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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結婚不穿內褲後,偏寵假千金的未婚夫悔瘋了
婚禮前夕,未婚夫沈司嵐告訴我閩南的婚禮習俗。 新娘必須不穿內褲,跨過火盆,否則會沖撞神明,招惹災禍。 我替他著想,無奈咬牙答應。 直到婚禮當天,假千金許諾諾卻猛地掀開我的裙底,笑著大喊。 「大家快來看!我就猜她光屁股!」 「姐姐,我只是跟朋友打賭,賭你會不會穿內褲,你不會生氣吧?」 我難堪至極,一把打掉她的相機。 沈司嵐卻連忙將許諾諾護在身後,毫不在意笑道: 「馨月,今天是愚人節,大家都跟你開玩笑呢。」 「算命的說我本命年倒霉,必須讓人在婚禮上鬧一鬧,你肯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氣笑了。 可他不知道,在被首富許家認回來之前,我體內還覺醒了某種系統。 就在這時,一輛大卡車不受控制地朝沈司嵐撞來。 1. 千鈞一髮之際,沈司嵐堪堪躲開,這才避免被碾成肉泥的代價。 可他卻不以為然,還伸手想攬我的腰。 「好了,諾諾也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我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躲開他的手。 「別碰我!」 「沈司嵐,算命的真是這樣說的嗎?」 全場氣氛瞬間僵硬。 沈司嵐微微皺眉,語氣稍稍有些不耐煩。 「真的假的,有那麼重要嗎?你為什麼總揪著不放?」 「諾諾有抑鬱症,可你卻搶走本屬於她的一切,害得她抑鬱症發作,差點要自殺。」 「她也從沒怪過你,不過是在愚人節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看著他笑著撿起相機還給許諾諾,我冷笑著扯了下嘴角。 「抑鬱症?」 「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我的目光饒有興趣地落在許諾諾年輕姣好的臉上。 她面色紅潤,雙眼炯炯有神。 哪有半分抑鬱到要自殺的模樣? 沈司嵐一僵,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隨即又流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 「馨月,這都是真的!」 「諾諾真的有抑鬱症,一旦情緒激動就會休克!」 這時,許諾諾那嫉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婚紗,一臉不滿。 「司嵐哥哥!你跟她解釋那麼多幹甚麼!」 「要不是沈老爺子偏要他娶許家真千金,否則他會喜歡你?」 我沒忍住笑了出聲,沒有做聲。 難怪我被人掀裙子拍醜照,沈司嵐毫不在意,像是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那麼,所有虧欠我,欺負我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我轉身,對上沈司嵐的目光,笑著問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她真的會休克嗎?」 沈司嵐有沒有撒謊,我很快就能知道。 可他還沒有回答我,旁邊的許諾諾就滿臉不耐煩,指著我的鼻子陰陽怪氣說道: 「真搞笑!還沒嫁進沈家大門就整天疑神疑鬼的!難道司嵐哥哥還騙你不成?」 沈司嵐點點頭,附和道: 「諾諾說的沒錯,醫生叮囑她不能情緒激動,病情發作還可能會休克……」 他話音未落。 「啊——」 滿臉嘲諷的許諾諾忽然身體一顫。 許諾諾猛地倒了下去,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煞白,渾身抽搐。 「諾諾!」 沈司嵐瞬間瞪大雙眼,驚慌失措,場面一度混亂。 我看向沈司嵐,在心底冷笑。 「今天可是愚人節,諾諾或許在跟我們鬧著玩,別大驚小怪的。」 既然是你們欺騙我在先,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就讓你們出口成真! 2. 沈司嵐腳步一僵。 「馨月,我答應過會娶你,你沒必要跟諾諾過不去。」 我溫柔地笑道:「沈司嵐,你好像搞錯了一點,不是我偏要嫁給你,非你不可。」 沈司嵐不解。 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向我時,睫毛輕微顫抖,眼底的溫柔幾乎溢出。 我挑起他的下巴,輕笑一聲。 「而是沈家求著我下嫁給你,促成沈家和許家的商業聯姻,我也希望你能做到忠誠,不要騙我,別讓我失望。」 沈司嵐日夜不休陪著住院的許諾諾,我也樂得清淨。 然而等許諾諾出院後。 她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模樣,拎著蛋糕登門要向我道歉。 我皺起了眉頭。 不用猜就知道,蛋糕裏摻著能讓我過敏休克的巧克力。 我裝作面色如常,笑著接過蛋糕。 正好,讓她也體驗下自食其果的滋味。 鼻尖充斥著巧克力的香氣,我明知故問: 「這是芒果蛋糕嗎?我最喜歡了!」 許諾諾一愣,笑著附和。 「當然!這當然是芒果味的!」 「你趕快嚐嚐,味道可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率先切了一大塊遞到她手上。 許諾諾連忙吃了一大口,像是在證明她的誠意,看我猶豫不決,又紅著眼問道: 「這芒果蛋糕可好吃了,姐姐不願意吃,難道是還不肯原諒我?」 我微微勾起嘴角。 許諾諾小時候偷吃芒果差點休克,她自己怎會不知道自己對芒果過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那我就陪她玩玩! 