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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暗室藏我身體標本,輪迴兩世我反手送他入獄
我在丈夫溫景笙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個秘密暗室。 裏面有數十個玻璃罐,浸泡著我身體各個部位的標本。 從我們第一次牽手時他取下的指甲,到昨晚纏綿後他收集的頭髮。 而房間中央的錄音設備,正循環播放著我的聲音。 “救命景笙,別這樣,好痛……” 是我上個月意外流產時,在手術室裏哀求的錄音。 正當我要逃離,後頸卻傳來冰涼的觸感。 “苒璃,你終於發現了。” “每次你哭的時候,我都想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標本。” 我渾身血液凍結的瞬間。 錄音裏突然插入了另一個女人嬌媚的笑聲: “景笙,你老婆的聲帶標本……什麼時候取給我呀?” 1. 我猛地轉過身。 溫景笙站在暗室入口處,手裏握著一把手術刀。 “你……一直收集這些?” 我的聲音在發抖。 “從結婚第一天開始。” 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在地上沒有聲音。 “你說過愛我的全部,包括我的職業習慣,記得嗎?” 我是醫學院的學生,他是最年輕的法醫教授。 我們的結合曾被稱作天作之合。 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那錄音呢?” 我指向房間中央的設備。 “我流產那天的錄音,為什麼會有張婉兮的聲音?” 張婉兮是他的前女友。 三個月前從國外回來,進了同一家醫院工作。 溫景笙停下腳步,刀尖抵在自己指尖。 “婉兮只是對我的研究感興趣。”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她想要一副完整的聲帶標本做教學模型,我覺得你的很合適。” “合適?” 我幾乎笑出眼淚。 “溫景笙,我是你妻子!” “所以呢?” 他歪了歪頭,無所謂地笑了。 “苒璃,你太情緒化了,科學需要犧牲。” 他朝我又近了一步。 我本能後退,後腰抵住了擺放手指標本的櫃子。 罐子裏那截小指,還塗著我最喜歡的裸粉色指甲油。 是我上個月做飯時不小心切到的傷口。 “你想把我做成標本?像對待那些屍體一樣?” 溫景笙笑了。 可現在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柔聲開口。 “你是活著的藝術品,我會讓你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的手伸向我。 我尖叫著推開他,衝向暗室。 可門已經被鎖死了。 “放開我!” 我拼命捶打著門板。 “溫景笙你瘋了!你這是犯法!” 他從後面抱住我,嘴脣貼在我耳邊。 “法律只保護活人。” “而在我這裏,你已經是一具待解剖的美麗屍體了。” 我劇烈掙扎,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 血珠滲出來,他竟低頭舔舐掉血跡,眼神痴迷。 “連反抗的樣子都這麼美。” 他嘆息。 “可惜,時間差不多了。” 我還沒問出口,就感到頸側一陣刺痛。 一根針扎進了我的皮膚。 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我的四肢開始麻木。 視線模糊前,我看到暗室緩緩打開。 張婉兮穿著護士服走進來,手裏推著一輛手術器械車。 她俯身看我,笑容殘忍。 “姜學姐,別擔心,景笙的手法很好,不會痛的。” “等你成了標本,就能永遠陪在他身邊啦。” 溫景笙接過她遞來的手術刀,刀鋒抵上我的喉嚨。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最後一刻,我聽見他說。 “下輩子,別再做我的妻子了。” “太容易得到的,總讓人想毀掉。” 2. 再睜開眼時,我躺在主臥床上。 身體沒有麻木感。 我猛地坐起身,衝到鏡子前。 脖子完好,沒有刀痕。 “苒璃?” 溫景笙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我渾身一顫。 他端著早餐,眼神盡是溫柔關切。 “做噩夢了?” 他放下托盤,走過來想摸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我強迫自己冷靜。 “只是夢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夢見什麼了?” 溫景笙在床邊坐下,握住了我的手。 “夢見你殺了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溫景笙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傻不傻?