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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老公把別的女人弄哭在我床上後,我不要他了。
京圈大佬傅深泊用後背替我擋下失控的轎車。 他躺在積水裏,西裝浸透血,卻抬手遮住我的眼睛: 「別看。」 「闌闌,這下你欠我一條命,這輩子都別想還清。」 他是傅家最年輕的掌權人,生殺予奪,矜貴涼薄。 可爲了我,他在老舊小區陪我喫路邊攤。 婚後,他把我的名字紋在鎖骨那道疤上,說這是勳章,要永遠的記住。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推開主臥的門。 他正把一個女人按在落地窗前,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小祖宗,別咬這麼緊。」 曾用命去愛我的男人,在結婚紀念日,卻把別的女人弄哭在我牀上。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默默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傅深泊,我不要你了。」 1 推門的一瞬,屋內的曖昧戛然而止。 傅深泊的動作頓住了。 看清來人是我,他收回了搭在女人身上的手。 「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一隻有力的臂膀,攬過我的肩,將我的目光帶向另一邊。 知道他在保護那個女人,我的眼眶發酸。 「啪」的一聲,拍開了傅深泊的手,執拗的轉頭,終於看清了女人的長相。 烈焰紅脣,一襲紅衣,女人像是一朵豔麗的玫瑰,鮮豔卻帶刺。 我知道她,三個月前才進公司,上個月就混成傅深泊貼身祕書的李嫣然。 早就有人給我打過小報告,說傅深泊最近對一個小姑娘很特殊。 那時候我堅信,視我如命的傅深泊不會背叛。 可沒多久,越來越多的事傳入耳中。 直到,一個朋友發來了傅深泊打人的視頻。 一片混亂中,我還是聽清了。 原來是有人勸酒時,輪到李嫣然,她不喝。 對方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傅深泊就發了瘋。 那天我癡坐到深夜,才等到歸人。 在我的質問中,傅深泊解釋,只是想起了以前。 那時傅深泊爲了我和在一起,失去了家族的助力。 爲了拉投資,我來者不拒,喝酒喝到胃出血。 即便遇到有人嘴巴不乾淨,還是要賠笑臉。 「羽闌,你知道嗎,當初看你爲了我給人賠笑臉,我有多痛苦嗎?」 「我只是把她當成以前的你,早就該這麼做的!」 滾燙的眼淚順着脖頸滑落,被傅深泊抱在懷裏的我瑟縮了一瞬,心緒亂了,哪裏還有心思糾結。 直到我無意間得知,當初發我視頻的朋友被整的很慘,給我打小報告的助理也被辭退後。 我就直到,傅深泊真的陷進去了。 「陸小姐,好久不見。」 「剛纔在給傅總作報告,近了點,希望你不要誤會。」 「我先去忙工作了。」 李嫣然臉上帶着得體的笑,眼中卻滿是挑釁,離去前還貼心的關了門。 「什麼時候來的?」 面對傅深泊的試探,我開門見山。 「在你咬她耳垂的時候。」 一向在我面前以溫和示人的他,第一次冷了臉。 「假裝不知道不好嗎?你一向聰明,這次怎麼犯傻了。」 他嘆氣,語氣裏滿是惱怒。 惱怒我沒按照他的意願,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2 從前,我信他,是因爲他真爲我豁出過命。 現在親眼所見,我可沒有裝傻作踐自己的愛好。 「犯傻?」 擡眼,強壓住心中的隱痛,我的語氣冷硬。 「起碼比當年選你時要聰明。」 此話一出,傅深泊臉色驟沉。 大手襲來,我偏頭避開,後退一步。 「有我沒她,你怎麼選?」 他是貧瘠人生中少見的炙熱,我不由自主的開口。 傅深泊卻只吐出一個「選?」,我什麼都懂了。 他從未想過放棄李嫣然。 五年相伴,三年婚姻,他最清楚我的軟肋。 15歲那年,父親出軌,從此兩人爭吵不休。 最終父親受不了,離家出走。 媽媽從此陷入抑鬱,告誡我不能相信愛情,最終當着我的面跳了樓。 曾經,他爲了叩開我的心門,願意捨命相救,如今卻要我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 這份多情,打散了我心裏僅存的幻想。 