不一會兒,許諾諾突然捂著肚子欲哭不哭,倒像是朵倔強小白花。 「姐姐!」 她顫抖著開口。 「就算你嫉妒我自幼有爸媽寵愛,可也不能下毒害我!要不是我吃得少,今天就死在這兒!!」 沈司嵐聞聲趕來。 他摟著面目全非的許諾諾,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許馨月,你不知道諾諾對芒果過敏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我不由發笑。 「瞧她嘴那麼欠,知道對芒果過敏還要吃?你說她這不是在找死嗎?不會是她抑鬱症發作,又想尋死覓活?趕快報警,別讓她死我這裏!」 我嗤笑一聲,沒看她氣成豬肝色的臉,悠哉地掏出手機。 許諾諾咬緊下唇,一副捨身取義的模樣。 「別報警!」 看見我毫髮無傷,甚至耀武揚威地嘲諷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又咬牙說道: 「就算她嫉妒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我也不能報警,這樣會毀掉許家的名聲……」 看著她手臂脖子上的紅疹,沈司嵐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又落在桌上的蛋糕。 「還是諾諾大度,可你買的不是巧克力蛋糕嗎?」 聽到這話,我連忙攔住要送許諾諾去醫院的沈司嵐,故作震驚。 「什麼巧克力?」 「她分明說是芒果蛋糕!」 「沈司嵐,你不知道我對巧克力嚴重過敏嗎?」 沈司嵐輕咳一聲,無奈解釋: 「馨月,這事你不能全怪到諾諾頭上!她又不知道你對巧克力過敏。」 「再說,你不是好好的,又沒有出事……」 「沈司嵐。」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眼瞎了嗎?」 「她掀我裙子讓我出醜,現在又送我巧克力蛋糕,想讓我過敏休克!」 「沈司嵐,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沈司嵐沒有說話,氣氛瞬間回歸沉默。 我也懶得揣摩他的真情假意,畢竟是他沈司嵐只是娶我一人,而並非我只能嫁給他。 看著沈司嵐開車載著許諾諾揚長而出,我輕搖手中的紅酒杯。 就不知道去了醫院,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洗個熱水澡,直接手機關機,以防被狂轟亂炸。 正當我進入夢鄉時,床頭燈猛地一亮。 緊接著,一陣男人的咆哮聲將我吵醒。 沈司嵐死死攥著手機,聲音裏還帶著輕微顫抖。 「我急得都差把電話打爆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諾諾毀容了!你知道嗎?」 我一揉眼,抬頭正好看見滿臉紅疹,腫成豬頭的許諾諾。 3. 僅僅一眼,我嚇得差點從床上跌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許諾諾臉上纏繞著繃帶,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潰爛,沒有半塊好肉。 她站在床前,看向我的眼神十分兇惡,彷彿要將我碎屍萬段。 沈司嵐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裏,扭頭看向我,瞬間臉色鐵青。 他打電話給律師,說要起訴那家蛋糕店老闆,追究到底。 我上下打量著許諾諾,冷笑開口。 「嘖!」 「誰讓你的嘴饞!對芒果過敏還吃!都吃成豬頭了!」 沈司嵐目眥欲裂沖我低吼。 「許馨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諾諾都毀容了,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許諾諾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睛裏全是淬毒的恨意。 沈司嵐深吸一口氣,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諾諾出事,你也有責任,必須補償她。依我看,你就把那棟山上別墅,還有你名下的一半股份,全都送給她!」 「我也會勸她原諒你。」 我輕笑一聲。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好事讓許諾諾佔了,好名聲讓神司嵐得了。 剛好,我正想著如何讓沈司嵐身敗名裂。 誰讓他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 我努力擠出兩滴眼淚,裝作委屈。 「憑甚麼!她一個外人,憑甚麼要分走我家的錢!」 許諾諾也趁機賣慘,讓沈司嵐瞬間心疼。 「司嵐哥哥,你別管我。」 「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會要許家的一分錢!」 沈司嵐眉心微蹙,看我的眼神全是不滿,彷彿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馨月,你搶走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還不夠,現在還要逼死她嗎?」 「不就是這點錢嗎?你就不能讓給她?」 我嗤笑一聲,忍不住問道: 「補償她?她也配?」 「我從小被賣到山溝裏,飽受虐待,你不知道嗎?」 「我一出生,她媽就把我偷走還把我賣給人販子,我沒把許諾諾趕出家門,報警把他們一家子送進監獄都算是仁慈了!」 我說的話全是事實,沈司嵐無法反駁,顯然面子上掛不住。 他輕嘆了一口氣,拉住我的手安慰道: 「馨月,我知道你從小受了很多苦,可諾諾自幼嬌生慣養,沒有錢,讓她下半輩子怎麼辦?」 