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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丈夫與養妹調情玩具後,我死遁了
第一章 我的丈夫是中醫世家最傑出的接班人。 在我遇到他之前,陪著他一起成長的是他同為中藥天才的養妹。 他們感情深厚,十幾年來每日相伴。 直到丈夫救下瀕死的我,對我一見鍾情。 多年來,我的身體在養妹和丈夫的調理下越來越差。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養妹的手筆。 就在丈夫為我寫新的調理藥方時,他被養妹叫走,卻未發現新的藥方少了一味藥。 冰冷的電子音在此刻響起。 “恭喜宿主即將達成死亡結局,任務即將完成。” 1 聽著腦海裡的電子音,我卻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這一天,我終究還是等到了。 負責照顧我的保姆阿姨拿過藥房,低聲詢問道。 “太太,您是打算現在煎藥還是等少爺回來由他親自盯著。” “中藥煎煮尤為關鍵,還是等少爺回來吧。” 我看著面前滿眼擔心的阿姨,笑著開口。 “不必等了。” 這份藥方,無關煎煮,本身就是一味毒藥。 阿姨還想再說些什麼,我卻早已閉目養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等我睜開眼後,正對上了我的丈夫夏衍然的眼睛。 他的表情裡是寵溺,但在我看來卻只像是假面一樣。 他笑著舀起一勺湯藥,溫柔開口。 “這藥方子是我和安夢一起想的,這可是現在唯一能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藥方。” “安夢這丫頭,對你可是很上心的。” 聞言,我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她是對我很上心,在如何讓我死掉這件事上很上心。 我不想和夏衍然多說廢話,接過他手裡的藥碗一飲而盡。 湯藥太燙,燙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看到我的眼淚,夏衍然的眼裡多了心疼,他伸手想要擁我入懷。 恰在此時,臥室門被人推開,緊接著夏安夢的聲音響起。 “嫂子,我剛剛不小心扭傷了腳踝,這才叫走了我哥,你沒生氣吧。” 就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夏衍然像是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看到他的小動作,只覺得可笑。 夏安夢見我哭了,表情格外誇張。 “不是吧嫂子,你這就哭了,你這氣性也太大了,怪不得身體不好。” 夏衍然回頭輕斥一聲。 “別瞎說,你嫂子就是被燙哭的。” 夏安夢聞言,很自然的靠在了夏衍然的身上,笑著開口。 “是我想太多了,不過之前嫂子總是不想讓我和你一起,我以為她吃醋了。” “嫂子,你可千萬別擔心,我和我哥純兄妹情。” 聽到夏夢安的話,夏衍然的表情變的有些落寞。 而我權當沒看到,平靜開口。 “最近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我想去醫院檢查一下。” 2 我說這話,並不是真的想要去醫院,只是想要試探夏安夢。 果然不出我所料,夏安夢的表情裡一閃而過驚慌,隨後憤怒開口。 “嫂子,你是何居心啊,明知道夏家是中醫世家,有我哥為你調養,竟然還要去醫院。” “要是被其他世家發現,是不是要嘲笑我們夏家無能啊!” 聞言,夏衍然的表情變得難看,看向我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埋怨。 “別胡鬧了,你就安心呆著,我一定會讓你健健康康的。” 或許是自己馬上就能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想再裝純良。 我的視線掃過面前的兩個人,最終落在了夏安夢的臉上。 我似笑非笑的開口。 “是嗎?但我怎麼覺得有人不想讓我健康呢?” 順著我的視線,夏衍然和夏安夢對視著,下一秒,他皺著眉開口。 “你的疑心病是不是又犯了,我們剛剛結婚的時候也是。” “安夢和我只是兄妹,你別無理取鬧。” 聽到夏衍然的話,我想起了我們結婚後,夏安夢卻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 美其名曰是為了更好的觀察我的狀態,找到最適合我的藥方。 但是無數個夜晚,我都看到夏衍然和夏安夢在書房裡頭靠著頭。 我能感受到,夏安夢對我丈夫的感情並不單純。 我無數次提起,但是夏衍然只當我是嫉妒心作祟,就像現在這樣。 他端起被我喝光的藥碗,拉住夏安夢的手。 “既然藥已經喝完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知道你因為生病心情不好,但也不能胡亂攀咬,自己冷靜一下吧。” 說完,他就拉著夏安夢離開了我的房間。 在他們離開之前,我對上了夏安夢挑釁得意的眼神。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 “看吧,我哥還是會選擇我。” 但是我的心裡毫無波瀾,我在腦海裡呼喚著系統。 “我的死期,是什麼時候。” 電子音響起。 “七天後,這副錯方只要連喝七天,你的器官就會衰竭。” 我垂眸看著手上的婚戒,喃喃自語。 “很快了,很快我就能解脫了。” 3 之後的三天,保姆阿姨每天都會準時的端來一碗苦藥。 而我則是像提線木偶一樣,麻木的將藥水灌進嘴裡。 