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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每次出軌都給我轉500萬,攢夠1個億後我捲錢跑路,他慌了
周景琰每次出軌,都會給我轉五百萬。 戀愛三年,我已經攢夠了好幾個小目標。 這次,他給我轉了一千萬。 我收下後馬上收拾行李跑路了。 等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成為了一名老師。 周景琰滿臉不屑,“別鬧了,你能教她們什麼?” 我隨口胡說八道,“當然是用親身經歷,教女孩怎麼找到有錢大方又常年不在家的老公咯!” 他一整個大破防,猩紅著眼質問:“葉詩,難道我只是你的教學工具嗎?” “當然不是啦!”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 “你頂多算是失敗案例,因為你總回家……” 1 和周景琰在一起三年,我攢夠了好幾個小目標。 成功從清貧女大學生躋身為小富婆。 不是他多愛我。 而是每次出軌,他都會轉給我五百萬。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了吧。 所以我在他身邊,兢兢業業扮演著一個深愛他的戀愛腦。 圈子裡很多人都笑話我。 認為即使哪天周景琰被我捉姦在床,我也會自戳雙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和他在一起。 我深以為然。 如果他們知道成為綠帽子王的代價,是拿到好幾億。 一定也會覺得我命好。 和這麼多錢比起來,被綠也就是灑灑水啦。 不過這次有些不同,我一下收到了一千萬。 我有些糾結。 和一般出軌的男人不同,周景琰來找我的次數十分頻繁。 需求也很大。 儘管每次都做好了保護措施,定期去體檢,但總歸還是不放心。 說到底,我在心底裡是有些嫌棄他的。 一個人人共享的男人,簡直不敢想有多髒。 看著收到的轉賬短信,我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隨時可能染病但有著天價薪水的工作,一邊是自由但不再有報酬的生活。 我眼皮猛地一跳。 好像看到了自己被傳染髒病,渾身流膿的日子。 人總不能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吧。 更何況,我已經是身懷幾億的小富婆。 完全可以像周景琰那樣,包養幾個小鮮肉,翻身農奴把歌唱,自己當老闆。 至於工作嘛,總會有的! 還是小命要緊。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離開他! 做好了要走的準備,但一時還沒辦法離開。 一是還沒拿到畢業證書,二是我打算賣掉周景琰送我的珠寶和包包。 每一件禮物都是精神損失費,如果不能帶走,我真的會寢食難安。 禮物鋪滿了一整個展示櫃,我有些無從下手。 出神的時候,姜子妗發來一段視頻。 她暗戀周景琰多年,卻沒想到被我橫刀奪愛,所以一直看我不順眼。 視頻的光線昏暗,看得出是在包廂裡。 周景琰坐在人群中間,旁邊坐著一個白裙子的女孩。 五官與我很是相似。 只不過她眉眼溫和,眼角下垂,看著就惹人憐愛。 而我眼尾卻微微上挑,凌厲又不近人情。 他們在玩遊戲,桌上的酒瓶對準了周景琰旁邊的女孩。 懲罰是和酒桌上的一名異性接吻。 眾人紛紛起鬨。 女孩嬌笑著躲進周景琰懷裡。 “周周臉皮薄,你們別為難她。” 他話裡的維護意味明顯。 “周哥,別玩不起啊。” 下一秒,周景琰捧起女孩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視頻到這裡結束。 姜子妗又發來消息。 【葉詩,許周是周景琰的白月光,你玩不過她的,趁早和周景琰斷了吧。】 過一會兒,她又別彆扭扭補充。 【我才不是好心提醒你,只是比起你,我更看不上許周。】 我忍不住八卦,【這個許周,到底是什麼人啊?】 2 那邊很快回覆,洋洋灑灑一長篇。 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我開口問呢。 