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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掛在閒置群一元出租後,未婚夫悔瘋了
我被綁架掛在閒置群一元出租,每天不接夠一百單就會被電擊折磨。 出租屋裏,下流猥瑣的男人,從三樓排到了一樓。 我拼命掙扎,卻只能崩潰地看着那扇鐵門開了又關。 生不如死的一百天後,未婚夫終於找到了傷痕累累的我。 他紅着眼給我披上純白婚紗,毫不嫌棄牽着我走進婚禮殿堂。 可大屏幕上卻開始輪番播放我被侵犯的不堪視頻。 我徹底崩潰,在自殺前拿着股權轉讓協議,想交給未婚夫。 卻在客廳聽到他和綁架犯的對話。 “現在夫人這麼聽話,您再也不用擔心她欺負李特助了。” 未婚夫輕笑一聲。 “幹得不錯。夢夢看到她搖尾乞憐的樣子,這些天胃口都好起來了。” 我踉蹌想逃,卻被他們發現後,活生生溺死在泳池裏。 再一睜眼,我回到被綁架那天。 偷偷用付明傑的手機給李夢發了條短信。 “乖寶,那女人今天不在,過來我們玩點刺激的。” 1 “西雅,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死前見你最後一面。” 聽着電話那頭付明傑氣若游絲的聲音,我渾身血液沸騰。 我竟然重生了! 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付明傑說自己想給我買個生日禮物,卻沒想到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了。 又哽咽着手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 我嘴角一勾,語氣裏滿是心疼。 “堅持住,我馬上就來醫院看你!” 但掛斷電話,我並未如前世一樣慌不擇路地出門打車。 而是立刻撥通了一個很久沒用的號碼,眼底一片冰冷。 前世,付明傑謊稱自己被車撞了快要死了,哄騙我出門。 因爲擔心他的安危,向來謹慎的我匆匆出門。 甚至來不及叫醒司機,就攔上一輛路邊空車。 可就是踏入這輛車後,從此光芒萬丈的京圈長公主消失了。 我成了一塊錢就可以任人玩弄的下賤禁臠。 很快電話那頭就告訴我,成了。 我立刻用家裏的座機撥通李夢的電話,用黑客發來付明傑的合成人聲和李夢對話。 “明傑哥哥你好壞哦,夢夢就知道你今晚也要來,已經洗香香等你啦! 哎,一想到哥哥天天都要討好那個下賤貨,夢夢的心就好疼呀,哥哥快過來給我揉揉。” 聽着電話那頭甜膩的嬌喘,我嘴角冷笑,繼續播放錄音。 “不,你過來,那個賤貨今天不在家。 今晚我們就在她的牀上做,那才夠刺激。” 李夢害羞地咯咯直笑,還說今晚會有驚喜給我。 掛斷電話,我很快看到隔壁別墅裏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前世死前我才知道,付明傑竟然在隔壁給李萌買下一棟別墅。 倆人在我被綁架之前就經常給我下藥,趁我睡着肆無忌憚地偷情。 付明傑啊付明傑,你這次可真是幫我大忙了。 窗臺下,李夢裹着一身貂皮鬼鬼祟祟來到大門口。 可密碼被我改了她怎麼輸也不對。 她氣得跺腳正想付明傑打電話,黑暗處一輛空車駛來。 “小姐,打車嗎?” 見她獨身一人在我門口徘徊,司機王二狗迫不及待將她電暈,捆成糉子拖進了後備箱。 我長舒一口氣,可沒多久卻看到公司的監控畫面上,付明傑的手機亮了。 “老闆,貨到手了。” 付明傑滿意地點開手機。 一張李夢的正臉照被清晰地傳了過來。 2 我心裏咯噔一下,死死盯着監控畫面。 付明傑隨意地點開照片,沉默了兩秒。 “幹得不錯。” 他輕哼一聲,眼裏滿是厭惡。 “我早就看不慣她那副矜貴高冷的樣子,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醜相倒是舒服多了! 這女人死板的很,你得好好給她苦頭喫!” 此時我提着的心才落回到肚子裏。 李夢從未在付明傑面前素顏過。 但此刻照片上的女人滿臉血污,那張玻尿酸的臉被王二狗揍的腫成了豬頭。 哪像那個讓付明傑看一眼就心神搖曳的小妖精。 我坐回椅子,點開出租屋的監控,看到王二狗獰笑着推開了李夢的門。 前世我到死前都不明白,我給了付明傑一切,車子房子還有集團老總的身份。 爲了不讓他自卑,我甚至辭去董事長的位置打算專心做他的後盾,他到底爲什麼要讓人這麼折辱我? 而李夢,我把她從山區七十歲的老頭那救出來,給了她體面的工作和月入五萬的薪水。 可她卻在我逃出來後全網散播我被侵犯的視頻。 每次我精神狀態好一點了,她就放出那些禽獸在獄中對我下流齷齪的點評,讓我一遍遍的痛苦自殘。 直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在有些人眼裏,你不化成灰給他取暖都是原罪! 