就在我以為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時候,三日不見的夏衍然出現在我的房間。 他表情慍怒,將手機用力的摔在了我的身上。 “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安夢她只是個女孩子啊!” 我不知所謂,疑惑的拿起手機。 手機上是一個視頻,視頻中的男人痛哭流涕。 “是夏夫人花錢買通我的,她說夏安夢小姐和夏少爺不清不楚,她看著不開心。” “所以才讓我霸王硬上弓,說是這樣夏安夢小姐也沒有臉再繼續糾纏夏少爺了。” 我看完視頻後,抬眼平靜的和憤怒的夏衍然對視著。 “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天來我從來沒有出過門,又怎麼買通人去傷害夏安夢呢?” 聞言,夏衍然冷笑一聲。 “說得對,我也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 “你如何買通歹徒的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想要傷害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現在就完蛋了。” “童靈,從結婚到現在,你要我說多少遍,不要再胡鬧了。” 我本以為自己的心早就被傷透了,但聽到夏衍然這麼說,還是不受控制的抽痛著。 我坐直身子,和他對視著。 或許是我的眼神過於熾熱,夏衍然突然有些心虛。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夏衍然,你捫心自問,對夏安夢的感情真的純粹嗎?” “她對你的感情,你是真的感受不到,還是樂在其中啊。” 聽到我的質問,原本氣勢洶洶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夏衍然瞬間啞了聲。 我看著他明顯變的心虛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冷笑。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夏衍然就是這樣一個不堅定的人,他想要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愛著我,但是不僅愛著我,他同樣不希望失去一直陪她長大的夏安夢。 在任務剛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想過全心全意的愛夏衍然的。 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偏心讓我失去了對他的信任和愛意。 我緊緊的盯著夏衍然有些閃躲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夏衍然終於乾巴巴的開口。 “你這是什麼問題,我對安夢的感情非常單純,這話我已經說過成千上百次了。” “只是你自己一直不願意相信,童靈,在你的心裡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4 看來,再夏衍然沉默的這麼長時間裡,他終於騙過了自己。 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夏衍然就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 瞬間,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心口一陣一陣的刺痛著。 我知道,或許是那份由夏衍然親自調配的“毒藥”開始發揮作用了。 我無力的滑倒在床上,感覺喉間湧上了一陣腥甜的氣味。 下一刻,一縷鮮紅的血液順著我的嘴角緩緩流下,我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咳嗽。 原本還有些心虛的夏衍然看到我嘴角的血跡,瞬間就忘記了他來找我的目的。 他滿臉慌張的撲到我的床邊,抓著我有些顫抖的手焦急開口。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最近沒有好好的喝我給你準備的藥嗎?” “你沒必要為了拆散我和夏安夢而傷害自己的身體啊,你何苦這樣呢?” 聽到夏衍然的話,我只覺得陣陣可笑。 哪裡是因為沒喝他準備的藥啊,正是因為他的藥我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甚至哪怕是到了現在,他還是認為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嫉妒他和唐安夢的情意。 夏衍然啊,我該說你實在是太過於自負了嗎? 我感受著即將要炸開般的胸膛,深呼吸幾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隨後,我用力的甩開了夏衍然抓著我的手,冷聲開口。 “何必如此假惺惺的關心我呢,你不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夏衍然呆愣愣的看著被我甩開的手,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他的關心。 在他的心裡,我之所以會針對夏安夢,都是為了得到他的關心。 被我拒絕了關心的夏衍然表情再次變的憤怒,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我心疼你身體不好,你非但不領情還說出這樣無情的話。” “童靈,別逼我討厭你,我希望你還能像之前一樣乖乖的。” 