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除夕高鐵被劫,乘警老公把我換成了人質
1 除夕夜,高鐵被悍匪劫持。 綁匪嘶吼:「誰給的贖金多,誰就先下車!剩下的全部炸死!」 身為江浙滬獨女,我直接轉賬五千萬,只想買我和女兒兩條命。 可身為乘警長的老公,為了避嫌,當眾把我的名字從首批釋放名單上劃掉。 他大義凜然地對我說:「我是乘警長,你是家屬,要有格局!這五千萬名額讓給那個帶哮喘藥的男孩!」 上一世,我含淚答應,結果女兒被炸成碎片。 這一世,老公的徒弟攔住我敬禮:「嫂子真是活菩薩,為了避嫌,甘願把生路讓給那個可憐男孩。」 名單上,女兒名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老公的私生子。 我發瘋般大喊:「把名額還給我!」 老公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孟隨安,你太自私了!那孩子有哮喘,必須先走,你女兒命賤,等等怎麼了?」 他讓人把我堵住嘴拖到車廂連接處,為了那個私生子,他連親生女兒的命都不要了! 就在私生子被當作首批人員釋放時,不知情的小三拿著擴音器在站台瘋狂大喊: 「綁匪大哥!第一個放出來的孩子身上有炸彈!是那個乘警長偷偷裝的,想炸死你們!」 她以為,第一個走出來的,還是我的女兒。 「砰——!」 槍響了。 …… 除夕夜,寒風割著京滬高鐵的車窗玻璃。 車廂暖氣停了,空氣裏是硝煙和汗臭味。 「我不准報警!」 「誰要是敢報警,老子現在就炸了這節車廂!」 綁匪頭目是個光頭,一手攥著紅色遙控器,一手握著獵槍,槍口在乘客頭頂掃來掃去。 「聽好了!十分鐘內,誰給的贖金多,誰就先下車!」 「每隔十分鐘,我就殺一個人質!」 車廂裏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我抱著五歲的女兒暖暖,縮在角落,心臟狂跳。 我是孟隨安,孟氏集團的獨女。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飛快地操作。 「我出!我出五千萬!」 我舉起手機喊道。 「我只要我和女兒兩條命!」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向我。 綁匪頭目一愣,盯著我的手機屏幕,隨即狂笑。 「好!爽快!這就是有錢人!」 「這對母女,列入第一批釋放名單!」 我長松一口氣,緊緊摟住暖暖。 「暖暖別怕,媽媽帶你回家。」 就在這時,一隻穿著制服的大手奪走了我的手機。 「啪!」 手機被重重摔碎。 我抬頭,對上我丈夫,乘警長趙彥州的眼睛。 他穿著警服,帽簷壓得很低。 「孟隨安,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局觀?」 趙彥州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裏迴盪。 「大家都在生死關頭,你拿幾個臭錢顯擺什麼?」 「想搞特殊?想讓大家都看著你先跑?」 「趙彥州,那是五千萬!我只是想救女兒!」 「閉嘴!」 趙彥州猛地揚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是乘警長,這趟車現在由我負責談判!」 「你的錢再多,也買不來正義!」 他轉身指向人群中的一個男孩,吼道。 「這個孩子叫浩浩,他有嚴重的哮喘。」 「藥已經吃完了,必須馬上送醫!」 「我宣布,第一批釋放名單更改!」 「孟隨安母女的名字劃掉,換成這個哮喘男孩!」 人群中爆發出掌聲,乘客們紛紛對著趙彥州豎起大拇指。 「趙警長真是青天大老爺啊!大公無私!」 「就是,有錢了不起啊?憑什麼有錢就能先走?」 「那女人真自私,自己老公是警察還這麼不懂事。」 我顧不上臉上的劇痛,撲上去抓住趙彥州的袖子。 「不行!暖暖也是孩子!她才五歲!」 「那五千萬是我出的!憑什麼名額要給別人?」 「趙彥州你是不是瘋了?」 趙彥州厭惡地甩開我,我重重撞在座椅扶手上,腰眼劇痛。 「小吳!」 他厲喝一聲。 他的徒弟小吳衝上來,反剪我的雙手,用膝蓋頂住我後背。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陰冷地說。 「嫂子,你就別給師父添亂了!」 「師父這是為了大義,你得體諒他!」 我拼命掙扎,臉頰被磨破,鮮血糊住眼睛。 透過血霧,我看到那個叫浩浩的男孩躲在趙彥州身後。 他臉色紅潤,根本沒有哮喘的樣子。 此刻,他正衝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惡意的鬼臉。 那眼神不像孩子,滿是得逞的惡意。 浩浩…… 上一世的記憶,伴隨著劇痛湧現。 也是這趟高鐵,也是這個除夕夜,趙彥州逼我把生路讓給浩浩。 我答應了,以為我的丈夫真的那麼偉大。 結果,綁匪引爆了炸彈。 我親眼看著暖暖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趙彥州,抱著浩浩在站台上,成了人人歌頌的英雄。 死後我才知道,那個浩浩,是他外面的私生子! 他為了救私生子,親手把我和女兒推進了地獄! 「趙彥州!那是你的私生子!」 「你要拿我女兒的命去換那個野種!」 趙彥州臉色驟變,眼神閃過慌亂和殺意。 「把她的嘴堵上!她精神失常了!」 「帶到連接處去冷靜一下!」 小吳立刻掏出一團髒抹布,塞進我嘴裏。 「唔!唔唔!」 我發不出聲音,絕望地蹬著腿,看著暖暖被嚇得哇哇大哭。 「媽媽!