付明傑一臉嫌棄地刪了那張醜照。 而另一邊,李夢被王二狗壓着,哭着吵着要見付明傑。 “你知不知道我是段氏集團付明傑的女人! 你要是敢傷害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二狗哈哈大笑,一雙油膩的手在李夢身上四處遊移。 “你老公知道又如何,他就算知道了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嫌她話多,王二狗乾脆用臭抹布堵住李夢的嘴。 將她那身貂皮剝開後,看到裏面的乾坤。 王二狗眼冒精光,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靠,原以爲你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沒想到私底下玩的這麼騷!” 王二狗對着李夢那身黑絲和斑點尾巴拍了照,又發給付明傑。 “老闆,你說太太從不讓你碰,可沒想到她私底下竟然玩的這麼花!” 付明傑看到那條發騷的尾巴,氣得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 “好你個段雨彤!天天不讓我碰說是要等結婚了才行,自己穿成這樣浪給誰看呢!” 他咬牙切齒發去一條語音。 “既然她這麼下賤,那你就找人給我好好滿足她!” 王二狗滿意起身,他打開門,對着滿身惡臭的長隊亮出二維碼。 “一元一次,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 辦公室裏付明傑有些疑惑。 不知怎麼回事,看到那張照片後他下身竟然起了反應。 他迫不及待打給李夢,急切地往別墅趕去。 今天可要抱着他的小美人做到求饒爲止,不管她怎麼哭都沒用! 骯髒的出租屋裏,混合着男人大喘氣的聲音,李夢被扔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來電是付明傑的專屬鈴聲。 李夢原本失去神採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拼命吐掉嘴裏的抹布,滿臉恨意,言之鑿鑿。 “我老公在我手機上安裝了定位器,你們趕緊把我給放了! 只要我不接電話他一定會找到這裏,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完蛋!” 3 男人聽到這話立刻慫了。 可王二狗卻把他往前一推,一臉不屑。 “就算安裝了定位器又怎樣?你老公是絕對不會來找你的!” “爲什麼不可能?我老公最愛我了!” 李夢看王二狗不像裝腔作勢,聲音弱了幾分,卻固執地不肯相信。 王二狗一腳將李夢踹倒在地,笑得滿臉褶子。 “因爲,就是你老公讓我們這麼做的啊!” 李夢當場懵了,她不敢置信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王二狗不耐煩了,招呼大家一起上。 “你們快點啊,我這有任務呢,老闆說了一天必須接100單!” 監控裏傳來此起彼伏的淫笑聲,前世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再次浮上腦海,我深呼吸好幾次才切換屏幕。 公司樓下,付明傑接連給李夢打了好幾個電話。 全部未接。 他皺了皺眉,隨後又瞭然一笑,語氣玩味。 “不就是一天沒收拾你嗎,脾氣可真大。 等會老公就讓你哭着求饒!” 看到這裏,我關掉屏幕,立刻下樓。 付明傑,我也爲你準備了一份驚喜呢。 付明傑猴急地走進別墅,打開臥室卻沒看到李夢的蹤影。 他內心閃過一絲疑惑,一回頭髮現王媽哆哆嗦嗦站在廚房門口。 付明傑滿臉不耐煩,“太太呢?這麼大晚上的去哪了!” 王媽眼淚直流,“太太去找您想給您一個驚喜,結果被車撞了,現在醫院裏搶救呢!” 付明傑腳步一軟,差點沒站穩,得知了醫院的位置後摔門而出。 “演技不錯。” 我微微一笑,從王媽身後走出,收回抵在她腰間的刀子。 而這邊,付明傑到了我名下的私人醫院。 主治醫生一見到他就告知李夢大出血情況危急,正在搶救。 醫生皺了皺眉,“只是血庫血包不足,李夢小姐怕是凶多吉少啊。” 付明傑連忙伸出手腕,“抽我的血,只要夢夢能活着,抽多少都可以。”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我站在不遠處戴着口罩,對着主治醫生點了點頭。 付明傑被抽走了一千毫升的血,面色蒼白得幾乎快要暈厥。 可是不夠,比起他帶給我的傷害,這還遠遠不夠。 付明傑在醫院連着抽了三天的血,可三天李夢都沒能從ICU裏出來。 第三天,付明傑拖着晃晃悠悠的身子,接到司機焦急的電話。 “老闆,這娘們不禁操啊,她天天嚷着要見你,都已經三天不喫不喝了! 