可惜,我已經不想再順從了,在這個身體的最後今天,我想為自己而活。 還沒等我再次開口,夏安夢滿臉憔悴的推門而入。 她的頭髮凌亂的披散著,臉頰上也有著大大小小的數道青紫。 她的表情是痛苦,是不可置信。 我看著她腳步蹣跚的來到了我的床邊,在她差點踉蹌著摔倒的時候,夏衍然伸手扶住了她。 夏安夢順著夏衍然的力氣,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夏衍然眼神心疼的打量著夏安夢。兩人的眼神似乎黏在一起,總感覺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處。 我看著兩人這副親密無間的動作,苦笑出聲。 如果這樣都算是清清白白的話,那潘金蓮和西門慶也是被冤枉的了。 “哥哥,都是我的錯,如果我離你遠一點的話,嫂子就不會吃醋了。” “但是我不想捨棄我們十幾年的感情,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夏安夢這段明顯是在賣慘的話正戳中了夏衍然的心。 他當即轉頭看著我,眼神凌厲。 “你看看安夢是多麼的善解人意啊,你就不能好好的學習一下嗎?” “和安夢道歉,這是你欠她的。” “這麼多年你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她大度,你早就千夫所指了。” 夏安夢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她眼淚汪汪的轉向我。 “嫂子,如果你不喜歡可以直接和我說,沒必要暗中做些下作的手段。” 我看著面前兩人同仇敵愾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大。 我越笑越大聲,近乎癲狂。 我笑自己太傻,竟然真的想過不完成系統派發的任務,和夏衍然白頭偕老。 笑我自己曾輕信了夏衍然的海誓山盟,卻不知道他的心裡能裝下兩個人。 5 或許是我現在的狀態太過於癲狂,面前兩人看著我的表情裡多了驚恐。我感覺不斷地有腥甜的液體湧上喉間,但是我的笑還是止不住。 很快,我身上的被子被染上了紅色。 “夏安夢,到底是不是我害了你,你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你放心,就算我真的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了你。” 我的表情十分猙獰,夏安夢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但還是嘴硬開口。 “嫂子,犯錯不可怕,但重要的是要正視自己的錯誤。” “我不像你一樣殘忍,你休息吧,我們之間的事過後再說。” 我的眼神死死的看著夏安夢,怨氣似乎早已化成了實質。 夏安夢被我盯的渾身發毛,哪裏還有心情再來找茬。 她靠夏衍然靠的更緊了,撒嬌似的開口。 “哥哥,嫂子的眼神好可怕啊,我感覺心臟有些痛,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夏衍然的視線在我和夏安夢之間遊移了片刻,最終終於下定決心般開口。 “一切等你身體好之後再說吧,無論如何你都要給安夢贖罪。” “別想用身體不好逃脫罪責,你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說完,眼神再也沒有落在我的身上,低下頭溫聲細語的對夏安夢說道。 “走吧,哥哥好好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你哥我可是中醫天才,肯定會幫你調理好身體的。” 夏安夢的臉上掛著嬌羞的笑容,被夏衍然擁著離開了。 二人走後,保姆阿姨敲門而入。 她看到我床上的一片狼藉後,瞬間就紅了眼眶。 她沉默著幫我換上了新的床褥,欲言又止很久後還是開口。 “夫人,你的身體怎麼一天不如一天,用不用我和少爺說說。” 我躺在床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喃喃出聲。 “不必了,太晚了。” 保姆阿姨又勸了幾句,見我一直沒有回應,只能離開。 不知不覺間,我沉入了夢鄉。 在夢裏,我夢到了和夏衍然初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是靦腆的青年,看向我的眼神小心裏夾雜著難以忽略的愛意。 這樣的眼神,我有多久沒有看到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驚醒。 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夏衍然通紅的雙眼。 他的手裏抱著一個托盤,上面零散的擺著幾種藥材。 我很想開口問問他來做什麼,但只覺得陣陣疲憊傳來,我明白我已經時日無多。 見我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夏衍然顫抖著聲音開口。 “童靈,你是不是為了讓我關心你,才特意交代煎藥師父少抓一樣藥。” “你知道嗎?少了一種藥,這藥方就是劇毒啊。” 我久違的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嘴角又開始流血。 “這藥方可是你一筆一劃寫 出來的啊。」 「夏衍然,你要記住,我的死忘都是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