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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救,重生第一天我把自己送進監獄
重生回來的第一秒,我抄起貨架上的美工刀,架在便利店收銀員的脖子上。 在一片尖叫聲中,我淡定地讓店員報警,並堅持要求警察給我上手銬,必須拘留24小時。 大家都以為我是瘋了,或者是反社會人格發作。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高興得渾身發抖。 前世也是這個夜晚,我的綠茶假千金妹妹把養母推下樓梯,導致養母當場腦死亡。 我在房間睡覺被警察拖走,他們拿出監控,說我是弒母兇手。 我百口莫辯,只能求養父和哥哥查明真相。 可他們卻說我是餵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想獨吞家產。 憤怒的網友人肉了我的地址,將我堵在巷子裡活活打死。 1 「完了,吳家那個養女吳琳琳瘋了!」 「警察叔叔!你們快把我抓走吧!我是危險分子!」 「我早跟你們說了,這孩子從小眼神就陰鬱,現在終於走上犯罪道路了!」 便利店門口圍滿了人,有拿手機錄影的,還有指指點點看熱鬧的。 原因無他,我剛剛衝進便利店,拿著美工刀挾持了無辜的店員,但我只是逼他給我拿了一瓶AD鈣奶。 接著我轉身看向趕來的警察,主動把雙手伸出去求拷走。 店員嚇得腿都在抖,他越是害怕,我越是興奮。 我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隨後被塞進警車,警笛聲響徹整個街道。 到了派出所,警察要給我做筆錄,看我是真搶劫還是惡作劇。 我坐在審訊椅上,態度極其囂張,「我就是想搶劫,我要坐牢,你們必須關我24小時!」 警察皺著眉,落筆寫下案情,「像你這種尋求刺激的年輕人我見多了,進去清醒清醒也好!」 「不但要拘留,還要通知家屬,讓他們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一聽要通知家屬,立馬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別通知!我成年了,我自己做事自己當!」 「而且你們必須把我關進那種有監控、有鐵欄杆的牢房裡,少一分鐘都不行!」 警察雖然覺得我腦子有病,但鑑於我持刀威脅的情節,還是依規章辦事將我拘留。 派出所的鐵門關上那一刻,我高興得差點唱起《好運來》。 前世也是今晚,我的好妹妹吳輕輕在家裡為了爭一條項鍊,把養母推下了樓梯。 當時養母後腦著地,流了好多血,當場就不行了。 我正在房間戴著耳機聽英語聽力,房門被警察一腳踹開。 吳輕輕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我說是我推的,還拿出了家裡走廊的監控視頻。 監控上清清楚楚顯示,是我穿著睡衣,面目猙獰地把養母推了下去。 雖然我不解,但也知道這絕對不可能。 我在房間做題,連房門都沒出過一步,怎麼可能去推養母。 可我的養父和哥哥卻神色痛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們家養了你十八年,沒想到養出一頭白眼狼……」 我懷疑是不是我還在做夢,平時疼愛我的家人怎麼會這麼對我。 網上的鍵盤俠們更是群情激憤,人肉出我的位置,在我回家的路上埋伏。 亂棍齊下,磚頭砸在我的頭上,血流進眼睛裡。 「這種連媽都殺的畜生,就不配活在世上!」 再睜眼,我就覺得拘留所的硬板床簡直是席夢思。 2 我在拘留所裡能吃能睡,甚至還幫隔壁的大姐分析了婚姻法,日子過得實在舒心。 剛過十二個小時,負責看守的女警就說有人要見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算算時間,吳輕輕應該已經把養母推下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囚服,戴著手銬就被帶到了接待室。 還沒坐穩,養父吳建業和吳輕輕就帶著律師、一大批記者還有情緒激動的親戚趕到。 養父一看到我,就隔著玻璃想要衝進來打我。 「你這個畜生!你害死了你媽!你現在還躲在這裡裝沒事人!」 吳輕輕哭著說,「姐姐,你自首吧!雖然媽已經走了,但只要你肯認錯,爸和哥哥也許會原諒你的!」 這些人裡還有開著直播的網紅,「家人們,弒母兇手找到了!就在派出所裡躲著呢!這種人必須死刑!」 我驚愕住,我都躲進派出所了,他們怎麼還能把帽子扣我頭上。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聲,養父帶來的律師就拿出了一份文件。 律師義正言辭,「吳小姐,鑑於你殘忍殺害養母的行為,吳先生已經申請剝奪你的繼承權,並要求法院判處你死刑!」 警察想維持秩序,但家屬人數眾多,又扛著長槍短炮,根本攔不住。 我想解釋,可大家壓根不想聽。 閃光燈瘋狂閃爍,大家對著我喊打喊殺,全都想讓我給養母償命。 有情緒激動的親戚,甚至把手裡的礦泉水瓶砸向我,我的額頭瞬間紅腫。 派出所大廳這麼熱鬧,裡面的其他嫌疑人都趴在欄杆上看戲。 很快所長領著大批警察出來了。 「怎麼回事?這裡是公安機關,不是你們家客廳,肅靜!」 養父狠狠指著我,他咬牙切齒,「我們要報案!這個畜生昨晚在家裡殺了人,然後跑來這裡躲清靜!」 我一眼就看到站在所長身後的那個給我做筆錄的警察。 「陳警官!我爸瘋了,他們說我殺人!快救救我!」 