我怎麼可能傷害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最愛的人。” 他說這話時眼神真摯,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撲進他懷裏了。 可現在,我只想嘔吐。 “張婉兮呢?” 我突然問。 “她昨晚是不是來家裏了?” 溫景笙的表情瞬間的凝滯。 他皺了皺眉。 “她昨晚在醫院值班,怎麼會來家裏?你又胡思亂想了。” “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我堅持說。 “在你的書房裏。” “書房?” 溫景笙站起身,走向門口。 “我去看看,是不是你夢魘的時候產生了幻聽。” 他離開臥室,我立刻跟了上去。 溫景笙推開書房門,裏面整潔如常。 我走到他剛才站的位置,仔細打量那面書架。 記憶裏,暗室就在第三排書架後面。 我伸手去推,紋絲不動。 溫景笙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渾身僵硬。 “可能真的是我太累了。” 我強迫自己放鬆。 “今天學校還有課,我先去準備了。” 去學校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寧。 “姜苒璃!” 有人從後面拍我的肩膀。 我嚇得幾乎跳起來。 回頭一看,是同學林曦。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她擔憂地看著我。 “聽說你上週流產了,身體還沒恢復嗎?” 我愣住了。 “流產?上週?” “對啊,上週三。” 林曦奇怪的看著我。 “溫教授還特意請了假陪你,我們都羨慕死了。” 我抓住她的手。 “今天幾號?” “4月18號啊,怎麼了?” 在我的記憶裏,昨天應該是4月25號。 我回到了一週前。 一整天的課我都聽不進去。 腦子裏全是那些玻璃罐,和溫景笙拿刀的樣子。 下課鈴響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溫景笙發來的消息: “晚上婉兮請客吃飯,慶祝她升主治醫師,記得來。”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冰涼。 如果記憶是真的,那這場飯局就是陷阱。 如果不去,溫景笙會起疑。 猶豫了很久,我回覆了好。 3. 我到餐廳時,兩人已經在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看同一部手機。 張婉兮笑得花枝亂顫,溫景笙的嘴角也噙著笑意。 那畫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苒璃來了。” 張婉兮先看到我,熱情地招手。 “快過來坐!” “等很久了嗎?” 我在溫景笙身邊坐下。 “沒有,我們也剛到。” 溫景笙自然地摟住我的腰,在我額角落下一吻。 “臉色怎麼還是不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他的動作溫柔親暱。 我卻感覺到,他的手在我腰側停留的時間過長。 像在丈量尺寸。 “可能是藥效還沒過。” 我淡淡地說,盯著他的眼睛。 溫景笙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麼藥?” 張婉兮插話,眼神裏帶著探究。 “流產後的調理藥。” 我移開視線。 “景笙開的,他說對我好。” 這話半真半假。 藥確實是溫景笙開的,但效果如何,我深有體會。 吃了讓我昏昏欲睡,恐怕不只是調理那麼簡單。 “溫教授真是貼心。” 張婉兮托著腮,目光在溫景笙臉上流連。 “以後誰嫁給你,肯定幸福死了。” 溫景笙沒反駁,只是笑了笑。 吃飯時,張婉兮一直在說醫院裏的趣事。 溫景笙聽得很專注,氣氛融洽得像他們才是情侶。 張婉兮突然轉向我。 “聽說你在準備法醫資格考試?需要資料的話我可以給你,景笙以前幫我整理過全套。” “不用了。” 我淡淡開口。 “景笙已經給我準備了。” “那可不一樣。” 張婉兮眨眨眼。 “我那份有景笙親手寫的筆記,很多獨家心得哦。” 她在挑釁。 我看向溫景笙,他卻只是切著牛排,頭也不抬。 “都是舊資料了,苒璃用新的就好。” 飯吃到一半,張婉兮說要去洗手間。 起身時,碰倒了紅酒杯,酒液全灑在我裙子上。 “哎呀對不起!” 她驚叫,“我不是故意的,苒璃你沒事吧?” 溫景笙立刻幫我擦。 可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目光盯著我的小腿。 我低頭看去,那裏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小時候摔傷留下的。 昨晚的記憶裏,這個位置的皮膚應該已經被做成標本。 “怎麼了?” 溫景笙回過神,眼神複雜。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這道疤,很特別。” 手指摩挲著那道疤痕。 