再這麼下去,我怕完不成您的任務啊!” 付明傑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狠厲。 都怪段雨彤! 要不是她拿着金錢誘惑自己,自己和李夢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對! 她要是能早點去死,李夢也不會爲了見自己出車禍! 想到這,付明傑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知道了,我這就來見見她。” 4 看着付明傑氣勢洶洶要來算賬,我趕緊將屏幕切換到出租屋。 出租屋外的隊伍已經從三樓排到了一樓。 到了門口,李夢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渾濁的眼中出現一抹欣喜。 連滾帶爬就要爬到付明傑跟前。 卻被王二狗着急忙慌一腳踢開。 “去去去,什麼玩意,也敢髒了我們付總的鞋!” 此刻她滿身髒污,被鎖在牀角。 渾身散發着難聞的惡臭,頭髮一縷一縷地黏在臉上。 李夢努力開口,想喊付明傑的名字。 可三天滴水未進的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發出難聽的低吼。 付明傑嫌她噁心,厭惡地用紙巾包着手,一個耳光將她扇倒在地。 “段雨彤,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從你答應和我結婚的那天起,你就應該去死了! 你父母留給你的那些股份都該是我的!我的!” 李夢怨恨地捂着脸,見付明傑沒認出自己,她連忙撩開頭髮,又吐了口水往自己臉上擦。 想洗乾淨點,好讓他認出來。 見狀,我攥緊手心,緊張的看着屏幕。 結果等李夢努力擺出一個笑臉,付明傑竟然嚇得一腳踹在她臉上。 “沒想到你還是個整容怪! 你鼻子塌了下巴歪了,你這種醜八怪竟然還想禍害我一輩子? 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你連夢夢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說着,他使勁用紙巾擦了擦手,往李夢臉上啐了一口。 李夢欲哭無淚,卻還是不死心,咬破手指在地上寫着自己的名字。 見她歪歪扭扭寫出一個夢字,希冀地抬頭。 付明傑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暴起。 「夢夢現在還躺在醫院裏生死不明,你這個賤貨竟然還敢詛咒夢夢! 來人,把她的手給我廢了!」 王二狗往哭嚎不止的李夢嘴裏塞了抹布,一邊拿起錘子往下砸,一邊趁機告狀。 「這騷貨竟然還有個備註叫老公的人給她打電話,說不定早就綠了您呢!」 付明傑眼中怒火更甚。 「手機呢,我看看。」 王二狗撓撓頭。 「她說手機有定位器什麼的,我們怕夜長夢多連夜開車扔進河裏了。」 付明傑滿意地點點頭。 「考慮周到,給你加錢。」 他在夢夢手機裏也加了定位器,那是倆人之間的小情趣。 可這個段雨彤倒是什麼時候揹着他找男人了? 他眼神冷下來,幽幽開口。 「給她刻上賤人兩個字。 讓她永遠記住自己這輩子也別想和夢夢比!」 付明傑跨出房門之前,不忘特意叮囑: 「把她電傻,省得以後出來指控我。」 那一刻,李夢眼裏的光徹底熄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看着監控裏的這一幕,我激動的開了好幾瓶羅曼尼康帝。 前世,只因我指出幾個李夢字工作上的紕漏。 她便懷恨在心,在我被綁架後,哭哭啼啼告狀說我看不起她。 惹得付明傑讓王二狗在我身上把那些規章制度一字不落的全部刻了下來。 可現在,付明傑,我真的很期待揭曉真相那天,你會是什麼表情。 接下來的三個月,付明傑再沒來過出租屋。 他一臉烏青守在醫院走廊上,公司也很少去鬍子也不顳了。 可無論說什麼醫生也不准他進去陪護。 付明傑一生氣就給司機加錢,讓他花錢也要找人下單那個賤貨。 而李夢已經被打怕了。 她再也不敢說自己是李夢,見人就跪下來聽話地解褲子。 結婚當天,新娘子遲遲未來,賓客們竊竊私語,都有些坐不住了。 付明傑卻一點也不着急,他還在等。 他要像前世那樣,讓新娘缺席成爲八卦頭條之後,再讓狼狽不堪的我出現在衆目睽睽之下,成爲所有人的笑柄。 他偷偷給王二狗打電話。 「先把婚紗給她穿上,沒事,繼續接單。 等會我通知你了,再把人給我帶過來!」 付明傑肩膀忽感一沉,我歡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老公,你還要給誰穿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