粗略看完,這二人的感情糾葛堪比八點檔的愛情狗血劇。 許周,原名許舟。 是周家保姆的女兒。 和周景琰同齡,從小一起長大,說句青梅竹馬也不過分。 周景琰成年禮上,許舟把自己當成禮物送了出去。 周家父母知道後大怒,火速辭退了保姆。 並給許家一大筆錢,送許舟出了國。 臨走前,許舟偷偷去派出所給自己改了名字。 給周景琰留了信,從此銷聲匿跡。 【從前的許舟已經死了,以後只有用你名字活下去的許周。】 周景琰為此頹廢了好一陣,直到看見我和許周八分像的臉,他心裡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了。 許周。 我默念著這個名字。 周景琰果真是把她保護得很好。 在一起的這些年,我從未聽到過這個名字。 唯一有端倪的,是周景琰的微信名。 周周復始。 剛在一起時,我曾問過周景琰,為什麼所有的網名都是這個。 他微微瞇著眼睛,視線落在半空中,似乎是在懷念什麼,半晌後才開口。 “周周復始,自然是希望生活裡的故事都比我的期望要好一些。” 那時我沒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只是覺得周景琰這樣,看上去什麼都不在意的人,竟也有如此細膩的心思。 如今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周周,周周復始。 他所求的,不過是和許周的故事比他期望的要更好一些。 我的心口一緊,眼淚瞬間磅礴而出。 其實,我已經很少為周景琰哭了。 如果他每次出軌,我都要大哭一場,想必眼淚早就流乾了。 只是這次不一樣。 我對周景琰,是有過真心的。 可他對我動心,卻是把我當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認識周景琰的時候,我才十八歲。 從西北的邊陲小鎮,考到了滬市最好的高等學府。 在新生晚會上跳了一支民族舞後,剛回到後台,就收到了他的好友驗證。 他追了我大半年,幾乎人盡皆知。 可我的名聲卻不太好。 學校裡總有人在背後議論。 “文學院的的葉詩,仗著自己長得漂亮,竟然敢吊著周景琰。” “周家那樣的門第,葉詩一個小地方來的窮學生也能高攀得上?” “周大少要是追我,我早同意了。” “看著吧,我和你們打賭,葉詩就是假清高,不出一月,就會被拿下。” 周景琰幫我處理了這些聲音,在網上高調示愛。 【是我死皮賴臉在追求葉詩,但是目前還沒追到,大家不要嚇跑了我未來的女朋友!】 那時的我太年輕,把他錯當成拯救我於輿論中的救世主。 把感恩錯當成愛慕,答應了他的追求。 卻忽略了,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會深陷輿論漩渦。 3 一直到三年後的今天,我才後知後覺明白,周景琰只是拿我當成替身而已。 年少時轟轟烈烈的一場初戀,不過大夢一場空。 我傷春悲秋了半天,又在看到銀行卡餘額後瞬間清醒。 這才發現周景琰今晚沒有回家。 以往他從不會在外面留宿,即使是和外面的姑娘玩到凌晨,也要回來陪我睡覺。 我不堪其擾,一直暗自腹誹他耽誤了自己睡美容覺。 今天沒等到他,心裡更是生氣。 該死的周景琰,不回來也不提前講,害得老娘白等了這麼久。 不過想想也是,許周畢竟是白月光,怎麼可能和其他女孩一樣呢。 我樂得輕鬆,準備先睡一覺再說。 迷迷糊糊中,有人從身後摟住了我的腰。 是周景琰。 “老婆,今晚上怎麼沒等我一起睡覺?” 他喝的有些多,神志不算清醒,從後面蹭著我的脖頸抱怨。 我假裝翻身,一下子把他推到地上。 一聲悶響之後,周景琰昏睡過去。 我從床上跳起來,恨恨地踢了他兩腳。 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我索性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他的手機放在桌子上,一條消息通知跳出來,如同潘多拉魔盒在召喚我。 我情不自禁打開。 是許周。 【阿琰,我到家啦!謝謝你送我回來。】 聊天記錄只有一頁,是周景琰不久前發出的消息。 【周周,你別聽他們亂說,葉詩根本比不上你。】 【我和她就是玩玩,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或許是周景琰的朋友們說了我和許周相貌相似的玩笑話,惹了她不開心。 