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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財閥婆婆扔進暴雪後,渣夫全家火葬場
1 我剛從醫院給發燒的兒子拿完藥,推開家門,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尖銳的笑聲。 「吃啊!這可是進口的狗糧,一斤好幾百呢,比你們鄉下過年吃的肉都貴!別給臉不要臉!」 我心裏猛地一沉,連鞋都沒換,大步衝進客廳。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氣血上湧,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了。 婆婆蜷縮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她,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而趙雪兒,那個陸明軒花重金請來的所謂「高級育嬰師」,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一腳踩在婆婆的肩膀上,手裏端着一個狗盆,死命地往婆婆嘴裏懟。 狗盆裏,是泡得發脹、散發着腥臭味的剩狗糧。 「趙雪兒!你幹什麼!」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打翻了她手裏的狗盆。 腥臭的狗糧濺了趙雪兒一身。 她尖叫一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喬念你瘋了是不是!你敢潑我?」 趙雪兒滿臉嫌惡地拍打着衣服,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婆婆。 「我幹什麼?我在教你這個窮酸媽規矩!明軒哥說了,這個家我說了算。你們鄉下人身上全是病毒,我讓她把狗盆舔乾淨,是給她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她竟然把婆婆當成了我媽! 婆婆可是京圈頂級財閥沈家的掌權人,陸明軒的嫡母!平時陸明軒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竟然被一個保姆踩在腳下餵狗糧! 我剛想開口解釋婆婆的身份,趙雪兒卻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在婆婆的胸口上。 「裝什麼死!地還沒拖完呢!」 這一腳極重。 婆婆悶哼一聲,捂着胸口,臉色瞬間由白轉紫。她喉嚨裏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媽!」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婆婆。婆婆的心臟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我手忙腳亂地去翻婆婆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 趙雪兒卻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狠狠一拖。 「少在這給我演苦情戲!你們鄉下人就是戲多,想碰瓷是不是?」 她掏出手機,對着我和婆婆開始錄影片。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極品了。這就是倒貼我們陸總的窮親戚,不僅帶一身細菌,還學會裝病訛人了。」 我忍着頭皮撕裂的劇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雪兒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迴盪。 「閉嘴!她要是出了事,陸明軒也保不住你!」 趙雪兒捂着迅速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好啊,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敢打我!來人!把這兩個要飯的給我扔出去!」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這是陸明軒特意留給趙雪兒的,說是為了保護她這個「救命恩人」。 「放開我!你們瞎了眼嗎!仔細看看她到底是誰!」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 保鏢隊長冷笑一聲,看都不看婆婆一眼。 「太太,陸總交代過,家裏一切規矩聽趙小姐的吩咐。」 他們粗魯地架起犯病的婆婆。婆婆的頭無力地耷拉着,嘴脣已經變成了烏青色。 「你們會後悔的!陸明軒回來要是看到你們這樣對她,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我絕望地嘶吼,眼淚奪眶而出。 趙雪兒走到我面前,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喬念,你還真把自己當豪門闊太了?明軒哥早跟我說了,你不過就是個佔着茅坑不拉屎的擺設。等我懷上明軒哥的孩子,你和你這個窮媽,都得給我滾回鄉下撿牛糞。」 她輕蔑地踢開我的手,對着保鏢揮了揮手。 「給我把這老東西拖到外面的露天泳池去!今天我就替陸總好好教訓你們!」 2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今天跟你們拼了!」 我像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掙脫保鏢的束縛,一口咬在保鏢隊長的手腕上。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 保鏢吃痛,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我的嘴角磕在茶几邊緣,滲出絲絲鮮血。 「還愣着幹什麼?把她們兩個一起關進後院,沒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開門!」趙雪兒捂著臉,氣急敗壞地尖叫。 兩個保鏢不再客氣,連拖帶拽地將我和婆婆扔進了後院的露天泳池旁。 「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雙層玻璃門被死死鎖上。 十二月的京城,外面正下着鵝毛大雪,氣溫逼近零下十度。 