死死咬住脣,努力平復發燙的眼眶,我絕不允許自己示弱。 「離婚協議我會寄給你,記得簽字。」 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我想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身後,傅深泊的冷笑傳來,刺得我渾身發冷。 「離婚?陸羽闌,你忘了,還欠我一條命。」 多可笑,他的捨命付出,如今成了捆住我的枷鎖。 扯出一抹慘笑,我掩蓋住所有情緒,轉身看他,絲毫不讓。 「我爲你被人爲刻意爲難,喝酒喝到胃出血,不算還?」 可惜,最親近的人總是知道這樣才能最傷你。 傅深泊不過一句話,就讓我徹底破了防。 「若不是爲你,我會落到那個地步?」 「當年我腦子沒進水,看上你,可不只今天這點成就!」 許是想起當年的窘迫,他忽然上前,扣住我的肩,力道大到要捏碎骨頭。 「還有,你現在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大手輕輕地拍在我的臉上,羞辱感湧上心頭。 3 半露的胸膛撞入眼簾,他鎖骨處,那道紋着我名字的傷疤格外刺眼。 當年他說要遮去我的愧疚,所以紋了我的名字遮擋。 如今再看,只剩嘲諷。 「這些,我會還給你。」 離婚的心更加堅定,我的語氣決絕。 「拿什麼還?」 被激怒的傅深泊俯身逼近,夾雜着李嫣然的香水味,嗆得我噁心。 「留在這,繼續做我的傅太太,安分守己不好嗎?」 「安分守己,然後看你和她苟合?」 「被你逼瘋,落得和我媽一個下場?」 我揮開他的手,指尖冷得發顫。 「傅深泊,我嫌髒。」 一個髒字,讓傅深泊徹底暴怒,攥的我手生疼。 沒有準備的我就這樣被拽進休息室,被他抵在門板上。 「嫌髒?當初是誰抱着我哭?說一輩子都不會忘掉我的?」 那是時他躺在ICU生死不明,我跪倒在病牀前的深情告白。 「不然呢?」 將眼中的淚硬憋回去,我一聲冷哼。 「我不這麼說,你爸媽會放過我嗎?」 爲了離婚,我情願傅深泊誤會。 「你在騙我對不對!」 傅深泊的瞳孔地震,顯然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傅深泊眼神閃了閃,隨後開始敷衍:「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你要是不喜歡,我開除她就是了。」 這話真心與否,我已無暇顧及,一心只想離開。」 敲門聲響起,李嫣然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 「傅總,文件送來了,要您簽字。」 傅深泊皺眉,像是刻意避嫌,語氣很不耐:「放桌上。」 「可是傅總,文件很急……」 抓住空隙,我趁機撞向傅深泊鎖骨上的疤,他悶哼鬆手,讓我衝了出去。 門口,李嫣然眼底滿是得意,卻故作擔憂。 「陸小姐,你又和傅總吵架了?傅總忙,你得多體諒。」 我無視她,徑直玩外走。 傅深泊緊隨其後,厲聲喊來保鏢:「攔住她!」 保鏢立馬上前擋住去路,我回頭,心灰意冷。 「你要軟禁我?」 「我不想逼你,但你不乖,想通了就放你自由。」 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辜負他一樣。 「想通忍氣吞聲?」 我笑得悲涼,放下狠話:「就算關我一輩子,我也不回頭。」 4 李嫣然這時還想要來拉我,被我一把揮開。 「滾!」 「我離開,你上位可就簡單多了。」 李嫣然順着我的力道踉蹌後退,眼眶通紅,很是委屈:「陸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傅深泊想也不想扶住她,皺眉呵斥:「陸羽闌,別太過分!」 這句維護,徹底斬斷我最後一絲念想。 我看着保鏢,語氣麻木:「要軟禁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被帶回了別墅後,自己走進了臥房,反鎖房門,拒絕見人。 可惜證件和手機被搜走,我成了一座孤島,只能在深夜,死死咬着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每當想起起媽媽對我的叮囑,我只覺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場簡直活該。 