我自嘲一笑。 周景琰,對我的詆毀,是你向許周示好的敲門磚嗎? 酒醒的周景琰又恢復了高冷。 沒有絲毫想要開口解釋那一千萬的意思。 看著他平靜漠然的臉,我覺得沒勁極了。 斟酌許久,我還是問出了口,“這次為什麼是一千萬?” 或許,他會跟我說實話呢。 “想到你跟我了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語氣漫不經心,就好像在打發一隻鬧脾氣的小寵物。 我沒了耐心,直接攤牌,“是因為許周吧?” 他終於抬起頭看我,“你怎麼知道她的?” “你別管,既然你的白月光回來了,我們直接分手好了,也算好聚好散。” “別鬧了,葉詩,我和周周只是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會接吻的朋友嗎?” 他定定看了我幾秒,輕笑出聲,“原來是吃醋了。” “昨晚我是幫周周解圍才親了她,你不要多想。” 我無語至極,“你別太自戀,我說我要分手,聽懂了嗎?” 這句話不知哪裡惹怒了周景琰。 他猛地站起身,“葉詩,別作!” “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樣不是花的我的錢?” “就算是要分手,也輪不到你跟我提!” 4 我愣在了原地。 原來他竟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係。 周景琰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走上前揉了揉我的髮頂,“乖,別鬧了,剛才是我不對。” 說完,他不再理會我的情緒,穿上外套出門。 我呆坐在沙發上,完全搞不懂他的想法。 明明早就有心上人,卻還是來招惹我。 等我動了心,又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如今白月光回國,我主動讓位,他卻還是不滿意。 不愛我,又不肯放過我。 我想了半天,始終沒能明白周景琰的腦回路。 只能歸結為他“賤”。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要拿走剩下的。 他賤歸他賤,可我是一定要分手的。 和周景琰不歡而散後,他一周都沒有聯繫我。 不用伺候金主爸爸,我有了大把的時間。 把家裡的東西打包送去了二奢店,就連家裡的花瓶擺件都沒放過。 那邊給了一個讓我十分滿意的數字。 看著銀行卡裡又增加的數字,我心裡對周景琰的埋怨煙消雲散。 誰會對財神爺不滿呢。 為了成功捲款跑路,我決定迷惑一下周景琰。 轉頭在社交平台上發了精修自拍。 特意加深了眼瞼下至,看上去和許周有九分相似。 配文:【我不需要很多錢,我只想要很多愛。】 這一舉動取悅到了周景琰,發消息說晚上要回家。 休了一周假的打工人重回工作崗位,還略微有些不適應。 周景琰進門的時候,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家裡這是被入室搶劫了?”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幾樣大件家具,其餘全被洗劫一空。 我走上前,熟練地替他脫下西裝外套,“沒有,看得心煩,讓老王拉去賣了。” “那你過幾天去挑些新的,刷我的卡。” 我勾住周景琰的脖子,“陪我喝點酒吧。” 他剛要應下,手機忽然響起。 只一眼,他就急忙按了接聽。 餘光撇到了屏幕上的備註,“周周” “詩詩,公司出了點問題,我要去處理一下。” 我拉住他,“周景琰,能不能不走?” “別鬧,這個項目真的很重要。” 我沒有堅持。 鬆開手,盯著他看了許久,“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是有私心的。 畢竟是年少時深愛過的人。 我想在故事的結尾,和周景琰好好告別。 只是二選一的時候,我成為了被他放棄的那個選項。 再次環顧這棟住了三年 的房子,終於不再有絲毫留戀。 直接坐上了離開滬上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