不要打媽媽!爸爸你壞!我要媽媽!」 暖暖想衝過來,卻被趙彥州嫌棄地一腳踢開。 「滾一邊去!沒教養的東西!」 「再哭老子把你扔出去餵綁匪!」 那是他的親生女兒! 暖暖滾落在地,額頭磕腫了一個包,哭聲微弱下去。 我目齜欲裂,心疼滴血,卻被小吳死死按住。 「拖走!別讓她在這裏妖言惑眾!」 趙彥州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正義凜然的嘴臉,對綁匪喊道。 「大哥,錢已經到賬了,我現在把這個孩子送過來。」 「這女人瘋了,我來處理!」 綁匪滿意地點點頭。 「算你識相,動作快點!」 我被小吳拖向車廂連接處的清潔間。 我死死盯著角落裏的暖暖。 她蜷縮著,旁邊不到兩米,就是一個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 那是我的命! 趙彥州,你這個畜生! 這一世,我就是化成厲鬼,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2 清潔間的門被關上。 這裏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應急燈忽明忽暗。 空間裏堆滿拖把水桶,散發著霉濕味。 小吳把我扔在地上,守在門口。 趙彥州走進來,反鎖上門,關了執法記錄儀。 他臉上的正義凜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鷙。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孟隨安,你剛才喊什麼?私生子?野種?」 他蹲下,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 「你他媽倒是挺聰明啊,什麼時候知道的?啊?」 嘴裏的抹布被扯出,我大口喘氣,死死盯著他。 「趙彥州,你不得好死!」 「暖暖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下得去手?」 「親生女兒?」 趙彥州嗤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嘴角崩裂,鮮血滴在衣領上。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那個賠錢貨!」 「跟你一樣,一身的大小姐脾氣!」 他掐住我的下巴。 「你以為我稀罕做你們孟家的贅婿?」 「每天對著你爸媽那張臭臉,我受夠了!」 「這七年,我在你們家做牛做馬,連個保姆都不如!」 「你們孟家給過我一點尊嚴嗎?」 他的面容扭曲,眼裏滿是怨毒。 「只要浩浩平安出去,你和你那個賠錢貨女兒死了正好!」 「一場意外,名正言順!」 「到時候,孟家的家產全是我的!」 「我和浩浩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原來如此……吃絕戶! 他要借刀殺人,吞併孟家財產!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血沫啐在他臉上。 「呸!你做夢!我爸媽還沒死,輪不到你!」 趙彥州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眼神兇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抽出警棍,猛地捅向我的肋骨。 劇痛襲來,我弓起身子,冷汗浸透後背。 他沒有停手,一下又一下。 「讓你狂!讓你傲!孟大小姐是吧?五千萬是吧?」 「現在這車上老子說了算!我說你是瘋子,你就是瘋子!」 「我說你死了,你就得死!」 我咬緊牙關,不發一聲求饒,指甲摳進地縫。 這時,他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喂!那個條子!磨蹭什麼呢?」 「還有三分鐘!人再不出來,老子就開始殺人質了!」 趙彥州動作一頓,看了看錶,眼神慌亂。 「馬上!馬上就好!孩子正在穿衣服!」 他對著對講機喊完,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沒時間跟你廢話了。」 他掏出手銬,將我的雙手反剪,銬在水管上。 手銬勒得很緊,嵌進肉裏。 「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吧。」 「等那個賠錢貨被炸上天,你也差不多該上路了。」 他拿起髒抹布,要塞回我嘴裏。 「趙彥州!你會遭報應的!」 「浩浩那個野種也不會有好下場!」 我拼命扭頭躲避。 「閉嘴!」 他一拳砸在我肚子上,趁我張嘴時,堵住了我的嘴。 「嗚嗚嗚!」 門外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爸爸,好了沒有呀?我好怕,那個壞阿姨死了嗎?」 是浩浩! 趙彥州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 他隔著門板,柔聲說。 「別怕,爸爸在清除障礙呢。」 「那個壞阿姨以後再也不能欺負浩浩了。」 這雙標,拉扯著我的心臟。 我的暖暖在外面面對炸彈,他的私生子卻在問我死沒死! 趙彥州站起身,對著牆上破碎的鏡子整理警服。 他扶正警帽,對著鏡子練習了一個堅毅的微笑。 