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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女友和情人一起泡溫泉,於是我3天後準備回家繼承家業
1 我和程雨3周年紀念日那天為了等她我在雪纜車凍了整整一夜。 這期間我給她打了無數通電話她都沒有接。 直到手機失去最後一格電前她終於接通了。 我滿心歡喜的期待卻傳來了男助理顧白的聲音: “楚總,我們正在泡溫泉呢,程總說不希望有人打擾。” 在顧白的嘲諷中我的手機徹底關機,原來只有我一個人記得這三年之約。 而她早已忘卻。 隨著夜幕降臨,雪纜車溫度驟降,寒意四處蔓延,我的心也在此刻絕望。 回憶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回放,彷彿是我人生最後的回想。 好在上天垂憐,我忍受漫長的寒冷沒有被凍死,醒來的第一時刻。 我撥通了那個久違的電話:“爸我願意回家繼承家業,前提是收購程氏名下的所有公司。” 1 我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凍的四肢僵硬。 渾身早已失去知覺,躺在雪纜車裡的我奄奄一息。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我被送到醫院急救。 手機綁定的緊急聯繫人是程雨,醫生撥打她的電話接通後傳來她慵懶的聲音: “不就是被凍了一夜嗎?又沒死等我睡醒了再來。” 掛斷電話後,護士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我一個人默默地躺在床上回想。 昨晚我一直以為是顧白有意阻攔程雨接我的電話。 但此刻在我聽到程雨對我劫獲餘生的冷漠,我徹底對她死心。 原來我的生命對她來說那麼不值一提。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久違的那個號碼: “爸我願意回家繼承家業,前提是收購程氏名下的所有公司。” 對方那頭傳來父親欣慰的聲音: “兒子,你終於想通了最多3天,到時候爸親自去接你。” 直到下午,程雨帶著顧白姍姍來遲。 一進門她就一臉嫌棄的捂著鼻子: “什麼味道那麼難聞。” 昨晚我被凍的失去了意識,不免失禁,我醒了之後衣服還沒來的及更換。 身後的顧白一臉假惺惺的望著我說道: “楚總,昨晚確實是因為我們在陪同客戶一起泡溫泉,那個合同很重要,才沒來得及接你的電話。” 程雨,滿臉不屑的看著我: “和他解釋什麼,昨晚多虧了你,我們才拿下這個大單。” 原來我在程雨的眼裡還沒有一份合同重要。 那個合同之所以能成功簽下,全是憑藉我的關係。 要不是我之前有意撮合王總合作,就憑他們怎麼能拿下這個大單子。 而此刻程雨卻把一切的功勞都推到顧白的身上。 還真是諷刺。 顧白聽到程雨對她的誇獎後得意的看向我。 在顧白來到這個公司前我和程雨一直相敬如賓,可自從他出現後。 這一切都變了。 程雨是個有厭蠢症的人,只要手下的人一旦犯錯,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就連我之前犯錯也會受到她的嚴厲批評。 可顧白每次犯低級錯誤的時候,她就一笑而過,每次都會替他找藉口。 美名其約曰是為給新人多幾次試錯的機會。 剛開始我也沒有多想,直到那次我無意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顧白,你年輕就是好充滿活力,不像楚慕現在這樣死氣沉沉。” “每天就知道拉著一張臉。” 原來一切都是程雨喜新厭舊罷了,她的心已經逐漸向著顧白偏移。 我和程雨大學畢業後就一起白手起家,我為了她甚至放棄了自己家族的企業。 公司創造的前期都是我動用自己的人脈與背景才逐步走上正軌。 本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走到最後,卻不曾想這條未來的路只有我一個人在為之謀劃。 程雨早已將我踢出局。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程雨的冰冷地話語瞬間打斷了我。 “這次回公司後,我打算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給顧白。” “還有你副總的位置也讓給顧白,就當做他這次簽下大單的獎勵。” 要是之前我聽到這些話,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此刻我內心無比的平靜,對一個人失望過度後,也就沒有所謂的希望了。 我淡聲答應道:“好。” 