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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恨我入髓十年,我自殺後他哭什麼
離婚後的第十年,我和前夫在夜總會相遇。 他是為給金絲雀慶生全場買單的霸道總裁。 而我是負責給他們送小雨傘的外賣小妹。 全程他都裝作沒看見我。 直到我為一個五星好評,主動下跪求人。 看著我瘦成皮包骨的臉,他捏著我的下巴冷聲質問。 “你寧願送外賣,也要跟我離婚?” “沈欣怡,你他媽就是賤!!” 我沒往心裡去,指了指他的手機。 “那個,打個五星好評?” 蹉跎十年,當年的情愛早已煙消雲散。 但只要我多拿一個五星好評,就能早點轉正漲工資。 用更多錢爭取到靶向藥的最後一個治療名額。 1 “為一個五星好評就下跪求人!” “沈欣怡,你就是這樣作踐自己嗎?” 或許是覺得丟人。 顧斯年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也對,一個五星好評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可數量足夠都卻能讓我順利轉正,拿到更多錢。 江敏敏笑嘻嘻地挽著顧斯年的胳膊,宣誓主權。 她穿著一襲抹胸連衣裙,脖頸上若隱若現的吻痕愈發刺眼。 看熱鬧的觀眾也開始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顧斯年也沒有避嫌,反而掐住她的腰肢,低頭吻上去。 他為給江敏敏慶生開的好酒,不下百瓶。 我卻要拿到上千個五星好評發的工資,才能換那一瓶酒。 江敏敏湊近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斯年一直等著你道歉,可你賭氣離婚,還在外面跑外賣,也不嫌棄丟人?” 我知道她是在變相激怒我。 以往那些女人挑釁我,我會抓著她們的頭髮,瘋狂抽她們耳光。 可現在,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有什麼好丟人的?” 聽到我的話,江敏敏瞬間惱羞成怒,冷笑開口。 “想要五星好評?那就要看你的誠意。” 對於她的故意羞辱,我早已習慣。 我沒有動手,反而伸手握住桌上的空酒瓶。 顧斯年立即將她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我。 “啪!” 可隨著清脆破碎聲響起,眾人紛紛震驚地愣在原地。 “顧總,大家都是打工人,也不容易。” “沒必要為難一個送外賣的……” 江敏敏依偎在他懷裡委屈嚶嚀,顧斯年瞬間眉頭緊皺。 “你想替她出頭?” 他直接打斷那名員工的話,玩世不恭的語氣帶上惱怒。 “不想滾出公司就閉嘴!” 那名員工也只是隨口一說,不想惹事,只好訕笑道: “顧總,我只是怕她鬧出去,影響公司名譽,沒有別的意思……” 用力過猛導致胃部劇烈抽搐。 我疼得齜牙咧嘴,蹲在地上。 可很快,我捂著額頭流血的傷口,起身又拿起第二個酒瓶。 顧斯年卻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沈欣怡,你找死嗎!” “顧總,誠意夠嗎?” 話剛說出口,我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個耳光。 “啪!”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上,耳邊一陣轟鳴。 手肘被地上碎玻璃劃傷,鮮血淋漓。 顧斯年居高臨下地瞪著我,氣到手指顫抖。 “你為錢,自甘下賤也要有個限度!” “等你死了,我必定掏錢給你風光大葬,否則你休想分到一分錢!” 我只能默默地捂著傷口,渾身顫抖著爬起來。 也對,冷漠無情。 這才是我印象裡的顧斯年。 一瞬間,那段塵封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賤人!你給我下藥,就為搶走我顧家的千億訂單!” “你這麼愛錢,怎麼不去死?” 2. 思緒回籠,我仰頭看著顧斯年輕笑。 “這樣的誠意,顧總覺得還不夠,我還可以……” “夠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我腳邊小小的藥瓶上。 先我一步撿起來,凝神一看。 “止痛藥一次十片,你找死嗎?” 結婚後,顧斯年頻繁帶女人回家。 每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甚至為成功上位,私自給顧斯年下春藥。 當時情況緊急,我主動替顧斯年解藥。 可顧斯年醒後,認定是我下藥害他錯失千億訂單。 至此,他對我家進行全方面的打壓,直到破產。 我拼命解釋,在他酒裡下藥的人是江敏敏。 可江敏敏一哭,他死活不相信我。 家族破產,而我跟顧斯年離婚後,淨身出戶。 為躲避家族債務,整日東躲西藏,食不果腹。 期間,顧斯年竟然給我轉了一筆生活費。 