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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為實習生害我入獄,出獄後我讓他身敗名裂
結婚三年,楚宴依舊潔癖到病態。 不能接吻,連小雨傘也要帶五層。 直到我去公司給他送湯, 卻看見他將我資助的貧困生柳煙壓在辦公桌上,肆意進攻。 兩人相連處沒有半分阻礙。 我當即紅了眼,衝上去狠狠打了柳煙一巴掌, 卻被反應過來的楚宴踹倒在地。 「你是什麼身份,竟敢打煙兒?」 我難以置信。 「楚宴,你出軌還有理?」 正當我紅著眼準備再打時,他的助理忽然出現,面無表情地將一沓紙扔在我臉上。 「林言,楚總和你的結婚證是假的,他真正的妻子是柳煙,你才是那個小三!」 「鑑於你剛剛打了楚夫人,楚總很生氣,要追回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財產。」 我被勒令還款五千萬,最終因還不起錢坐牢三年。 後來,我被首富爹認回,卻在回A市的第一天, 撞見了大著肚子的柳煙,和摟著她的楚宴。 看見我,他冷笑一聲。 「當初不過是給你個教訓,在監獄裡學乖了,現在可以乖乖回家照顧煙兒了。」 「只要你不作妖,讓你在楚家安心當個月嫂還是沒問題。」 1 我眼神冰冷,直直地看向面前恩愛的兩人。 當初對我潔癖到變態的男人,此刻正扶著柳煙,一臉溫柔。 「站在那幹嘛,還不快過來扶著煙兒。」 「在監獄待了這麼久,還不會伺候人。」 楚宴面帶不悅,不停地催促。 「林姐不會是在監獄被人打傻了吧,怎麼沒反應?」 柳煙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不屑地看著我。 見我愣在那裡,楚宴伸手拽我。 「林言,你乖乖照顧煙兒,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否則你一個進過監獄的人,可沒人收留你。」 看著楚宴張牙舞爪的表情,我想到他上大學時。 那時,他還是一個羞怯且寡言的少年。 因家庭貧困又不好意思申請助學金,每天都在食堂撿別人的剩飯吃。 我作為學生幹部對他伸出援助之手,幫他申請助學金,每天給他買飯吃。 他雙眼通紅,幾乎要給我跪下。 最後卻夥同柳煙將我送進監獄。 我強忍著胸口的不適,轉身想要走開。 柳煙上前想拉住我,我急忙側身。 她居然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宴見狀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我吃痛跌坐在一旁。 他急忙扶起柳煙,眼裡帶著心疼和著急。 我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 當年為陪楚宴創業,我和他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 我給他買了棉褲,自己卻捨不得買,雙腿凍出了毛病。 在監獄這些年又沒有得到保養。 剛才被楚宴猛踹,現在痛得厲害。 「你這個瘋子,煙兒好心給你一個工作,你居然想害她。」 楚宴眼中帶著怒火,胸口上下起伏。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林姐還是記恨我。」 「阿宴,她想害我們的孩子。」 柳煙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還是對裝可憐這招樂此不疲。 我們三人在路上鬧出動靜,不少路人駐足觀望。 「那個女人剛從監獄裡出來,我和丈夫念她是熟人,想給她找份工作。」 「她不但不領情,還推我,想謀害我肚子裡的孩子。」 柳煙怯怯開口,淚水漣漣。 「這女人太不是東西了,人家好心幫她,還害人家孩子。」 「怪不得會蹲監獄,趕緊抓回去吧,免得禍害人。」 幾個大媽義憤填膺,將手上的菜葉子朝我扔來。 楚宴看我實在爬不起來,伸手將我拉起。 柳煙的眼中像要噴火了一樣,對著人群大喊:「我要報警。」 2 楚宴露出震驚的神情,隨後在我耳邊低語。 「乖乖和我回去當月嫂,不然去警局沒你好果子吃。」 我勉強站起身,用力甩開他的手,咬著牙說: 「你做夢,我才沒有推她。」 柳煙神情悽然:「阿宴,我的肚子好痛。」 「你不想為我和孩子主持公道嗎?」 看著她那眼角含淚的神情,楚宴拿出手機。 「我要報案……」 周圍的人群將我團團圍住,對我指指點點。 不一會警察來了。 柳煙弱弱開口: 「警察同志,這個女人想謀害我和肚子裡的孩子。」 「我沒有,是她自己摔倒的,想誣陷我。」 我堅定地說。 柳煙哼哼唧唧地捂著肚子,癱在楚宴肩頭。 「她剛從監獄出來,我們好心給她工作,她卻想害人。」 邊上的圍觀群眾更加激動。 「就是那個進監獄的女人推的,我們都看見了。」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剛出來就害人,趕緊抓回去。」 警察表示要將我們帶回派出所調查。 一路上,柳煙一直嗚嗚地哭,楚宴在身旁低聲安慰。 那溫柔的樣子,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是寡言的。 我曾撒嬌地問:「阿宴,你為什麼每天都板著臉?」 他說自己是不會表達的人,有童年陰影,說不出安慰的話。 我當時愧疚了好久,痛恨自己撕開了楚宴的傷疤。 現在看來,他只是不想對我說。 