「你放心,我跟諾諾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可你在我心底和她一樣重要。」 「一樣重要?」 我壓著嘴角的笑,點點頭。 「行!反正我馬上要嫁到沈家,那你名下的資產全都交給我打理吧!」 許諾諾當即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許馨月!你霸佔司嵐哥哥不夠!還惦記上沈家的錢!你還要不要臉!” 沈司嵐不願我再爲難許諾諾,無奈搪塞我。 “當然,等你嫁給我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我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朝許諾諾挑釁一笑。 可身後的許諾諾卻不以爲然,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輕嗤。 “真蠢。” 可就在剛纔,沈司嵐話音一落,沈老爺子一通打過來。 點名要我接管沈司嵐名下所有財產,幫忙打理。 4 沈司嵐名下銀行卡,我統統凍結。 他沒錢包養許諾諾,氣急敗壞地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許馨月,趕緊把卡給我解凍了!” 當晚,他們因爲喫霸王餐被警察帶走。 這事還鬧上京城娛樂新聞頭條。 等沈司嵐從看守所出來後,他臉色難看地衝到我的總裁辦公室。 我坐在老闆椅上,翹着二郎腿,笑得滿臉得意。 “沈老爺子把你名下所有資產統統交給我打理,這不是你答應我的嗎?” 沈司嵐一時語塞。 許諾諾卻雙手掐腰,衝我怒吼。 “老爺子憑啥對你這麼好!再怎麼說你不姓沈,始終都是個外人!” 我撩起眼皮,笑着瞥了她的肚子一眼。 “外人?” “我可是沈司嵐未過門的妻子,他的錢不交給我打理,難道交給你,你算什麼東西?” 沈司嵐似乎被我的氣勢震懾住,臉色鐵青,似乎心裏有鬼,不敢再多說一句。 我掌握財政大權,接下來就是教訓一下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 可許諾諾卻不以爲然,撫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滿臉嬌笑。 “說到底,這是沈家的錢,你始終不姓沈!” “實話告訴你,我肚子裏可是有沈——” 沈司嵐眼疾手快,猛地捂住她的嘴,才避免事情敗露。 我勾脣一笑。 許諾諾懷孕的事情,我早就知道。 說了半天,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你說什麼?難道你懷着司嵐的孩子?” 我疑惑的目光看向沈司嵐,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本以爲你們沒有邊界感,誰想到你們竟然揹着我滾牀單,這下連孩子都有了!” “我要去告訴爸爸,這婚我不結了!” 我毅然轉身要走,嚇得沈司嵐連忙撇下許諾諾,跑來哄我。 我心裏清楚,他同意娶我,不過是沈老爺子看中我而已。 沈司嵐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連忙否認。 “當然不是!” 我一臉鄭重地再三問道: “沈司嵐,別對我撒謊,那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嗎?” 沈司嵐沒有絲毫猶豫,拍着胸口向我保證道: “她懷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我不由翹起嘴角,笑着點點頭。 “我相信你,不過我要求DNA親子鑑定。” 三天後,我和沈司嵐的婚禮隆重舉行,還邀請商政兩界各大名流。 婚禮進行到一半時,我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檔案袋。 沈司嵐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馨月,這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倘若那孩子不是我的,你是不是也要向諾諾下跪道歉?” 沈司嵐明顯是故意的。 讓我在婚禮當天出醜,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沈司嵐奪走我手裏的報告,向衆人展示。 看着上面‘無血緣關係’的大字,全場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討伐聲。 “我就猜諾諾是無辜的!” “趕緊下跪道歉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許馨月爲什麼沒反應,難道她早就知道什麼?” 許諾諾也含着淚,憤憤地瞪了我一眼,像是我故意欺負她似的。 “哼!這下真相大白,我看你還想怎麼狡辯!” 見我要反駁,沈司嵐猛地扣住我的手腕,湊近我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許馨月,認賭服輸。” “現在就算你哭着求我,你也必須向諾諾下跪道歉!” 我不以爲然地輕笑着,提起裙擺,優雅登臺。 “別急啊!” “我知道你買通工作人員弄了份假報告給我。” “不過我這裏有份體檢報告,是關於你的,想看嗎?” 無視掉臺下衆人臉上的震驚,我只是靜靜地看了沈司嵐一眼。 然後安靜地抽出那張體檢報告。 衆人彷彿屏住呼吸,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此。 片刻寂靜後看,我聽見沈司嵐的低吼。 “不可能!這絕對搞錯了!” 我嘴角勾起。 “你有弱精症,沒人告訴過妳嗎?” 話音一落,沈司嵐瞬間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