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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算計的十年婚姻
結婚十年,寵我至深的傅清時,養了一個女人。 清明節,他們趁著我祭拜祭拜家人時激情。 在墓園的公廁裡,撫慰對方的身體。 不料被我發現,事後將我囚禁。 「一個死了爹媽的黃臉婆,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你們許家,早就改姓傅了!」 言語羞辱、皮鞭子、開水燙。 還由著他那私生子,將我和餓極的蛇蟲鼠蟻關在一起,被日日啃噬,直至死去。 可他不知,許家不過是我送給他的玩具。 而我,是京都頂級世家千金。 再睜眼,我重回了得知他包養情人那天。 1 我愛養些小玩意兒,倉鼠、蜘蛛、以及無毒的蛇。 卻不料,我最後死在這些寵物手裡。 我撫摸著盤在手腕處的小蛇,粉白色的,如玉般的質地,此時正乖巧地充當我手上的鐲子,好看極了。 可我無心欣賞,靈魂震顫著前世被啃噬的經歷。 「難得你願意離開你老公,來赴我的約。」 好友一邊品著茶,一邊羨慕開口, 「不過也是,你那老公對你也是寵溺。」 「才升了位置就給你砸了一個茶樓,就因為你喜歡喝茶,就千方百計地哄你開心,讓我都羨慕……」 我陷入前世的思緒一頓,不免也想起這個茶樓。 悅芯齋。 我本名許歆。 我本以為傅清時含蓄,送我個茶樓,特意弄個同音,給我表明心意。 卻不料他外頭的女人,叫做芯芯。 所以十年,他將我當個傻子,背著我跟別的女人玩深情。 一想到被騙十年,經歷前世絕望,我眼淚無聲無息。 還在說著羨慕的好友瞬間慌了。 「怎麼還哭了?是身體不適還是喜極而泣……」 「還是傅清時那王八羔子欺負你了。」 「也不對啊,他對你那麼好,不過他要是真的敢,我找人教訓他!你別哭啊。」 我被好友的話驚得瞬間回神,滔天的恨意,讓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那對賤人。 對,我不能哭。 我擦乾眼淚,要將欺負我的統統都欺負回去。 竟然上天讓我重生,我就要讓那對賤男賤女以及那個孩子,都付出代價才行。 2. 「喲,今天茶樓新開業,怎麼大喜的日子,有人在哭,真是晦氣!」 一女人捧著肚子進來,姣好的面容,精緻到頭髮絲的打理,每一處,都透露著金錢的堆積。 看到這張熟悉到厭惡的面孔,我恨的渾身發抖,拼盡一切力氣,才控制住撲上去撕咬她的怒意。 手下動作不覺加重,手腕處的粉紅蛇往上爬了一些。 這時,一個孩子驚喜呼叫,衝到我身邊就喊, 「我好像看到這鐲子會動,粉紅色的好好看,我想要送給媽媽。」 女人笑盈盈地看著我,半無奈半炫耀開口, 「這孩子真是跟他爸爸學的,遇到什麼好東西都想著送我,我櫃子裡都放不下了。」 「不知這位女士是否願意割愛,我願意出雙倍的價格。」 我垂眸掩蓋眼底的冷意,聽著她得意的話,淡淡開口。 「鳳城有名有姓的夫人小姐我都認得,卻不曾見你。」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跟我談錢。」 我視線一掃,透著不屑,「瞧著穿著富貴,卻上不得檯面。」 我諷刺她被人包養見不得光,女人的臉色瞬間鐵青。 孩子瞧見他媽媽不開心了,嚷嚷著上手要拽我的鐲子。 我下意識推開,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女人急了,看著我的眼神憤恨不已。 隨即她勾唇一笑,盯著茶盞,意有所指, 「這新開的茶樓,名字真有意境,悅芯齋,光聽著就讓人欣喜。」 「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有人惦記。」 「可不是惦記就是你的,畢竟……有些東西,看著是你的,卻未必是你的。」 她探手想要去摸我手上的鐲子,「就如這鐲子……」 「啊!」 她話未說完,接著就是淒厲的尖叫,雙眼死死盯著立起腦袋的蛇,渾身戰慄。 我瞧她害怕,心裡湧起隱秘的快感。 拍了拍蛇腦袋,冷冷吐出兩字, 「咬她!」 蛇飛快彈起,撲上脖子,狠狠一口咬下,就是兩個窟窿眼子。 女人僵立著不敢動彈,我滿意開口。 「小心,這蛇,可有毒。」 話才剛落,就看她兩眼一翻,被嚇得暈了過去。 她身子重重摔在地上,身下慢慢見了紅色。 見被嚇傻的孩子只顧著尖叫,我起身離開。 看來,要跟爸爸聯繫了。 3 我是早產兒,媽媽身體不好,生我沒多久後就去世了。 爸爸摯愛媽媽,對我這個被媽媽留下的珍寶,格外珍惜。 只可惜我幼時爸爸剛接任家族,立足不穩,身邊還有一群心懷叵測的人,企圖傷害我,重傷爸爸。 爸爸唯恐我受到傷害,對外說我走丟,實則將我送到鳳城,暗中扶持許家。 所以整個許家,都是為了照顧我而存在。 後來長大,爸爸根基已穩,原本是想接我回到京都,不料我當時已經遇到傅清時。 初次見面時,是我生理期來了。 因為沒算準日期,褲子髒了也沒有發覺。 是傅清時紅著臉過來提醒,又是把校服借給我,又是幫我買衛生巾,最後扭扭捏捏找了個女孩送進廁所,還被人囂張地罵了一句神經。 而那個罵的人,就是他養的女人。 我事後感謝,他說這是女生正常生理現象,不忍我因此狼狽,能幫一把也不算麻煩。 在當時那個還有男生偷拿衛生巾嘲諷女生的學生時代,他的溫柔,就顯得格外耀眼。 