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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愛上綠茶,重來一次,男人多得是,我不爭了
我的未婚夫愛上救他命的啞女,要和我退婚。 我好心勸告: “霍家的門可不好進,不如再做打算。” 啞女自覺受辱,服毒自殺。 十年後,霍辭獨攬集團大權的第一件事,搞垮姜家,要我的命。 “這是你們,欠瑤瑤的。”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二十三歲的生日宴。 霍老爺子問我有什麼心願。 “既然小霍總和蘇瑤兩情相悅, 就請成全這對“璧人”吧。” 1. 我死在一個極寒的冬夜。 本以為能撐到春光回暖,但霍辭等不及了。 沒打麻藥,手術刀一點點地剖開我的胸膛,血如泉湧。 他還不解恨。 揚起手臂,將冰冷的尖刃刺入我的心臟。 劇痛讓我幾乎窒息,艱難地質問: “為什麼?” 我實在不明白。 我和他青梅竹馬,世代摯交。 這麼多年,我父親迎合霍氏集團,助他上位。 在他掌控集團後,也從未想過佔什麼便宜。 可他卻操縱股市、編造醜聞,把我姜家逼到家破人亡。 “為什麼啊,霍辭?”我拼死攥緊他的領帶。 霍辭憤恨的盯住我的眼睛,明明是他在殺人,表情卻像是我背叛了他。 “這是你們,欠瑤瑤的。” 他俯下身,冰冷的聲音比窗外的寒風更凜冽。 瑤瑤? 蘇瑤? 回憶太過久遠,我花了點時間才想起這個名字。 以及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我不由自主地冷笑。 十年了。 原來霍辭從未忘記她。 原來他竟把她的死,歸咎於我,歸咎於整個姜家。 “霍辭,你真是個——” 蠢貨! 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霍辭已抽出了手術刀。 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模糊了雙眼。 太痛了。 2. “小姐,您是不是又犯頭疼了?” 沒有苦寒的地窖。 沒有凜冽的狂風。 室內暖意熏人,觥籌交錯。 窗外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我站在豪華酒店的露台上,俯瞰這座不夜城。 這是我二十三歲的生日派對。 我,重生了。 不僅好好活著,還回到了五年前。 這一年,姜氏集團剛剛完成一項重大的跨國併購,成功上市。 這一年,我還沒有成為霍辭的妻子。 “可不得頭疼麼?” 身後傳來尖酸的竊語, “小霍總可是連續三天在各大媒體發表聲明,要和姜家解除聯姻協議呢。” 我攔住想要反駁的助理小婷。 事情遠比解除婚約更複雜。 這一年,霍辭下鄉視察項目時出了車禍,掉下山崖,被一個農女所救。 女孩柔弱美貌,情急下為了救他誤嚐草藥,啞了嗓子。 霍辭深受感動,將她帶回了老宅。 算上今天,他已經連續三天在媒體上公開表態。 非她不娶。 他要讓她做霍氏集團未來的董事長夫人。 “小姐,別相信那些風言風語。您和小霍總從小就在一塊,這麼多年的感情......” 我輕輕搖頭,拒絕了小婷的安慰。 我太清楚她要說什麼了。 三天前,我在姜宅醒來。 三天時間,足夠我理清前世今生。 “小姐。”小婷突然興奮起來,低聲說,“小霍總來了。” 3. 我轉身,只見霍辭一身筆挺西裝,在人群簇擁下大步走來。 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消失。 我和霍辭青梅竹馬。 婚約是兩家長輩為了鞏固商業合作一早定下的。 從小誰要是說我的不是,他第一個替我出頭。 他在家裡犯了錯挨批,我第一個替他求情。 在此之前,沒人會懷疑,我是霍辭唯一的真愛。 是板上釘釘的霍家少奶奶。 可今天,在我二十三歲的生日宴上,他帶來了另一個女人。 蘇瑤穿著名貴禮服,妝容精緻,卻像套進了不合身的殼子。 她緊緊挽著霍辭的手臂,尋求庇護。 霍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眼中滿是寵溺。 蘇瑤看向我,表情瞬間變得惶恐不安,她走上前來。 “撲通” 對著我嬌嬌弱弱地跪下。 4. 真是似曾相識的一幕。 連她眼角那滴欲落未落的淚珠都如出一轍。 上輩子我就是被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迷惑,竟真心實意地為她和霍辭出謀劃策。 我身為姜氏千金,也不是非要霍辭不可。 就算她的出現讓我心裡酸澀,但也不至於失了風範。 霍辭要解除婚約,我沒有吵鬧,只是看在多年情分,誠懇地提點了幾句: “蘇小姐在A市人生地不熟,嗓子又壞了,雖然救了你,” “但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恐怕就算你遊說所有董事,老爺子也不會同意,反給她招來麻煩。” “霍辭,不如退一步,先讓她以實習生身份進入公司,日後” 我話中有話: “日後的事,不都隨你心意麼?” 就這麼幾句話,為她消除了眼前的危機,卻給我惹了一身禍。 5. 啪!啪!啪! 上一世的我一看蘇瑤跪下,立刻上前攙扶。 