒的將夏沐陽推開後發現了毫無動靜的夏沐陽。 而後拿起身上的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她雖然中藥了,但記憶卻沒有斷片。 雖然事情會落到現在的地步都是因為她,但她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沒等她多想,司機已經到了。 她沉默的看了一會夏沐陽後,還是示意司機將他送去醫院。 好歹人是她弄傷的。 等到夏沐陽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了。 這三天裏,北城發生了很多事情。 其一是當天參加的企業都或多或少的遭受到了林氏的報復,而吳氏則是水漲船高。 其二是林清棠跟吳軒銘甜蜜出遊的照片又霸佔了榜首。 夏沐陽醒來後看到這個消息,不僅沒有沮喪反而開心的笑了出來。 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只要是心中有了鬼,就會對另一半格外的好,並且在物質方面做出補償。 想來這幾天林清棠應該都沒睡好吧。 接下來,他要讓林清棠的心裏慢慢的只有他。 復工了之後,夏沐陽每每見到林清棠都會下意識的迴避。 即便是因為公務,他也不怎麼跟林清棠對視。 林清棠怎麼會看不出來,夏沐陽這是在避嫌,不過他這樣懂眼色的行為倒是讓林清棠沒那麼尷尬了。 可次數多了,林清棠心中卻不免多了些異樣,對他的關注也就多了起來。 這天,吳軒銘又來了林氏集團。 不過吳軒銘並沒有去找林清棠,而是找到了夏沐陽。 他坐在夏沐陽的工位上,滿臉不屑的翻閱著桌上的資料。 他一個揮手,隨身的保鏢便他辛辛苦苦整理了三天的資料全都打亂在了地上,接著將兩大箱酒放在了桌上。 “夏助理,之前對你做的事情,清棠已經批評過我了。所以我專門帶了點好酒過來,就是為了跟你握手言和。” 吳軒銘雖然笑著,但是眼神中卻滿是冷意。 “我想,夏助理應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夏沐陽看著桌上沒有低於四十度的酒,還不等他說話,他就被保鏢壓著坐在吳軒銘的對面。 吳軒銘從酒箱裏拿出一瓶伏特加打量片刻後,勾脣看向夏沐陽笑道: “夏助理,不如我們就從這瓶酒開始?這瓶伏特加可是當初我讓人從E國空運回來的,我可是珍藏了多年啊,你,可一滴都不能浪費啊。” 說著,站在一旁的保鏢就恭敬的從吳軒銘的手上接過了伏特加,將酒打開後,凶神惡煞的放在夏沐陽的面前。 “喝!” 夏沐陽看著面前的酒,又看看虎視眈眈的保鏢跟一臉惡意的吳軒銘,他知道今天這頓酒是躲不掉了。 所以他拿起酒就開始喝,沒多久他的臉頰上就飛上兩坨雲霞,神情也迷濛了起來。 但吳軒銘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見夏沐陽連連搖手拒絕,吳軒銘一個眼神下去,一個保鏢架住夏沐陽,另一個則是拿著酒往夏沐陽的嘴裏灌。 吳軒銘饒有興致的看著夏沐陽掙扎的樣子,隨手拿起一個空瓶子就朝著夏沐陽的頭上敲去: “夏助理,別睡啊,你這才喝了幾杯啊,繼續喝啊。” 見夏沐陽滿臉漲紅的跪在地上,扣著嗓子眼想要將剛才灌下去的酒給摳出來的時候,吳軒銘臉上的笑意才消失了。 他用力的踹了一腳夏沐陽,滿臉凶狠的說道: “吐什麼吐,要不是老子,你這輩子能喝上這麼好的酒嗎!” “給老子嚥下去!” 見夏沐陽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因為疼痛而蜷曲的倒在滿是穢物的地上時,吳軒銘才終於像是解氣了一般。 他用腳踩在夏沐陽的臉上,頑劣的碾了碾後,才低聲說道: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懂了嗎?” 07 醫院裏,夏沐陽禮貌的看著醫生離開了之後,他拿出手機勾脣笑了起來。 這點傷算的了什麼,吳軒銘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越是折辱他,就是越將林清棠送到他面前,這可是他求之不得事啊。 吳軒銘,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權利、錢財、愛人……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會被他給奪走。 他笑著在手機上發了幾個消息出去後,沒多久他就辦了出院的手續。 回到公司的時候,眾人見到他還有些意外。 他寒暄了兩句後,抱著原本早上就要交給林清棠的資料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外。 他禮貌的敲了敲門,待到裏面清冷的聲音傳出時,他才推門而入。 強撐著精神將工作彙報完後,他轉身就要離開。 但他一個踉蹌撞上了凳子後,卻將林清棠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抱歉總裁,我現在就離開。” “等一下。” 林清棠走到夏沐陽的面前,“你在躲我?” 夏沐陽眼前一陣的犯暈,但也沒忘要跟林清棠保持距離。 他踉蹌的後退兩步後,慌忙解釋: “您誤會了林總,我沒有躲您。” 林清棠下意識的攙扶住了夏沐陽,身形貼近了之後她才聞到夏沐陽的身上酒氣跟藥氣夾雜。 夏沐陽的身形頓時一僵,緊接著便想著要掙扎著離開。 