後院連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婆婆本就穿着單薄的衣服,此刻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念……念念……我……我的心口好疼……」 婆婆艱難地伸出枯瘦的手,緊緊抓着我的衣角。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慌忙脫下身上的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婆婆身上。 「媽,您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我哆嗦着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 空空如也。 我猛地抬起頭。隔着透明的玻璃門,趙雪兒正得意洋洋地晃着我的手機。 屋裏開着二十六度的暖氣,她穿着單薄的真絲睡衣,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想要手機啊?求我啊。」 她按下對講機按鈕,嘲弄的聲音在後院上空響起。 「喬念,你剛纔打我那巴掌的骨氣呢?不是說陸明軒回來要弄死我嗎?我倒要看看,今晚凍死的是誰。」 我衝到玻璃門前,用力拍打着門框。 「趙雪兒!算我求你,把手機給我!我婆婆真的有心臟病,她會沒命的!」 我的雙手拍得通紅,眼淚混合着雪水糊了滿臉。 趙雪兒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進口車釐子塞進嘴裏。 「心臟病?裝得還挺像。你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老太婆,命比蟑螂還硬,凍一晚上死不了。」 婆婆的臉色已經從烏青轉為了慘白,雙眼開始翻白。她捂着胸口的手漸漸鬆開,身體無力地往下滑。 「媽!媽你醒醒!」 我徹底崩潰了,轉頭對着對講機嘶吼。 「趙雪兒!藥在客廳沙發上的黑色包裏!你把藥給我!只要你把藥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趙雪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走到沙發旁,翻出那個黑色的小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藥瓶。 「哎喲,還真有藥啊。」 她隔着玻璃晃了晃藥瓶,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想要藥也不是不行。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我是鄉下土狗』,我就把藥從門縫塞給你。」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婆婆,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冰碴上,鑽心的疼。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砰!砰!砰!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着鼻樑流下。 「我是鄉下土狗!我是鄉下土狗!我是鄉下土狗!」 我扯着嗓子大喊,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淒厲。 「現在可以把藥給我了吧?」我滿懷希冀地盯着趙雪兒手裏的藥瓶。 趙雪兒卻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來。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念,你還真是條聽話的狗啊。可惜,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當着我的面,擰開藥瓶的蓋子。 在我不解和驚恐的目光中,她將那一整瓶救命的速效救心丸,全部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趙雪兒做作地捂住嘴巴,「你們鄉下人命硬,抗一晚上凍不死吧?」 3 「明軒哥,你可算回來了!喬念的媽不僅帶了傳染病,還動手打我!」 大門突然被推開,陸明軒帶着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趙雪兒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撲進陸明軒懷裏。 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在看到陸明軒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拼命拍打着玻璃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明軒!快開門!快救救媽!她心臟病犯了!」 我把凍得失去知覺的婆婆拖到門邊,試圖讓陸明軒看清她的臉。 可玻璃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陸明軒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影。 他連頭都沒轉一下,滿眼心疼地捧起趙雪兒的手。 「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趙雪兒委屈地擠出兩滴眼淚,伸出白嫩的手指。 「就是喬念那個鄉下媽,她身上好髒,我讓她去洗個澡,她就發瘋抓我。你看,都破皮了,好疼啊。」 我瞪大眼睛,看着趙雪兒手指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那分明是她剛纔剝車釐子時不小心劃到的。 陸明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裏滿是戾氣。 他轉頭看向後院,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喬念,我平時縱容你就算了,你居然敢讓你那個窮酸媽來家裏撒野?還敢傷了雪兒?」 我拼命搖頭,嗓子已經喊啞了。 「陸明軒你瞎了嗎!那不是我爸媽,那是你嫡母沈老夫人!她剛做完心臟手術,快不行了,求你開門啊!」 陸明軒嗤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按下對講機,聲音裏滿是不屑。 「喬念,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的。我母親遠在瑞士靜養,怎麼可能穿得像個叫花子一樣出現在這裏?你為了包庇你那個窮媽,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真是讓我噁心。」