下了警車,看見派出所的大門,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轉頭看向楚宴,他的眼神也頓住了。 這個派出所是我和他確定關係的地方。 上大學的時候,楚宴因錢包被偷而崩潰大哭。 我陪他去報案的派出所,就是這裡。 那天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草編的戒指。 眼神中帶著忐忑,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 我沒有猶豫,帶上了那個草戒指。 3 一進到到審訊室, 楚宴和柳煙一口咬定我是故意傷害,還找出我剛出獄的證據。 我眼神冰冷:「我是坐過牢,但不代表我推了她啊。」 「你當年就是因為做小三才進的監獄,現在出來了能不報復嗎?」 柳煙快速地說出口,隨後又趕快用手捂住嘴巴,一副不小心的樣子。 大家都怔住了,幾個跟來的路人在一邊嘀咕。 「真不是東西,當小三進監獄,出來又害人。」 「這人真是壞透了,就應該坐穿牢底。」 周圍的人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警察也皺著眉頭。 我胸口感到一陣刺痛。 三年前,楚宴的助理說我和何宴的結婚證是假的,我才是小三。 那時的我差點瘋了,明明我們舉辦了婚禮還領了結婚證,我怎麼就成了小三。 我被勒令還錢,因還不起錢被送進監獄。 在獄中我收到了離婚協議和楚宴的傳話。 楚宴說我和他頂嘴,一點也不乖。 他讓我好好學乖,學乖了就讓我回去。 柳煙懷孕了,需要妻子的位置,讓我趕緊簽字。 我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我頂住周圍人嘲諷的眼神,回應道: 「凡事都講證據,我不是小三,也沒有推人。」 「我要告你們誹謗。」 周圍的聲音安靜了一些。 柳煙露出痛苦的神色,抽泣著開口:「警察同志,你看看這個人多囂張,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楚宴面容不善地指著我。 「你威脅什麼,一個進過監獄的人,誰會聽你胡言亂語。」 看著他指著我大罵的模樣,我只感覺好笑。 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已經完全死了。 警察示意大家保持安靜,表示正在調取附近的監控。 看警察起身出門,楚宴向我走來,眼中帶著憐憫。 「林言,你只要乖乖和我回去當月嫂,我就不會追究今天的事了。」 「之前進監獄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是像煙兒一樣聽話,我怎麼會讓你去監獄。」 我湊近楚宴,狠狠地呸了他。 「你還是不要做夢了,我看見你們就感覺噁心。」 楚宴扣住我的手,將我逼到牆角。 「林言,在監獄待了三年,還是這麼有骨氣,還是學不乖啊!」 「看來,你還得在裡面再學上幾年。」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楚宴吃痛鬆手。 「你一個進過監獄的女人,誰會要你。」 「林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不理他,走到另一邊。 心裡祈禱著只要有監控就能證明我沒有推柳煙。 半晌,警察走進門表示附近沒有監控,我如果無法取得和解,就得被拘留調查。 聽見警察這麼說,柳煙眼神亮了幾分。 她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挑釁地看著我說:「想和解也行,你只要簽下契約,當我和阿宴的保姆,照顧我們起居,我們就同意和解。」 「聽阿宴說你照顧人還不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柳煙說完從包裡拿出紙筆扔給我。 「還是我們煙兒心善。」 「林言,你最好別一條路走到黑。」 楚宴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神情,抱著雙臂看著我。 我看著他那得意的表情,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我當年陪著一無所有的楚宴創業。 陪他從說話都磕巴的青澀少年成長到可以執掌全局的楚總。 在公司的最初,我一面管理財務一面負責商業往來。 整個公司是我一手搭建的。 直到楚宴迅速成長後告訴我安心在家當楚太太,不要再辛苦了。 那時的我還以為是楚宴心疼我,放下了公司的一切工作,安心在家備孕。 現在想來,都是楚宴為了奪權的陰謀。 我將紙筆扔了回去,目光如炬:「我沒有推她,我不和解,我要調查。」 楚宴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林言,你瘋了嗎?想坐牢!」 我沒有理會,走向警察:「你們可以拘留我,但我要詳細地調查,我不和解。」 警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再三確認。 我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不能再不明不白地被誣陷了。 就當我被壓著走向拘留室的時候,背後傳來聲音。 「等一下,我有證據證明林小姐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