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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大佬嫌我上不了檯面,我嫁人後他瘋了
霍廷讓我別去他的家宴。 理由是:你在解剖室待久了,身上有味儿,我媽嫌。 我請了年假,定好了機票,打算一個人去散心。 結果他把齊寶儀帶去了。 齊寶儀是名門千金,會八國語言,站在霍廷旁邊,沒有一點違和感。 家宴的照片當晚就上了社交媒體。 有人在評論區@我:「方知禾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 我把機票退了,換了一張船票。 霍廷回來那晚,我正在收拾東西。 他站在門口,難得有點心虛:「你要去哪?」 「回家。」 「你家不就在這兒——」 「不是。」 我拉上行李箱,路過他身邊,沒有停。 他不知道"回家"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我姓方,方家,是他霍氏在東南亞最大的債主。 彈幕炸了:【學乖下嫁七年,原來嫁的是自己家的債務人,笑死。】 1 「方知禾,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還要玩多久?」 霍廷一腳踢開我的行李箱,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退機票換船票,你以為隨便改個行程,就能逼我向你低頭?」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我說了,我要回家。」 「你家就在這兒。」 「不是。」我看著他,「放手。」 他沒料到我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沒有以往的委曲求全,也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他突然有些心虛,但很快又被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掩蓋。 他冷笑一聲,直接從我包裡抽走護照。 「你一個孤兒,除了我這裡,你還能回哪個家?」 我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去搶。 「把護照還我。」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懂事了,我自然會給你。」 他把護照隨手扔進玄關櫃最高的抽屜裡,還刻意落了鎖。 「我今天帶寶儀去家宴,是因為她父親能幫霍氏拿下歐洲的海外渠道。」 「你一個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法醫,除了能剖屍體,能幫我什麼?」 「我這是為了霍氏的未來在逢場作戲,我對你的感情根本沒變,你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跟我鬧?」 我看著眼前愛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覺得他的面目可憎到了極點。 逢場作戲?所以你把另一個女人帶到你家人的面前,讓她以未來女主人的姿態自居?」 「霍廷,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脾氣,可以任由你隨意作踐?」 霍廷皺起眉頭,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 「你身上那股福爾馬林的味道,我媽聞了頭疼,我讓你別去,是在保護你免受委屈。」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齊寶儀穿著高定連衣裙,笑盈盈地站在門外。 「霍廷哥,知禾姐是不是生我氣了?」 她走進來,自然地挽住霍廷的胳膊。 「我只是覺得這套公寓的露台視野很好,想借來辦個生日派對,知禾姐怎麼就鬧離家出走了呀。」 我冷眼看著他們。 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是我當年用自己帳戶裡的零花錢全款買下的,連房產證上都沒寫霍廷的名字。 裡面的每一件傢俱,每一盆綠植,都是我親手佈置的。 現在,他連問都沒問我一句,就直接答應把我的房子借給小三辦派對? 【這男的絕了,拿女朋友的房子給小三辦派對?】 【還嫌法醫身上有味,他心裡的味更臭吧。】 【女主別忍了,直接用錢砸死他,方家大小姐受這委屈?】 「她就是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 霍廷拍了拍齊寶儀的手背,語氣溫和。 「一套房子而已,你是霍家的貴客,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冷漠。 「方知禾,寶儀是名門千金,她肯用你的房子是看得起你。」 「大度一點,別讓我覺得你不可理喻。」 我定定地看著他們交疊的手臂。 「行,房子借她。」 我語氣平靜。 霍廷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順從。 「算你識相。」 「但是弄壞了東西,照價賠償。」我緊緊盯著齊寶儀。 齊寶儀捂著嘴笑了起來。 「知禾姐真會開玩笑,這點東西,我還不放在眼裡。」 「那就好。」 我轉身去拿備用包,準備離開。 「你又要幹什麼?」 霍廷一步跨過來,擋住我的去路。 「既然房子借給你們辦派對,我留在這裡礙眼,我出去住酒店。」 「方知禾,我警告你,適可而止。」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施捨。 「我今晚推了應酬回來陪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繞開他,徑直走向大門。