但林清棠卻強硬的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她看著夏沐陽臉上的青紫,輕嘆了一口氣後從藥箱裏拿出了盒藥膏,挑出一些後輕柔的塗在夏沐陽的臉上。 夏沐陽被迫的抬起了頭,看了林清棠一眼後便狼狽的閉上了眼。 等到塗好了藥後,林清棠才發現夏沐陽因為緊張,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將褲腿拽的起了褶皺,而他的臉也因為憋氣而逐漸變的漲紅。 她有些無奈的輕嘆一聲: “我身上是有臭味嗎,你再憋氣就得把自己憋死了。” 聽到這話的夏沐陽這纔想起來要呼吸,他粗喘了幾聲後略顯慌亂看了林清棠,隨即他有些慌亂的解釋道: “不是的,林總您的身上很香……啊不是,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夏沐陽慌亂的站起身,朝著林清棠鞠了一躬: “林總,我對您真的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只想好好賺錢……” 從小到大,林清棠聽得最多的就是優秀男性對她的表白,這麼急著要跟她撇清關係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林清棠久違的感到了一絲不滿,但她看著夏沐陽因為疼痛而站不穩的身體,最終還是心軟的將人拉著坐在了沙發上。 “你這麼急著否認做什麼,我對你無意,你對我有沒有非分之想在我這裏都不重要。” “我這樣只是在關心下屬而已,更何況,你這一身傷是軒銘弄出來的吧。” 聽到這句話,夏沐陽怔愣片刻後,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他臉上的紅盡褪,轉而代之的是眼尾的殷紅。 林清棠張了張嘴,不明白她是那句話說錯了。 就在她想詢問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催的敲門聲。 夏沐陽慌亂的遮了遮眼睛後,扶著沙發踉蹌的站起了身。 「林總,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我先出去工作了。」 沒等林清棠說話,夏沐陽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皺著眉頭看著夏沐陽離開的方向,許久才回過神繼續工作。 等到林清棠開完會出來的時候,天空中已然繁星點點。 她看著站在公司後門抽著煙,神色落寞的夏沐陽時,腳步頓了頓,還是決定走上前。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聽見夏沐陽電話對面的傳來一陣詫異的男聲。 「不是兄弟,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沒跟她說這件事!」 夏沐陽吸了口煙,略顯沉悶的說道: 「說什麼說,人家現在有男朋友了,說出來也只能造成困擾,我看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你還真是越長大越送,你說說你費盡心思進了林氏集團,成為林清棠的私人助理,不就是為了能多跟她相處嗎?你要是現在算了,那你之前浪費的時間算什麼?」 「你喜歡了她這麼多年,為了能近距離跟她相處,不顧我們這些人的反對,毅然選擇了復讀考上A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偏見才來到林氏工作,就算會被拒絕,你也得把這份心意跟她講明白吧。」 「而且要我看啊,那個姓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現在會落的這一身的病,不就是因為他?你就不怕她跟那個姓吳的結婚了之後,會受到他的家暴?」 「他敢!」 像是說的太急了,夏沐陽猛地嗆咳了幾聲後才緩了過來。 「他要是真的敢這樣做,那不管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會拼了命的將棠棠給帶走的。」 「不過現在,我看她過得挺好的,我還是不要橫插一腳。再說了,她是老闆,我是員工,我們的身份本就是不對等的,我只想好好的陪著她,幫扶著她,她能過得好,那就好了。」 「行了,下次聊吧。我現在要去給林總送飯了,這幾天她總是不好好吃飯,別胃病又犯了。」 說著,夏沐陽將煙摁熄了之後,提起保溫袋裡的飯菜就轉身進了門。 但他下一秒就跟林清棠對上了視線。 「林……林總?」 林清棠緩緩走到夏沐陽的面前,臉上滿是戲謔: 「夏助理,這就是你說的對我有非分之想?」 縱使夏沐陽強撐鎮定,但紅透了的耳廓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羞赧。 「林總,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我沒奢求過能跟您在一起。」 「我進林氏,是為了幫您分擔壓力,也是……也是想能待在您的身邊,只要每天能看到您一眼,我就滿足了。」 「您……可不可以別辭退我,我保證,我肯定會將這份心思藏好,不影響您跟吳先生的感情的。我只是看您這麼累,想幫您分擔一些而已,縱使我的能力很小,但只要您能輕鬆一點,我也就滿足了。」 說著,夏沐陽將手上的打包的飯菜放在林清棠的面前: 「林總,您開會到現在應該還沒有吃飯吧。這是我專門去品宣味打包的飯菜,現在還是熱的。」 林清棠保溫袋裡還滿是熱氣的飯菜,喉嚨不由得有些乾澀。 