嫁給他十年來,他頭一次對我雪中送炭。 可現實卻再潑了我一盆冷水。 想拿到這筆錢,我必須給江敏敏道歉。 當時我忍無可忍,拒絕他的施捨,還朝他怒吼: “顧斯年,你真是蠢無可救藥!我再說一遍!下藥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女秘書江敏敏!!” 顧斯年掛掉電話後,當晚我父母受盡屈辱,在公司天台一躍而下。 我哭著下跪四處求人借錢剛給他們下葬,可顧斯年卻在京海放話,誰敢借我一分錢,就是跟他顧家作對! 於是,我走投無路,從豪門闊太淪為外賣小妹。 而顧斯年帶著江敏敏出席各種商業聚會。 更是豪擲千萬,包下豪華遊輪三天三夜為她慶生,只為博美人一笑。 而我偷窺著他們的幸福,吃著眼淚拌飯,一吃就是十年。 可厄運偏挑苦命人。 我在醫院被查出胃癌晚期。 為還債我耗盡所有積蓄,兜裡比臉都乾淨,更別提那昂貴的靶向藥。 逼不得已,我甚至當過夜場陪酒,卻遇到一臉陰鬱的顧斯年,他神情淡漠。 “沈欣怡,你他媽真有能耐!” “我理解你為錢不惜給我下藥,但你敢陷害敏敏,要用你的命來抵,想要多少錢,我燒給你!” 我搖頭苦笑一聲,淚水卻先一步從眼眶滑落。 也好。 既然他要我用命來抵,便如他所願。 活到現在,也挺累的。 我急忙來到廁所沖洗傷口,顧斯年也追著我出來,掐住我的下巴就要吻上來。 說是對我的補償。 我一口狠狠咬著在他的手上,啐掉血沫。 “滾!” 顧斯年臉色陰沉,冷笑一聲。 “什麼五星好評,說到底你還是缺錢?玩你一次,我給你五百!” “裝什麼!當年你給我下藥,不就是為了錢?” 他將我壓在牆上,伸手探入我的牛仔褲。 “顧斯年!你個畜生別碰我!我嫌你髒!” 顧斯年一拳擦著我的頭髮打在牆面上。 他似乎被我激怒,故意變著法來羞辱我。 讓我到情侶酒店,送一袋子的情趣玩具和小雨傘。 顧斯年裹著浴袍依在門口,用那漫不經心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我知道江敏敏就在他床上。 可如今我都不在乎。 我沒有理他,只是把外賣放在門口,轉身離開。 顧斯年再也站不住,追上抓住我的手臂。 “站住!這就是你對顧客的態度?” 他的聲音卻透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手臂上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門沒有關,聞見那刺鼻的石楠花味,我胃裡有些噁心。 見我毫不關心,他惱羞成怒,摔門離去。 “滾吧!” 兩天後,我剛回到公司。 領導把辭職信劈頭蓋臉甩到我的臉上。 緊接著,就是一頓痛罵。 “你咋得罪了顧太太?人家都鬧到公司裡來了,那可是顧總心尖尖上的人!” “工資不可能發給你,你也別拖累我們,趕緊收拾東西滾吧!” 胃裡一陣絞痛,我扶著牆蹲在地上。 吞下十幾片止疼藥後,才緩緩說道: “是我,是我不該得罪‘顧太太’。” 3. 十年裡,我父母都沒了。 我每天做著最累的活,想在社會底層拼命活下去。 靠著這份工作的微薄薪水討生活,現在也沒了,我究竟該去哪? 或許是腹部的絞痛愈發嚴重,我癱倒在地上,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而醫院那邊又打來催款電話。 “我好不容易幫你留了最後一個治療名額,靶向藥你還要不要?” “再給你留三天,三天內補交尾款,否則後果自負!” 我嗓音急切。 “我剛被辭退,現在兜裡沒那麼多錢,能不能緩幾天……” 可那邊卻直接打斷我的話,猛地拔高音量。 “你當醫院是慈善機構呢!沒錢還來治什麼病!!” 我剛想開口,電話就啪的一聲掛斷。 為在三天內籌到錢,我找到我爸的合作夥伴,想來要點分紅。 誰知他的語氣更冷。 “實話告訴你,利息你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之前你爸投資的錢,你也拿不回來!” 我渾身發冷,急得聲音都在顫抖。 “你這是違約!我要打官司起訴你!” 誰知電話那頭毫不畏懼,甚至得意地笑出聲。 “隨你便,反正顧家會支援我們最頂尖的法務團隊!” “聽說你正缺錢呢!咱們就慢慢耗,看能拖死誰?” 原來顧斯年不止讓人把我開除,甚至都請好法務團隊,等著我送上門。 一股鐵鏽味湧上嗓子眼,蝕骨的疼痛再度襲來。 我猛地擰開瓶子,倒了一把止疼藥,乾嚥下去。 冷汗卻已經打濕我的工作服。 我靠著牆下滑,嘴角苦笑。 憑什麼? 憑什麼他動動手指就能剝奪我全部的希望! 我只是想努力活下去而已。 可一切還沒結束。 就在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趕回出租屋。 手機推送的一條娛樂花邊新聞瞬間引起我的注意。 【女秘書下藥肉誘上市總裁!!】 照片上江敏敏和顧斯年攜手出入酒店,恩愛異常。 可那角度偏僻,明顯是偷拍的。 手指滑動,下一秒我頓時瞪大雙眼。 我的名字竟然出現在新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