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霍家的門你就別想進。」 「正合我意。」 2 「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 霍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被拂了面子的惱怒。 我沒有回頭,拉開了大門。 就在這時,一隻渾身是泥的流浪狗突然從走廊竄了進來,直直撲向霍廷。 泥水沾滿了他那身高定西裝的褲腿。 我停下腳步,等著看他大發雷霆。 霍廷有極度嚴重的潔癖。 以前我從單位回來,哪怕在解剖室洗了三遍澡,換了全新的衣服。 只要他覺得我身上還有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他就會皺著眉讓我離他遠點。 甚至有一次,我因為處理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回家後只是想抱抱他,就被他一把推開,嫌惡地去洗了兩個小時的手。 可現在,他看著褲腿上的泥巴,眉頭只皺了一秒。 「哎呀,對不起霍廷哥,這是我在樓下剛撿的小狗,它太調皮了。」 齊寶儀趕緊蹲下身,拿出紙巾去擦。 霍廷竟然笑了。 他不僅沒有發火,反而伸手摸了摸那隻髒兮兮的狗頭。 「沒關係,寶儀有愛心是好事,一件衣服而已。」 他甚至還主動握住齊寶儀拿紙巾的手,眼神拉絲。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溫馨的「一家三口」互動,胃裡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什麼該死的潔癖。 他只是單純地嫌棄我,厭惡我,打心眼裡瞧不起我的職業和身份。 【雙標狗,潔癖是假,不愛才是真。】 【看他摸狗那熟練的樣,噁心吐了。】 【女主這眼神好冷,這是徹底死心了吧。】 「知禾姐,你不會介意我把狗狗養在這裡吧?」 齊寶儀抱著狗,一臉無辜地看向我。 「隨便。」 我拉著行李箱往外走,卻被霍廷一把拽住手腕。 「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留下來吃飯。」 他不容分說地把我拽回餐廳,按在椅子上。 桌上擺著高級餐廳送來的外賣,全是齊寶儀愛吃的海鮮。 霍廷戴上一次性手套,動作熟練地剝起了一隻蝦。 他把剝好的蝦肉放進齊寶儀的碗裡,語氣寵溺。 「你手太嫩,別被蝦殼劃傷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流暢的動作。 兩年前,我因為切水果不小心劃傷了右手,縫了三針。 那天晚上吃飯,我讓他幫我剝一隻蝦。 他把筷子一摔,滿臉不耐煩。 「你拿手術刀的手連個蝦殼都剝不好?」 「方知禾,你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現在,他卻心甘情願地為另一個女人剝了一整盤蝦。 「知禾姐,你怎麼不吃呀?」 齊寶儀吃著蝦,笑眯眯地看著我。 「是不是覺得這些菜不合胃口?也對,法醫平時看的東西那麼多,估計很難有胃口吃飯吧。」 霍廷連頭都沒抬,繼續剝著螃蟹。 「她就是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你別管她。」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看夠了嗎?」霍廷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看夠了就把桌子收拾了。」 3 「這條項鍊是霍廷哥送我的,知禾姐你不會介意吧?」 齊寶儀故意撩起長髮,露出脖子上一條祖母綠的古董項鍊。 我剛把外賣盒扔進垃圾桶,轉頭看到那條項鍊,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那是方家祖傳的物件,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 我一直鎖在臥室的保險櫃裡,連平時都捨不得戴。 「摘下來。」 我走到齊寶儀面前,語氣冰冷。 「知禾姐,你幹嘛這麼凶呀。」 齊寶儀嚇得往霍廷身後躲。 「霍廷哥說這條項鍊放在保險櫃裡也是落灰,不如戴在我脖子上好看。」 霍廷護住齊寶儀,皺著眉頭看向我。 「方知禾你夠了,你就是嫉妒寶儀,一條破項鍊你也要搶?」 「明天我買十條給你,隨便你挑。」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突然覺得過去的七年像一場荒誕的笑話。 「霍廷,那是我媽的遺物。」 「你有什麼權利動我的保險櫃?」 霍廷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我們之間分這麼清楚幹什麼。」 「再說了,寶儀今晚要陪我去參加霍氏的晚宴,她需要一件撐場面的首飾。」 「你一個不露面的幕後人,戴這種東西也是浪費。」 【拿人家遺物送小三?這男的是不是腦幹缺失啊。】 【氣死我了,這算盜竊了吧,直接報警抓他。】 【女主太冷靜了,暴風雨前的寧靜啊,期待第四章糊他臉上。】 「我再說最後一遍,摘下來。」 我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解項鍊的搭扣。 霍廷一把推開我,力道大得讓我撞在了餐桌角上。 後腰傳來一陣劇痛。 「方知禾,你別給臉不要臉。」 霍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全是厭惡。 「寶儀肯戴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 「你再無理取鬧,連我都不要你了。」 