沒想到我會答應那麼痛快,程雨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更多是欣喜。 “算你識相。” 說完話,她便帶著顧白離開了。 反正再過3天我就徹底離開這裡了,這裡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2 出院的那天我是獨自一人,因為程雨早就帶著顧白先行一步離開了。 我收到群裡的短信時,只見程雨大張旗鼓的為顧白準備了慶功宴。 甚至還特地訂了一條橫幅掛在牆上,只見上寫著幾個金色的大字。 “恭喜顧白榮升為副總。” 想起之前我和程雨創辦公司的初期,我們拿下第一個訂單的時慶祝的只是一碗紅燒牛面泡面。 程雨吃麵,我喝湯。 那段時間雖然過得很艱苦,但是我們兩個內心卻很富足。 現在物質充足,精神卻匱乏了。 我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貌合神離。 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接通電話的那刻傳來程雨怒斥的聲音: “楚慕你怎麼還沒來,擺什麼架子。” “要不是公司的股份合同轉讓需要你來簽名,我才懶得打這個電話給你。” “馬上過來就等你一個人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給我說出一個字的機會,電話就被她掐斷了。 我推開包廂的門時,大家正圍著顧白阿諛奉承。 看到來人是我之後,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沉默,彷彿我就是一個不速之客。 顧白拿著一瓶紅酒向我走來,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楚總,哦不對,現在該叫你楚組長了。” “你遲到了,要自罰三杯。” 說著就將一瓶紅酒遞到我面前,我看向站在顧白身後的程雨。 她一臉冷漠地默認這一切,可她明明知道我還在吃藥不能喝酒。 見我沒有反應,顧白直接將一整瓶紅酒塞到我懷裡,剎那間紅酒灑了我滿身。 高定的白色西裝瞬間被染紅成一片。 這件西裝是當初我拿下第一個大單程雨作為獎勵給我買的。 顧白假裝一臉歉意的向我賠罪: “不好意思,楚組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我剛想發怒,身後程雨卻走了過來。 “不就一件衣服嗎,至於和他道歉嗎,這白色衣服都穿的泛黃了,早就該扔了。” 我內心自嘲道,確實該扔了,不僅衣服要扔了,人也該丟了。 3 轉身我就打算離去,今天這場合我本就不該來。 我的腳步還沒邁出門,就響起程雨阻攔的聲音: “慢著,楚慕你簽完這份股份轉讓合同再走。” 程雨拿著一份合同和筆,連忙向我走來。 顧白也緊隨其後,生怕我會逃了一般。 我拿起筆,看都沒看就在那份合同上簽了我的名字。 在他們兩人的詫異中,我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顧白看了眼合同滿眼難以掩飾激動,朝著程雨點了點頭。 他們似乎沒想到我會簽的那麼乾脆利落,這個過程比他們想像要簡單很多。 我走後包廂裡又傳出了歡快的笑聲。 “恭喜顧白榮升為副總。” 離開前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顧白你這個顧總應該是史上時間最短的。 因為你超不過三天。 趁著他們在包廂慶祝的時間。 我回到公司將之前自己的客戶名單全部整理了一遍,以備後面的不時之需。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我拿著筆記本回到家時,程雨已經回來了。 不過家裡還多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顧白在廚房裡忙活著給程雨煮醒酒湯。 看見我的那刻他沒有絲毫的慌張,鎮定自若。 彷彿這裡就是他家一般。 他穿著我的專屬拖鞋,而我此刻光著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寒氣自我的腳底向上不斷傳遞,直達我的心底。 躺在沙發上的程雨,早已喝的爛醉如泥嘴裡不斷的叫喚著: “顧白,我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慶祝你當上顧總。” 這時候顧白體貼的拿著一碗醒酒湯端到程雨的面前。 二人將我視為空氣般不復存在。 顧白親暱的將程雨從沙發上扶起,又貼心的將靠枕墊在她的身後。 這一套動作下來,彷彿他才是程雨的正牌男友。 