可一切都是假的。 我尤記得他字字句句的羞辱,踩著我都脊樑說他厭倦了去伺候我的樣子。 「你身邊人人都說我是靠你起家,放屁,我靠的是實力才走到今天。」 「你許家倒了,我能養你幾年,供你吃喝都是記恩,還想我在你身邊萬般溫柔,像個奴才一樣伺候你!」 當時他臉色猙獰,身邊的女人也怨恨至極。 「若不是你,我和清時何須偷情,他愛的是我,我才應該是站在他邊上的妻子。」 兩人說的冠冕堂皇,卻忘了,他們吃穿用度,享受的一切,都是我許家給堆上去的。 後來,他們徹底將許家改姓了傅。 而我,則在絕望中慘死。 此時,想到傅清時說的那句靠他自己,我冷笑一聲。 鳳凰男都愛這麼標榜自己。 他也不想想他憑的什麼爬上去的,是毫無底氣的自卑,還是出了事需要我悄悄幫他兜底。 離了我,他傅清時算個什麼東西。 4 我帶著好友,怒刷了傅清時的卡,買了一堆東西。 果不其然,剛到家就看他堵在門口,臉色極為陰沉。 「你買了什麼東西花了這麼多錢,不是才給你砸了一棟茶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物質?」 聽到這話,我不禁想要冷笑。 真是人演戲演多了,自己也會覺得是真的,竟然口口聲聲敢說那茶樓是送給我的。 合同沒見到,茶樓也沒劃到我的名下,只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名字,就哄得前世的我,心甜似蜜。 真傻。 但也是他曾經太能演了。 每次我生理期來了就擔心我肚子痛,怕我心情不好,換著法子逗我開心。 所有的紀念日他都記得,十年不變,都會有新的驚喜。 為我包下一座城的煙花。 滿城對我的告白。 還有一整個莊園的玫瑰花海。 還有正面陳列櫃最新款的包包,以及珠寶鑽戒。 還有但凡我一句想要,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為我尋找的任何東西。 當時想著,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幸福了。 可此時才知,他一面扮演深情,一面跟別的女人上床,並怒罵我為何不早點死去。 我克制心底的恨意,一遍遍告訴自己,還不是時候。 傅清時見我不答,怒意更甚。 「還有那個茶樓今天才剛開業,你就差點導致一個孕婦流產,你知道這對我們茶樓的影響有多大嗎?」 「許歆,我可以寵你,但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如今這許家是我做主,我現在還養著你,是念著我一片仁慈,但你不珍惜,看來是欠教訓了。」 他外頭情人差點流產,讓他失去了理智。 再加上他如今接管許家,覺得我失去靠山,可以被他拿捏,所以也懶得再裝。 「許歆!說話!」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猩紅的眼,笑得不疾不徐。 「你是在擔心茶樓還是擔心那對母子?」 「她肚子懷的又不是你的孩子,她冒然闖到我的包間對我大喊大叫,自己摔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還幫著她來問責你的妻子?」 他瞬間沒了底氣,怒意消失,隨即又想到什麼,繼續怒問, 「她自己摔得?那她脖子上被蛇咬出來的印記算什麼回事?」 「這寵物低賤還會傷人,交給我拿去處死!」 他眼底帶恨,像是恨得殺死蛇一樣裡面將我分屍。 我當做沒看到,哼笑著撫摸著手腕處的粉白小蛇,慢悠悠地開口。 「傅清時,別變得太快。」 「別忘了你才剛接管許家,而我姓許,只要我一句話,也不是你在公司換幾個人,就能讓一整個公司都聽你的。」 不帶殺意的威脅,讓傅清時的臉色一變。 他死盯著我,像又不相信到手的許家會因我輕易沒了。 卻也不敢再多說,只厭惡掃我一眼。 「許歆,你這刁蠻任性的樣子,真叫我噁心。」 我懶洋洋靠坐在沙發,招手叫來保鏢。 剛問爸爸要的一隊保鏢,就是為了陪傅清時好好玩玩。 「盯著他和那個女人。」 5 據保鏢說,傅清時外頭的女人不滿我沒有受到懲罰,近幾日都磨著傅清時要搬進家裡找我的事。 傅清時骨頭輕,被那女人一勾,就什麼都答應了。 於是一早回來,跟我說要接個人回來住。 「她是從小住我旁邊的鄰居妹妹,你收拾一間客臥給她住。」 來去匆匆,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因為上次撕破臉,他也懶得再演戲了。 甚至加緊了對公司的控制,也縱容那女人住進來給我一個教訓。 上一世那女人也提了要住進家裡。 軟磨硬泡的,讓當時還沒表露真面目的傅清時答應著將人接到家裡。 我當時聽傅清時說得實在可憐。 又是被家暴,又是離異帶個孩子,一時心軟將人接來。 卻不料是茶樓給我找茬的女人。 原本不快要將人送走,被傅清時抱著哄了好一會兒。 我又憐惜一個女人經歷太多,可能心態扭曲。 再加上上一世我性子溫和,沒頂回去,就顯得他們母子說話含蓄,也沒讓我多懷疑傅清時。 說白了還是傅清時裝得太好,我太過信任。 現在想想,也不知他們背著我在這個房子裡做了多少次。 還真是噁心! 我懶洋洋的打開電視,算著傅清時應該已經到了公司。 今天,可有一場好戲。 我特意讓保鑣錄像,在家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