一天清晨,樓下傳來李嫣然的嬌笑聲,我在陽臺冷冷的瞧着他們並肩而行。 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傅深泊低頭溫柔一笑,頸脖間的項鍊無意間露了出來。 垂在腿變的手顫了顫,我想起了什麼。 「深泊,我說你小子可真變態,爲了救嫣然,能裝這麼多年。」 手機裏傳吳巖的聲音,他是傅深泊最好的兄弟。 誰能想到, 「深泊哥這叫深情好不好,若不是爲了我,他怎麼可能爲了那個賤人擋車!」 「要不是我生病,要用她的骨髓,我和深泊哥也不會耽誤這麼多年!」 傅深泊沒說話,卻像是一種默認。 短短兩句話,我就拼湊出了真相。 一切的深情不過是爲了我的骨髓。 他在乎的從來都是作爲李嫣然供體的我,這個認知徹底擊碎了我。 我也終於想起,第一次見李嫣然時,爲何會覺得眼熟。 傅深泊昏迷時,我被他媽帶着求神拜佛。 一位高僧告訴我們,要有大功德,才能救他。 恰逢這時,醫院打來電話,告訴我的骨髓和一位患者匹配上了。 爲了一點渺茫的希望,我毅然決然捐了骨髓,三天後,傅深泊就醒了。 那時我感謝上蒼,並沒注意到傅深泊總是在放風時,對着一位病友笑。 如今回想起來,那人就是李嫣然。 「你當初是歉疚才和她結婚,如今暴露了,她又要離婚,一別兩寬不好嗎?」 吳巖問出了我的疑惑,心瞬間提了起來。 可惜傅深泊沒回答,回答我的是李嫣然刺耳的嘲笑聲。 「自然是因爲我,這個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復發,自然是留着她這個血包更好!」 說着說着,李嫣然改了語氣,和傅深泊撒嬌。 「深泊哥,她現在要離婚也不是回事,女人嘛要哄的。」 「嫣然,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要不是你太囂張,她還被矇在鼓裏,怎麼會吵着要離婚!」 哈哈大笑傳來,早已空洞的心,已經不會痛。 真正讓我墜入深淵的李嫣然接下來的話。 「真讓她離婚了,我還怎麼折磨她?我媽的仇要怎麼報?!」 李嫣然的媽媽是誰?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她這樣記恨我? 可惜,他們很快轉移了話題。 這個疑問,就這樣緊緊的纏繞在我的心頭,讓我夜不能寐。 從那日起,傅深泊改了方式,每天回來都會敲門。 語氣從最開始的強硬變成了哀求:「闌闌,我們開門談談。」 知道他不過是做戲,我從不回應,只是盯着夜空,盤算到底該怎麼逃跑。 他那麼在乎李嫣然,不惜爲了她,設這麼大一個局,別墅的安保簡直固若金湯。 硬闖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等他放鬆警惕。 第四天晚上,他敲門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了動靜,隨後是汽車引擎聲。 我掀開窗簾,看見他的車駛離,門口的保鏢也少了一半,防守鬆懈不少。 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走出臥房,貼著牆壁往傭人通道走。 傅深泊曾說過,那裏有個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後門。 眼看就要到通道口,身後傳來李嫣然的嬌笑:「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渾身一僵,回頭就看見她帶著傭人,笑得得意。 所以,今天的機會,不過是李嫣然設計好的戲耍。 情急之下,我衝上前抓住她,手握順來的燭盞,將鋒利的那頭抵著她的臉。 「別過來!趕過來我就殺了她!」 鮮血瞬間滲出,沒人敢動。 我趁機後撤。 可還沒等我走出通道,後腦就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窒息感傳來,只見傅深泊赤紅著眼睛,死死攥著我的衣領。 「嫣然呢?你把嫣然弄到哪裏去了?!」 我懵了。 李嫣然,不見了? 見我怔愣,暴怒的傅深泊只是一揮手,便將我推倒。 「說!不然我讓你陪葬!」 「我不知道!」 劇痛傳來,我咳著血,伸出手,卻擋不住他的動作。 頭髮被狠狠拽起,往墻上撞去,額頭頓時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