給程雨餵了醒酒湯之後,顧白才像剛看到我似的,來到我的身邊冷嘲道: “楚慕,是程總一直拉我不放,還要我送她回家,我也沒有辦法拒絕。” 此刻用綠茶來形容顧白,一點也不過分。 小人得志在他身上顯示的充分。 之前每次他藉著送文件的名義來家裡找程雨的時候,我都會吃醋生氣,甚至和程雨大鬧一番。 但現在,我早已對這些毫無感覺了。 他試圖在我的臉上看到暴怒或者吃醋的表情。 可我這次並沒有如他的意,我轉身就拿著筆記本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關上書房的門便不再搭理。 本以為顧白給程雨喝完醒酒湯之後,他就會離去。 卻不曾他竟然膽大到在此留宿。 4 半夜,我在書房整理資料的時候,聽到客廳傳來一些難以入耳的聲音。 起初我以為是程雨,喝醉後的嘔吐聲。 直到我打開書房門的那刻,我才見識到他們兩個人有多麼的無恥。 只見兩道身影坦誠相待,藉著月光相互交纏。 我渾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 緊握的拳頭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內。 望著客廳裡的二人,我滿腔的憤怒無處釋放。 此刻的程雨藉著酒意,肆無忌憚的嘲諷我。 將身為男人的尊嚴放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顧白,年輕就是好花樣多,不像楚慕只會一個姿勢古板至極。” 顧白壓低了聲音似向著程雨撒嬌: “那我厲害,還是那個老古板厲害。” 程雨用手勾住顧白的脖子笑得一臉嬌媚: “這還用說,當然是你厲害。” 兩人的身影從沙發又轉戰至地上。 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他們似乎忘了,我還在書房,竟然膽大至此。 我強忍住滿身的怒氣,撥通了報警的電話,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 隨著客廳的燈光亮起,他們兩人自黑暗中暴露無遺。 驚慌失措中,程雨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將自己擋住,滿臉驚恐地看向我。「楚慕,你怎麼在這裡。」 我冷言道「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身後的顧白連忙穿上內褲,來到我面前挑釁道: 「程總,不用怕他,反正他現在也就只是個小小的組長而已。」 「你才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加上我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公司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原本還處於驚慌的程雨,在聽到顧白的這番話後,瞬間有了底氣。 她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對著我說道: 「沒錯,楚慕現在這個公司我說了算,你馬上給我滾。」 這三年我風雨無阻,為了公司付出多少的功勞,此刻就因為程雨一句輕飄飄的話被全盤否定。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辭職信扔在地上。 「正合我意,我早就想辭職了。」 顧白撿起地上的辭職信,確認了一眼。 接著他笑道:「楚慕你自願申請辭職,那公司屬於你名下的所有股份都將歸我們所有了。」 「你還真是個蠢貨,將公司拱手讓人。」 說罷,顧白便當著我面無情的嘲笑。 在撞破他們姦情的那刻,我心就已經徹底絕望了。 程雨,我捫心自問,這三年我們從白手起家到現在小有成績。 哪一次公司的危機不是我幫著你度過的。 哪一次公司的大單子不是靠我的人脈和背景提供的。 就連之前那次公司陷入經濟危機也是我以父親名下的資產作為抵押才能向銀行申請貸款。 而你為了一個男助理,將我開除,還讓我滾。 不惜與我反目成仇。 不僅僅否定了我三年付出與努力,更傷了我三年對你的真心。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公司離開我你們還怎麼正常運轉。 我對著程雨冷笑道:「你們想要公司的股份簡直是天方夜譚,我要讓你淨身出戶一分都得不到。」 這時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開門的那刻,只見兩 個警察瞬間衝入。 “我們接到舉報,聽說這裡涉嫌嫖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