「品宣味的飯菜不便宜,而且還要提前排隊,你……」 夏沐陽笑的眉眼彎彎: 「但是林總您最喜歡的不就是品宣味的飯菜嗎,忙碌了一天后能吃到最喜歡的飯菜,是我能想到最開心的事情了。林總,您慢慢吃,我就先回去趕方案了。」 說著夏沐陽將飯菜放到林清棠的手上。 聲控燈亮的那瞬間,林清棠看見了他臉上的汗漬和他亮晶晶的雙眸。 直到夏沐陽的身影被電梯門完全遮擋住,她才怔愣的緩過神。 隨著胸腔內不斷跳動的心臟,林清棠的眼神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08 這天的事情似乎就這麼被兩人給心照不宣的掀過,但林清棠在私下跟夏沐陽相處的時候,夏沐陽卻能明顯的感覺到林清棠的親近之意。 這天,林清棠帶著夏沐陽去參加一場宴會。 夏沐陽注意到她似乎身體不適,當即就給她準備了止痛藥。 宴會中間,又有人想要給林清棠敬酒,顧忌著林清棠的身體,被醫生叮囑要少飲酒清淡飲食的夏沐陽只能硬著頭皮將那些酒給一一擋了下來。 眾人看著被護著滴酒未沾的林清棠,忍不住的打趣道。 「林總,你這助理還真是盡職盡責,這一晚上一滴酒都沒讓你喝進肚子裡啊。」 「林總,這麼帥又照顧你的助理,吳家那位沒吃醋呢?」 還不等林清棠說話,一個喝酒上了頭的富家太太直接就醉眼迷蒙的倒在了夏沐陽的懷裡。 「林總,你都有吳先生了,不如這個小帥哥就送給我吧,城北的利,我可以讓你百分之一。」 夏沐陽身子頓時僵硬了起來,但他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撕破臉。 眼見著女人的嘴要親上夏沐陽的時候,林清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將夏沐陽一把拉到身後,沉聲道: 「付太太,我看你是喝醉了吧,我這助理可不是被你包養的那些男大學生。也不知道在國外出差的付先生要是知道您在他不在的時候偷人,會不會生氣?」 那位富太太的酒頓時醒了,臉色訕訕的看了夏沐陽幾眼後,邊搖著屁股離開了這裡。 見林清棠久違的發了火,也沒有人再來找不痛快。 宴會結束後的路上, 夏沐陽的手像個鐵鉗一般的控制住了她。 電話結束後,夏沐陽率先出聲打斷了這莫名的氛圍。 夏沐陽下車了看著車影離開了他的視線之後,才動了動發僵的手腳打了車回到家。 剛才的電話是吳軒銘打來的,夏沐陽對他的聲音很是敏感。 林清棠現在雖然對他有好感,但是只要是吳軒銘一出事,林清棠還是會果斷放棄他。 看來這把火還需要燒的更加茂盛些。 過了幾天,夏沐陽跟著林清棠去京城出差。 兩人剛下飛機,機場就有暴徒持槍搶劫。 眼見林清棠要被暴徒給桶傷,他當即衝上前將林清棠給護在身後,代替她承受了這一刀。 「夏沐陽!」 等到混亂被控制下來,夏沐陽才臉色慘白的被送進了手術室急救。 等到夏沐陽再醒來時,林清棠正在用棉籤濕潤他乾裂的嘴唇。 夏沐陽見狀,緊張的抓住林清棠的手詢問道: 「林總,你沒受傷吧?」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那些人後來有沒有傷到你?」 看著夏沐陽關切的臉,林清棠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酸酸甜甜的。 她沒想到為她擋了一刀的夏沐陽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她的安危,更沒想到夏沐陽竟然把她看的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 被這樣強烈的愛意裹挾,林清棠只覺得眼眶熱熱的,像是要落下淚來。 09 雖然夏沐陽住在醫院裡,有護工照料。 但是林清棠還是會每天騰出時間來醫院看看他,或是給他削個蘋果,或是用濕毛巾給他擦擦臉,再不濟就是單純坐在病房內處理公務。 這天護工剛離開去打飯,夏沐陽就感覺到一陣的尿意。 沒辦法,他只能強撐著身體,緩慢的走向衛生間。 因為這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住,索性他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去關門。 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的聲響。 他以為是護工打飯回來了,連忙喊道: 「王叔,你回來的正好,快來幫我一下。」 來人聽到這話後,腳步有些慌亂,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聲卻猛地一停。 夏沐陽沒有轉身,只是在低聲催促他。 來人沉默了片刻後,他才發現了不對勁,他猛地回頭,卻看見了滿臉漲紅的林清棠。 「林……林總?!」 夏沐陽愣了片刻後,渾身便變得漲紅起來。 他轉過頭去結結巴巴的說道: 「林……林總,您……您先出去吧。」 林清棠原本有些害羞的心情在見到夏沐陽這樣之後,頓時消散了。 她輕笑一聲後, 接著不顧他的拒絕,扶著他緩慢的躺回了病床上。 接著她將被子給夏沐陽蓋好: 「你好好養身體,這段時間你算帶薪休假。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再回公司上班。」 說著她便轉頭離開了病房。 夏沐陽見 林清棠離開後,略顯尷尬的神情頓時舒展開來。 魚兒要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