動作輕柔,卻讓我毛骨悚然。 “我去清理一下。” 我推開溫景笙的手,起身往洗手間走。 “姜學姐。” 張婉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抬起頭,從鏡子裏看到她靠在門框上。 “有事?” “只是想提醒你。” 她笑著看著我。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比如?” 我轉過身,直視她。 “比如溫景笙。” 張婉兮走近兩步,壓低聲音。 “你以為他為什麼娶你?因為你長得像我,聲音像我,連哭起來的樣子都像我。” “他是把你當我替身呢,傻姑娘。” 她的話像刀子,扎進我最深的恐懼。 我沒有崩潰,反而笑了。 “是嗎?那他怎麼不直接娶你?” 張婉兮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她湊到我耳邊,氣息陰冷。 “因為他捨不得把我做成標本,掛在暗室裏欣賞。” 4. 從餐廳出來時,溫景笙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婉兮呢?” “她自己有車。” 溫景笙坐進駕駛座,側過身為我係安全帶。 “晚上想做什麼?看電影還是回家休息?” 他的手指擦過我的鎖骨,停留了一秒。 又是那種丈量般的觸感。 “回家吧,我累了。” “苒璃,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突然開口。 “有嗎?”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從早上開始,你就一直在躲我。” 溫景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是不是婉兮跟你說了什麼?” 我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 “她說,我是她的替身。” 溫景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車子在紅燈前猛地剎住。 “你信了?” 他聲音低沉。 “我不知道該信什麼,溫景笙,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我問過很多次。 以前他總是溫柔地吻我,說“當然愛”。 但這一次,他沉默了。 紅燈變綠,後面的車按喇叭催促。 溫景笙重新啟動車子,過了很久才說。「愛。」 「但愛有很多種,苒璃。」 「我對妳的愛,可能和妳想要的不一樣。」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卻證實了我的猜想。 回到家,溫景笙說要去書房準備明天的課。 我看著他在書架前停頓片刻,然後推開了一本厚重的醫學辭典。 書架無聲地滑開一道縫。 我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等他走進暗室,書架合攏後,我悄悄走到書房門口。 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對話聲。 「她開始懷疑了。」 裡面傳來張婉兮的聲音。 「今天在餐廳,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是妳的挑釁太明顯。」 溫景笙說,語氣冷淡。 「我說過,不要打草驚蛇。」 「再等幾天,等我把最後的數據收集完。」 「妳確定這次能成功?上次不就失敗了?」 「上次是意外。」 溫景笙的聲音陡然變冷。 「她懷孕打亂了我的計劃,身體數據全變了,不過現在她又回到了最佳狀態。」 「所以妳才讓我刺激她流產?」 張婉兮問。 「夠狠啊溫景笙,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科學需要犧牲。」 溫景笙重複了那句讓我膽寒的話。 「再說,孩子以後還可以有,完美的標本,錯過就沒了。」 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手腳冰涼。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妳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明晚。」 溫景笙語氣興奮。 「我會給她註射改良後的麻醉劑,這樣她能在清醒狀態下感受整個過程,但又無法反抗。」 「聲帶歸妳,其他的,都是我的。」 「成交。」 暗室裡的對話還在繼續,但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劇烈嘔吐。 擦掉眼淚,顫抖著手拿起手術刀,對準了心臟。 刀尖插入心臟的瞬間,我露出詭異的笑。 「想要我的身體做標本?那我就讓你們知道,活人,遠比死人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