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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車禍慘死後,律師老公卻為兇手做辯護
女兒車禍慘死的第七天,兇手正坐在我老公副駕上。 金牌律師的老公為她做無罪辯護。 我在庭外發瘋搜集證據,他在庭上護她周全。 直到我大病一場,昏迷半年。 醒來後我不再追查真相,不再歇斯底里的質問! 因為我開始忘記女兒的聲音了。 她喊媽媽的聲音在記憶中變得模糊,連她的臉都開始出現重影。 而白子溢還在為那個兇手連夜準備。 那天他找不到案卷,不耐煩地吼我:「前天晚上讓你收的文件夾呢!」 我眼神空洞地走到書房門口:「什麼?」 他冷笑:「裝什麼傻?你不是最擅長記這些嗎?」 我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 「我剛才在想,」我輕聲說,「女兒長什麼樣子。」 「我有點記不清了。」 空氣突然凝固。 白子溢手裏的文件散落一地。 而我站在原地,努力回想那張本該刻在我骨子裏的小臉。 如今卻只剩下一團模糊的光。 1 「學會換套路了?想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來博取我的關注?」白子溢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佟閆,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氣我幫榮榮辯護。但我是律師,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委託人。何況榮榮本來就是清白的。」 我一臉疑惑:「你和我解釋那麼多幹什麼?我又沒提徐榮榮。」 白子溢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 裏浮現出一絲愧疚。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 「算了,我自己找吧」 我轉身回了房間, 剛剛想躺下休息, 白子溢溫柔的聲音就隔著沒關嚴的門傳了進來,有些模糊。 「榮榮,怎麼了?別哭,慢慢說…那些記者亂寫的,我馬上過來。」 過了一會,臥窒門被推開。 「榮榮那邊出了點狀況,我是她的辯護律師,得去處理一下。」 他有些不自在地解釋。 「哦」 白子溢楞住了 他似乎在等待我接下來的話 但我只是平靜地點點頭,對他微微一笑。 畢竟,我連那個文件夾在哪都記不住,哪還會去記得一個徐榮榮呢? 白子溢是帶著怒氣走的,一夜未歸。 第二天晚上,他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徐榮榮。 她眼眶紅紅的,怯生生躲在白子溢身後。 那張臉確實清純,哪怕三十歲了,看起來還像個大學生。 也難怪能讓白子溢一直念念不忘。 「閆閆,」白子溢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榮榮現在的住址被曝光了,很不安全。我讓她暫時在我們家住幾天。」 徐榮榮的聲音細若蚊蠅: 「佟閆姐,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真的沒地方去了,那些人好可怕,說我是殺人兇手…..」 「真做作」我心裏想著,轉身去了廚房。 餐桌上,徐榮榮坐在白子溢旁邊。 一會兒幫他盛湯,一會兒給他夾菜,忙得熱 火朝天。 「子溢哥,你胃不好,不能吃太辣的。」 她把剝好的蝦仁放進白子溢的碗裏,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白子溢有些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想看看我的反應。 我只是安靜地低頭喝湯。 2 「閆閆,你不吃點菜嗎?」 白子溢見我無動於衷,主動把那碟剝好的蝦推到我面前。 「這蝦挺新鮮的。」 看著那蝶沾著徐榮榮口水的蝦,我的胃裏瞬間一陣翻湧。 覺得噁心至極。 「不用了。」我淡淡地說。 「佟閆,你又在鬧什麼?從榮榮進門開始,你就在擺臉色。」 「女兒的事,那就是個意外,你為什麼就是要怪在榮榮頭上?」 白子溢的聲音冷了幾分。 我迷茫地看向他正要開口 就被徐榮榮的哭聲打斷。 「子溢哥,是不是我不該來?佟閆姐好像很討厭我……要不我還是走吧,哪怕被那些人打死….」 「別胡說,這是我家,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她就是在那裏面待久了,脾氣變得古怪,你別理她。」 白子溢溫柔哄著她。 聽著這些話,我心裏竟然毫無波瀾。 只剩下一片麻木。 徐榮榮就這樣住下了。 她也是一點也閒不住。 每天變著法地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穿著真絲睡袍在客廳裏晃悠。 不知道在找什麼,眼神還時不時看向我這邊。 我一臉古怪。 只覺得她的腦子有問題。 這幾天白子溢忙得都直接住辦公室了,演給誰看呢? 但我懶得管,轉頭繼續看電視。 卻瞥到電視櫃拐角裏有一個小公仔。 公仔上沾了灰一隻眼睛也有些鬆動, 我的心臟狠狠地一縮。 這是女兒最喜歡的,怎麼會在這裏? 我正在思索著,徐榮榮突然從身後伸出手來一把搶過我手裏的公仔,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丟了呢。」 我盯著她:「這是你的?」 徐榮榮揚起下巴,得意地笑笑:「是啊,這是子溢哥送我的,他說很襯我的氣質。」 白子溢送的? 我的腦子裏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 女兒穿著粉色蓬蓬裙蹦蹦跳跳的向我跑來。 「還給我。」我向徐榮榮伸出手,聲音嘶啞。 「憑什麼?這是我的!」 「這是我女兒的的,不可能是你的!」 我猛地撲上去,一把扯住了徐榮榮的手腕。 「放開我!」徐榮榮尖叫起來。 大門被推開,提前下班的白子溢衝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我推開。 我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腰間傳來劇痛 白子溢護著徐榮榮,怒視著我:「佟閆,你瘋了嗎?!」 我指著公仔,眼淚奪眶而出。 「這是妞妞的,白子溢,為什麼她說是她的?」 白子溢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 「那是我送給榮榮的禮物!」 「你現在連這個都要搶?