這次我只是冷眼旁觀,她竟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一下接一下,清脆作響。 小婷拉了拉我的袖子。 今日賓客雲集,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對準這邊蠢蠢欲動。 小婷想上前阻止。 我輕輕搭住她的手。 著什麼急? “瑤瑤!”霍辭的表情已經有些難看。 短短幾秒鐘,蘇瑤的臉頰已經紅腫起來。 配合著她滿溢的淚水,好不可憐。 她回頭看了看霍辭,又看了看我,咬著下唇,繼續自虐。 我從容不迫地抿了一口酒。 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能演到什麼地步? 6. 是的。 蘇瑤是演的。 她的啞是演的,她那小白花形象是演的,甚至她上一世的“服毒自殺”,也是演的。 一個隱蔽的會所包廂外,我親耳聽到了她夾子音。 抽泣著懇求一位醫生: “大夫,我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可憐女孩,如果不用點苦肉計,怎麼可能進得了霍家大門?” “求您給我短暫進入休克狀態的藥!” “大夫,我是真心喜歡小霍總的。以我的背景,能做他的情人就已經是高攀了。” “但小霍總明明已經答應要娶我了,我必須得再做些文章,才能讓他一直對我心存愧疚。” “您就幫幫我吧!” “只要假死一回,小霍總這輩子都會記住他虧欠了我!” 多麼高明的手段啊。 她騙過了霍辭,騙過了我。 騙過了A市所有的權貴名流。 我曾經問過霍辭,為什麼偏偏對蘇瑤如此鍾情。 “我從小就是霍家繼承人,所有人都在討好我,捧著我。” “他們尊我,敬我,無非是看中了我霍家繼承人的身份。” “就連你,姜妙妙,如果我不是霍氏繼承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這番話當時把我問住了。 如果他不是霍家繼承人,我們之間就不會有婚約,更不會一起長大,又何來愛與不愛? “只有瑤瑤,她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時候,就願意為我付出生命。” “面對這樣純粹的愛,我怎麼可能不動心?” 我差點就被他說服了。 作為豪門千金,我向來深謀遠慮。 我要顧及父母,顧及家族,我確實不會輕易為一個人付出生命。 我們都忽略了另一種可能性。 霍辭就算是車禍昏迷,光憑他身上的定制西裝和百達翡麗腕錶,就足以彰顯他非富即貴的身份。 無論他是富二代、商業精英,還是集團繼承人。 蘇瑤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 要攀上他這根上流社會的高枝。 7. “夠了!”霍辭突然厲聲喝止。 四下頓時鴉雀無聲。 蘇瑤渾身一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我。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破壞了我的婚約,讓我成為了全城的笑柄,她感到非常愧疚。 如果我不開口,她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很好。 那就繼續吧。 我輕輕挑了挑眉,啜飲著杯中的香檳。 蘇瑤咬了咬牙,俯身又要繼續自扇耳光。 霍辭突然大步上前,啪的一聲。 一把打掉了我手中的酒杯。 “姜妙妙,你不要太過分!” 8. “姜妙妙,你還懂一點禮義廉恥麼!” 霍辭冷冷地盯著我,怒氣沖沖。 他轉身扶起蘇瑤,心疼地撫上她紅腫的臉頰: “姜妙妙,道歉。” “現在當著大家面給她道歉,這事就算翻篇了,我不和你計較。”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怪我當年太天真。 發現蘇瑤的計劃後,我立即給霍辭發了條微信,詳細說明了我的所見所聞。 讓他多留意蘇瑤。 第二天,蘇瑤就“服毒身亡”了。 但不是假死。 真死了。 媒體傳得沸沸揚揚,說她因為無法承受輿論壓力而自殺。 霍辭給我回了條語音:“多虧姜小姐提醒,欺我之人,必受嚴懲。” 之後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那麼多年,我都以為是他和蘇瑤攤牌,蘇瑤被迫吃下真的毒藥。 畢竟他向來睚眥必報。 直到臨死前才知道真相。 原來他說的“欺我之人”,是我。 9. “姜妙妙,你聽明白沒有?” “瑤瑤什麼都沒做錯,是我執意要娶她。” “是我霍辭,要和你解除婚約。” 我望著霍辭,不由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我可真眼瞎。 竟一直覺得他是個頭腦清醒的商界精英。 “小婷,四大家族的話事人都在頂層會場吧?” 我轉頭問身邊的助理。 小婷愣愣地點頭。 我提起長裙,朝電梯走去。 霍辭緊跟其後: “你想幹什麼?” “老爺子他們今天是私下前來,並沒有聲張。” 我當然知道。我一個商界新秀的生日宴,還不至於讓四大家族的話事人齊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