「孟隨安,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 他最後冷冷看了我一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反鎖,我陷入黑暗。 但我沒有哭。 我不能絕望。 上一世我只知道哭,只知道求他,結果害死了暖暖。 這一世,就算用牙咬,我也要爬出去! 我要救我的女兒! 我要讓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我藉著應急燈的光,看向那面破鏡子。 鏡子裏,我頭髮凌亂,滿臉鮮血,眼神兇狠。 殺!殺了他們! 3 隔著鐵門,我聽到趙彥州的聲音。 「各位旅客!我是本次列車的乘警長趙彥州!」 「剛才那個女人出的五千萬贖金已經到賬了!」 「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我決定用這筆錢。」 「先換一個最需要的孩子出去!」 「就是這位浩浩小朋友!他患有嚴重哮喘!」 「而我的家人,作為警屬,理應排在最後!」 「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榮耀!」 車廂裏爆發出歡呼和掌聲。 「好樣的趙警長!這才是人民公僕!」 「太感動了!還好有趙警長在!」 「一定要把這事發到網上!」 甚至有網紅拿出手機,對著趙彥州開始直播。 “家人們!誰懂啊!乘警長爲了救陌生患病兒童!” “犧牲自己家人的名額!太好哭了!” 彈幕全是“致敬”、“淚目”。 我聽著這些聲音,指甲掐爛了掌心。 趙彥州,你拿著我的錢,買你私生子的命,還要踩著我的屍體,給自己立功德碑! “浩浩,快,把衣服換上。” 門外傳來換衣服的聲音。 我心裏一沉,換衣服?他要給那個野種換裝? “爸爸,這衣服好緊啊,我不喜歡粉紅色。” 浩浩不滿地嘟囔著。 “聽話!穿上這個暖和。” “而且……只有穿這個,那個壞阿姨的錢才能生效。” 趙彥州耐心地哄著。 那是暖暖的衣服! 那件粉紅色的羽絨服,是暖暖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我的心空落落的疼。 但我必須自救! 我扭動身體,忍著劇痛,蹭向旁邊破損的置物架。 架子邊緣有一塊鋒利的斷口。 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費力抬高雙手,將手銬外的紮帶對準斷口。 “滋——滋——” 我不敢太用力,只能一點一點地磨。 手腕被劃破,血流了出來。 鑽心的疼。 我重複著打磨的動作。 快點!再快點!暖暖還在等著我! 透過清潔間上方的氣窗,我看到一點站臺。 探照燈將站臺照亮。特警的防爆盾牌排成一列,無數槍口對準車門。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 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女人,躲在警戒線外,拿著擴音器。 林婉! 趙彥州養了七年的小三! 她怎麼會在這裏? 她攥著一張照片,死死盯著車門方向,身體微微發抖。 我瞇起眼睛,看清了她手裏的照片。 是我女兒暖暖的照片! 我瞬間明白了。 趙彥州沒告訴林婉全部計劃! 她以爲走出來的是暖暖,她是來……補刀的! “啪嗒。” 手腕上一鬆,紮帶斷了! 我沒有立刻衝出去。 我趴在氣窗上,盯著外面的林婉,喉嚨裏發出低笑。 “嗬……嗬……” 趙彥州,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最後害死他的,會是你最愛的人。 你想演一出大義滅親的好戲。 但你的好“表妹”,在外面等著送你的“女兒”上西天呢! 車廂門,緩緩地開了。 冷風灌了進來,車廂裏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穿著粉色羽絨服的身影,走向門口。 4 車門打開,寒風裹著雪花捲了進來。 我從門縫看到,趙彥州站在門邊,滿頭大汗。 他用力推了一把穿著粉色羽絨服的浩浩,低聲催促。 “快走!別回頭!一直往前跑!” 浩浩壓低帽檐,遮住大半張臉,邁出了車門。 特警的狙擊手鎖定了這個身影。 “報告!人質已出艙,是一名兒童,特徵與名單不符。” “確認爲第一批釋放人員。” 對講機裏傳來指揮中心的聲音。 “確認安全,準備接應。” 我看到趙彥州站在陰影裏,嘴角勾起弧度。 然而,就在浩浩半個身子探出車廂的那一刻—— “喂!前面的!” 一道女聲通過擴音器撕裂了寧靜。 林婉站在寒風中,臉龐扭曲,眼神瘋狂。 距離太遠,加上浩浩穿著暖暖的衣服,戴著帽子低著頭。 林婉舉起擴音器。 “綁匪大哥!別被騙了!那是趙彥州耍的詐!” “第一個放出來的孩子身上有炸彈!” “是那個黑心乘警長偷偷裝的遙控炸彈!” “他想把你們一鍋端!” 車廂裏的乘客驚恐地後退。 趙彥州臉上的笑凝固了,僵在原地。 他瞳孔收縮,不可置信地看著遠處的林婉。 “不!不是!閉嘴!你他媽給我閉嘴!” 趙彥州衝到門口揮舞雙手,但他的聲音被擴音器蓋過。 而他對面,綁匪頭目臉色猙獰。 “媽的!敢陰老子?!” “去死吧!死條子!” 綁匪咆哮著,抬起獵槍,對準那個剛走出車門的孩子。 “砰——!” 一聲巨響。 浩浩胸口炸開血花,身體被掀飛,重重滾下站臺。 鮮血染紅了粉色的羽絨服,也染紅了白雪。 林婉舉著擴音器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滾落到站臺邊緣的屍體。那頭短髮,那張臉……雖然穿著女孩的衣服,但那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