你是病還沒好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我不再爭辯。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的記憶出了大問題。 3 我抬起頭,盯著白子溢看了半晌。 那雙曾經滿含愛意的眼睛,此刻卻只有不耐和厭惡。 割裂著我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影子。 剛認識他的時候,我是圈子裏有名的驕縱大小姐。 所有人都說我注定要孤獨終老。 為哪怕是聯姻,也沒哪個世家公子受得了我的脾氣。 只有白子溢。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律師,堅定地擋在我身前。 「別聽他們的。你這樣敢愛敢恨的樣子,真的很美。」 「我會用一輩子,去守護你的驕傲。」 為了這句承諾,我不惜和家裏鬧翻,也要下嫁給他。 陪他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的金牌大狀。 可後來,我在徐榮榮的事情上一次次的哭鬧,他終於是厭倦了。 「佟閆,你這種跋扈的性子,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改?特別討人厭。」 我所有的崩潰和眼淚都是他眼裏的無理取鬧。 回想過往,酸澀湧上鼻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委屈。 「白子溢,這只公仔真的是你買的?」我質問。 他的眼神慌亂了一瞬,聲音下意識拔高。 「這種公仔。面上相似的多得是!你非要臆想全世界都在針對你,才肯罷休?」 徐榮榮在他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聲音卻委屈: 「子溢哥,算了。既然佟閆姐這麼堅持,我就給她吧。雖然這是你送我的心意,但我不想因為一個東西讓你們吵架…」 「不用給!」 白子溢冷冷地看著我:「佟閆,別忘了妞妞的骨灰還在殯儀館呢,你要是再鬧,我不介意讓她永遠消失!」 我渾身一顫。 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白子溢是個說的出做得到的人。 我閉上嘴,不再說話。 這件事之後,白子溢為了安撫徐榮榮。 要在家裏辦一場小型聚會。 「明天是榮榮的生日,我請了幾個同事和朋友來家裏熱鬧一下。你既然在家閒著沒事,就負責準備一下餐點和佈置。」 我恍惚一瞬。 4 明天是陰曆十月十五。 一種說不清的悲傷湧上心頭。 這個日子,好像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白子溢眉頭微皺: 「榮榮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我想讓她開心點。 你最好表現得大度一點,別給我丟臉。」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 等他離開後,直接叫了個家政團隊上門。 以前的我,是絕對不會假手於人的。 那時候白子溢剛起步,忙得腳不沾地, 飯都顧不上吃,經常胃痛。 我心疼得要命,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硬是逼自己學會了洗手作羹湯。 可白子溢覺得理所當然,還會怪我送的飯涼了。 真心餵給狗,應該就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家裏就被布置得花團錦簇。 徐榮榮笑盈盈地看著白子溢。 「子溢哥,你看這個蛋糕漂亮嗎?是我最喜歡的草莓味!」 白子溢寵溺地摟著她的腰,笑著說:「你喜歡就好。」 過了不久,客人們陸續到了。 徐榮榮坐在正中間,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祝徐大美女年年十八!」 「白律師對徐小姐真是沒得說啊,太貼心了!」 徐榮榮笑得花枝亂顫,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向角落裏的我。 「其實今天能這麼開心,還要多謝佟閆姐。 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今天這些水果和點心都是她親手準備的呢。」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帶著探究和嘲諷。 「這就是白太太啊?聽說之前她女兒出事了之後她就生了重病。」 「看著挺正常的啊,怎麼會……」 白子溢皺了皺眉,似乎不想讓人過多關注我: 「行了,切蛋糕吧。」 燈光暗了來。 徐榮榮閉上眼睛許願,燭光映照著她幸福的臉龐。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這麼晚了。」白子溢有些不悅地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快遞員,旁邊還有一個白色花圈。 白子溢臉色鐵青:「你送這個晦氣東西來幹嘛 快拿走!」 快遞員一臉懵逼,拿出一張單子核對。 「沒錯啊,這是佟閆女士半年前在我們這邊預定的祭祀用品,說一定要今天準時送來。」 快遞員一邊說著一邊伸頭張望。 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太陽穴突突的跳。 我扶著頭跟看後退,撞到了桌上的紅酒。 酒瓶摔落在地,玻璃碎片飛飛濺。 所有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重組。 紅色的跑車撞在護欄上,車頭嚴重變形。 女兒倒在血泊裏,眼睛還睜著,死死地盯著前方。 而白子溢,那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正慌亂地把滿身酒氣的徐榮榮從駕駛座上拉下來, 塞進副駕駛,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他轉過頭,對著趕來的我,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眼神。 「佟閆,這是個意外,妞妞已經死了。」 「但榮榮還活著,她不能坐牢。」 現實與回憶慢慢的重疊。 我看著眼前的白色花圈,看著滿屋子喜慶的紅色氣球。 渾身開始顫抖,眼底變得一片猩紅。 「白子溢,你以好的,这是转换后的繁体中文内容,格式保持原样: 爲你給我打針。” “給我催眠,就能讓我忘記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