陳警官皺著眉走上前,「這位家屬,嫌疑人吳琳琳從昨天傍晚開始就一直被拘留在我們所裡,怎麼可能回家殺人?」 養父氣得火冒三丈,他把手機舉到陳警官面前,「像她這種養不熟的狼崽子我見多了,壞事做盡還想製造不在場證明!」 「我有監控視頻!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推的!」 直播間裡也都群情激憤, 【有不在場證明也沒用,監控才是鐵證!】 【支持死刑!】 【這種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我真是既生氣又莫名其妙,我都把自己送進局子了,他們怎麼還能賴上我。 「我不明白我都幹什麼了,監控怎麼可能拍到我?」 養父說,「你說你幹什麼了?你把你媽從樓梯上推下去了!我就沒見過哪個殺人犯像你這麼會演戲的!」 和前世不同,這一世我胸有成竹。 「我推了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吳輕輕還想過來抓我的手,被獄警攔住。 沒抓到我,吳輕輕更是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別狡辯了,我昨晚親眼看到你穿著睡衣把媽推下去的。」 派出所的所長一聽,臉色比我還難看。 「這位小姐,你說話要講證據。昨晚是我們全所值班,你是說我們幾大活人看不住一個犯人,讓她跑回家殺人再跑回來?」 3 負責看守的陳警官也很生氣,「這位家屬,你不能為了誣陷別人就質疑我們的工作能力吧!」 「幸好我們派出所到處都是監控。你們看,這是不是吳琳琳?」 監控大屏幕上,我穿著囚服,正盤著腿坐在拘留室的床上給隔壁大姐講《民法典》。 畫面右上角的時間,正是吳輕輕口中養母被害的時間。 養父拿出的監控裡,我穿著粉色睡衣,面目猙獰地在樓梯口推搡養母。 兩個監控畫面放在一起,對比極其慘烈。 一個在拘留所普法,一個在家裡殺人。 雖然畫面詭異,但也確實能證明,同一時間不可能有兩個我。 一時間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場鴉雀無聲。 直播間裡大家也是一頭霧水,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出現同一個人?】 【難道是雙胞胎,一個在坐牢,一個在殺人!】 【這要不是雙胞胎,這就是靈異事件了吧!】 【那也不對啊,雙胞胎也不能說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連耳後的胎記都一樣吧!】 看了網友們的評論,警察也懷疑,我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 4 警察問養父,「吳先生,您當年領養孩子的時候,福利院有沒有說她是雙胞胎?」 養父理直氣壯,「我就領養了這麼個喪門星!」 「我是她爸,我還能不了解她,她用了什麼妖術我不知道,反正人一定是她殺的!」 「警察同志,你們趕緊把她抓去槍斃,給我老婆償命!」 陳警官皺著眉,「有你這樣當爸的嗎?就算她是養女,也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這麼草率?」 養父上下打量著陳警官,然後發出一聲冷笑,「哼!我知道了,難怪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出去,肯定是勾搭上你了!」 「就是你幫她越獄殺人的!」 陳警官是個剛正不阿的小伙子,聽了養父的話,氣得臉都紅了。 所長拍案而起,「吳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執法機關,容不得你胡亂攀咬!」 養父滿不在乎,「殺人犯就是殺人犯,不管她在哪裡,她都是殺人犯!」 警察看到這裡也起疑,養父的表現實在不像是個正常失去妻子的丈夫,倒是個急於甩鍋的幫兇。 他派人去調查吳輕輕和養母的關係。 養父見狀大怒,「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幹什麼吃的,還要調查什麼!」 「我是死者的丈夫,我難道連誰殺了我老婆都不知道嗎?」 此時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養父單方面輸出,不斷向媒體拱火。 可現場的記者也看出來事情絕對不簡單,想等警察進一步的調查。 我也在等。 很快一名技術科的警察來了,他興奮地跟大家說,「剛剛我們在吳家提供的監控視頻裡發現了一幀異常,經過技術還原,那個推人的『吳琳琳』脖子上有一條細微的接縫。」 霎時間,我又成為眾矢之的。 大家大吃一驚,根本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現場的所有人都想把我吃了,吳輕輕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怨毒,「姐姐,你為了脫罪竟然還去做了仿真人皮面具給別人戴嗎?」 養父看著我的眼神都能噴火,「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這個心機深沉的毒婦!」 千鈞一髮之際,一架直升機的轟鳴聲在派出所上空響起。 我急得不行,「哥,你別整排場了,我都快被人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