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 「把門打開。」 我以為他終於肯放我們進去了,剛想鬆一口氣。 陸明軒的下一句話卻將我徹底打入地獄。 「把這兩個瘋女人給我扔到院子外面的雪地裏去。別讓她們身上的窮酸氣髒了我的地毯。」 保鏢立刻打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着雪花灌進客廳。 他們粗魯地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和婆婆往大門外拖。 「不要!陸明軒你不能這麼做!」 我死死扒住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你今天把她扔出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陸明軒摟着趙雪兒,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潑婦。雪兒是我的救命恩人,誰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要誰的命。」 保鏢猛地一用力,將我踹翻在雪地裏。 婆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我的旁邊。 鐵藝大門在我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爬過去抱住婆婆,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呼吸微弱到了極點。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我們身上積了厚厚一層。 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陸明軒正小心翼翼地給趙雪兒的手指貼創可貼。趙雪兒依偎在他懷裏,挑釁地朝我比了個中指。 我緊緊抱着婆婆,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陸明軒,你今天把她扔在雪地裏,明天你會跪着求她活過來。」 4 「還敢在外面鬼哭狼嚎?給我往她身上潑冷水,讓她清醒清醒!」 陸明軒冷酷的聲音透過院子的擴音器傳出。 緊接着,二樓陽台上探出兩個保鏢的身影。一盆夾雜著冰塊的髒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我和婆婆身上。 嘩啦一聲巨響。 冰水瞬間澆透了我們僅存的體溫。 婆婆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徹底沒了動靜。 「媽!媽!」 我瘋了般地搖晃著婆婆,可她緊閉著雙眼,連微弱的喘息聲都消失了。 她的心跳,停了。 那一刻,我腦子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雪地裡的一塊景觀磚,瘋了一樣砸向大門旁的智能密碼鎖。 火花四濺,警報聲響徹夜空。 門內的保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打開門想制止我。 我趁機一頭撞在保鏢胸口,搶過他腰間的對講機和備用手機。 我哆嗦著按下急救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出地址。 「快來救人!病人沒有心跳了!快啊!」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著停在別墅門口。 急救醫生提著除顫儀飛奔下車。 「病人在哪?」 我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指著雪地裡的婆婆。 「在這!求求你們快救救她!」 醫生剛要蹲下檢查,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陸明軒摟著趙雪兒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誰讓你們進來的?」 陸明軒大步走上前,一把攔住急救醫生。 「醫生,先看看雪兒的手,她剛才受了驚嚇,手指還流血了,需要馬上處理。」 醫生看了一眼趙雪兒那根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指,滿臉無語。 「先生,那位老太太已經心搏驟停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陸明軒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瞥了婆婆一眼。 「一個鄉下老太婆,死了就死了,能有多金貴?我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我命令你們立刻給雪兒檢查!」 就在醫生左右為難,我準備和陸明軒拼命的時候。 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三架印著沈氏家族族徽的黑色直升機撕破風雪,盤旋在別墅上空。 強大的氣流吹得周圍的樹枝瘋狂搖晃。 陸明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以為這是自己之前為了討好趙雪兒,特意預約的高級私人醫療服務終於到了。 「雪兒,你看,我給你叫的直升機來了。」 陸明軒拉著趙雪兒的手,得意洋洋地迎著直升機降落的方向走去。 趙雪兒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高傲地瞥了我一眼。 「喬念,看到了嗎?這就是豪門的待遇,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享受不到。」 直升機穩穩降落,艙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和穿著白大褂的頂尖醫療專家魚貫而出。 陸明軒殷勤地走上前,指著趙雪兒。 「辛苦各位了,病人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從婆婆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那枚代表沈家家主絕對權力的墨翠扳指。 我站起身,迎著直升機刺眼的探照燈,將扳指舉到陸明軒眼前“陸明軒,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剛才踹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