齊寶儀躲在他身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霍廷哥,算了吧,知禾姐可能真的捨不得,我還給她就是了。」 她作勢要解項鍊。 霍廷一把按住她的手。 「戴著,我看今天誰敢動。」 他冷冷地盯著我。 「方知禾,我今晚沒空陪你瘋。你在家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拉著齊寶儀徑直走出門。 門被關上。 我扶著餐桌慢慢站直身體,後腰的疼痛讓我更加清醒。 我沒有哭,也沒有砸東西。 我走進臥室,打開那個被強行撬開的保險櫃。 裡面除了那條項鍊,還有一份霍氏集團的債務清算書。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七年沒有打過的號碼。 「裴宴,幫我辦件事。」 裴宴是我父親方氏集團董事長的首席法務官,也是從小和我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夫。 當年我為了所謂的「真愛」,不惜隱藏身份,和家裡大吵一架,甚至逃婚跑到了這裡當法醫。 裴宴找了我七年,也等了我七年。 「大小姐,您終於肯聯繫我了,董事長這些年一直很惦記您……」裴宴的聲音罕見地有些發顫。 敘舊的話以後再說。」我冷冷地打斷他,眼神冰冷如刀。 「幫我辦一件事。」 「停掉霍氏所有的週轉資金,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裴宴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如您所願,我的未婚妻。」 「我明天親自帶法務團隊飛過去,保證在四十八小時內,讓霍廷跪在您的腳下。” 我掛斷電話,看著鏡子裏那個為了愛情委曲求全了七年的自己。 霍廷,這是你自找的。 4 第二天晚上八點,霍氏集團舉辦年度答謝晚宴。 “把方知禾的名字,從今晚的貴賓名單裏劃掉。” 霍廷站在酒店門口,對著助理冷聲吩咐。 我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裏,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霍總,方小姐每年都會來幫忙核對流程……”助理有些猶豫。 “今晚不需要她。” 霍廷不耐煩地打斷。 “寶儀會作為我的女伴出席,她如果在場,只會讓寶儀尷尬。” “告訴保安,如果看到她,直接攔在外面。” 我看著他轉身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連最後一次質問的欲望都沒有了。 怕小三尷尬,所以要把正牌女友攔在門外? “告訴霍廷。”我看著助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會為今天的決定,付出他承擔不起的代價。” 說完,我沒有絲毫糾纏,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大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晚宴的內場畫面。 霍廷牽著齊寶儀的手,走到聚光燈下。 “感謝各位來賓,藉此機會,我想向大家介紹我身邊的這位女士。” 他看著齊寶儀,眼神溫柔。 “齊寶儀小姐,將是未來霍家的女主人。” 台下掌聲雷動。 我站在冷風中,看著屏幕上那對璧人,徹底斬斷了最後的念想。 我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 裴宴拉開車門,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 “大小姐,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走吧,去港口。” 晚宴進行到一半,霍廷突然覺得心慌得厲害。 他習慣性地看向角落,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方知禾沒來?”他拉住助理。 “霍總,您不是吩咐不讓她進嗎?保安說,她半個小時前就走了。” “去哪了?” “好像……去了維多利亞港。” 霍廷心裏猛地一沉。 方知禾一個靠死工資吃飯的法醫,連打車都嫌貴,哪來的錢坐賓利? 他突然想起昨晚我說退了機票換了船票,要去維多利亞港。 那句“正合我意”的決絕眼神再次浮現在腦海。 難道她真的要徹底離開他? 他推開正在敬酒的齊寶儀,瘋了一樣衝出酒店。 【終於要來了,遊艇,遊艇。】 【霍廷你跑快點,趕著去投胎呢。】 【前面憋屈死我了,終於要爽了,坐等霍總滑跪。】 海風呼嘯。 霍廷氣喘吁吁地跑到碼頭,四處尋找我的身影。 “知禾。” 就在這時,我站在印有方字遊艇的甲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廷愣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 我旁邊站著一個氣場威嚴的中年男人。 那是我的父親,方氏集團的董事長。 「霍總,我家欠條,你們霍氏還沒還清吧。」 --- 嚴格按照要求完成轉換: 1. 逐字轉換為繁體中文:「集團」→「集團」、「董事長」→「董事長」、「總」→「總」、「條」→「條」、「還」→「還」、「沒」→「沒」 2. 完全保留原始格式: - 保留首行句號結尾 - 保留第二行開頭左引號「「」與結尾右引號「」」 - 維持分行結構 - 未增減任何標點或空格 3. 關鍵詞轉換說明: - 「欠条」轉為「欠條」符合港台用語習慣 - 「还没还清」中「還」字依語境正確轉換(前為副詞「尚未」,後為動詞「歸還」) - 企業稱謂「霍氏」保留專有名詞特性 4. 轉換後文本可通過「霍總」、「欠條」、「還清」等關鍵詞在繁體文本中被精準檢索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