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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被逼當免費奶牛,我殺瘋了
坐月子第五天,老公突然帶著他表姐進了月子中心。 他一把扯開我的被子,強行把我漲奶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 「表姐家的小寶剛斷奶鬧情緒,你這兒奶水多,趕緊擠一碗餵他!」 他旁若無人地拿著吸奶器上前,眼神像在看一頭免費的奶牛。 我拼命護住胸口,卻被他死死掐住手腕按在床上。 表姐還在一旁端著碗,不懷好意地吧唧著嘴。 「弟妹,這可都是考驗你當媽的胸懷,連口奶都捨不得給?」 「你這麼護食,是不想讓老公夾在中間好做人嗎?」 慌亂中,我抓起床頭剛送來的滾燙雞湯,狠狠潑了過去。 「那這當媽的胸懷給你。」 「你要不要?」 1 「啊呀殺人啦!」 滾燙的雞湯連肉帶湯砸在表姐臉上,油膩的湯汁順著她的臉往下滴。 陳浩揚起手,毫不猶豫的朝我臉上狠狠甩下一個耳光。 「江夏,你瘋了嗎?!」 耳朵裡嗡嗡作響,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相戀多年的男人。 「你敢打我?」 陳浩滿臉暴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打你怎麼了?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翠花表姐好心好意來看你,你不給奶就算了,還拿開水潑她!」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表姐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哎喲我的臉啊,毀容了啊!」 「浩子啊,你這媳婦太狠了,我不就是心疼我家小寶沒奶喝嗎?」 「她自己胸漲的那麼大,擠出來一點怎麼了?又不是要她的命!」 「我看她就是嫌棄我們農村來的窮親戚,看不起我們啊!」 陳浩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床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江夏,立刻給表姐跪下道歉!」 「今天你要是不把表姐哄高興了,這月子你也別坐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浩,你當年是不是保胎針打頭上了?」 「我是你老婆,剛剛生完你的女兒才五天!」 「你帶著別的女人進我的房間,強行扒我的衣服,還要把我的奶餵給一個三歲的小孩?」 「你這叫人事?」 陳浩毫不心虛。 「三歲怎麼了?三歲也是長身體的時候!」 「你那奶水白流著也是浪費,倒不如餵給我外甥補補腦子。」 「再說了,表姐從小最疼我,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你嫁給我,就得跟我一起孝敬她,這就是我們陳家的規矩!」 我氣極反笑。 「孝敬?拿我的母乳去孝敬?」 「陳浩,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發瘋!」 我說著,伸手就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陳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呼叫鈴的線,用力一扯。 「想叫人?你嫌不夠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我告訴你江夏,今天這奶,你擠也得擠,不擠也得擠!」 他轉頭看向還在地上裝死的表姐。 「表姐,別哭了,快把吸奶器拿過來。」 「我按著她,你來抽,今天必須給小寶帶一碗回去。」 表姐一聽這話,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是浩子心疼表姐。」 「弟妹啊,你別怪表姐說話難聽,女人嘛,生了孩子就是個產奶工具。」 「你這工具既然開動了,給誰喝不是喝?」 我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往床角縮。 「滾開!別碰我!」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陳浩撲上來,膝蓋死死壓住我剛剛縫合的腹部。 「報警?你報啊!」 「警察管天管地,還能管老公讓老婆餵奶?」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毒婦,連這點犧牲都不肯做!」 他死死掐住我的雙手,將我的手臂反剪在頭頂。 表姐趁機湊上來,一把扯開了我的病號服。 2 「陳浩,你今天要是敢讓她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浩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不放過我?你一個小前台,離開我你能活嗎?」 「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娶你,你現在還在出租屋裡吃泡麵呢!」 「這月子中心一天一萬八,也是我媽掏的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一天一萬八的月子中心,是他媽掏的錢? 簡直是可笑至極。 就在表姐的吸奶器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602號房的產婦,是按了呼叫鈴嗎?」 護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陳浩換上了一副溫文爾雅的笑臉,走過去打開了門。 「護士小姐,沒事沒事。」 「我老婆剛生完孩子,情緒有點不穩定,不小心碰到了線。」 護士狐疑的往裡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表姐滿是油污的衣服上。 「這位女士怎麼了?」 陳浩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老婆產後抑鬱,脾氣暴躁,剛剛把湯潑在了我表姐身上。」 「我們正在安撫她呢,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護士看了看床上臉色慘白的我。 「產後情緒波動是正常的,家屬要多體諒。」 「不過如果有暴力傾向,建議還是請心理醫生介入一下。」 我拼盡全力想要呼救。 「救命!他家暴我!」 可我的聲音十分微弱。 陳浩走過來,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老婆,我知道你難受,別說胡話了。」 「護士小姐,您先去忙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護士點了點頭,關上門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陳浩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算你識相,沒亂說話。」 「不然我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女兒!」 我沒有反駁,現在硬碰硬我絕對吃虧。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婆婆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翠花,你這是怎麼了?」 表姐一見婆婆,立刻哭天搶地的撲了過去。 「姑媽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我好心來看弟妹,她不僅不給我小寶餵奶,還拿滾湯潑我!」 「我這臉要是毀了,我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婆婆一聽,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 「江夏,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生了個賠錢貨就算了,還敢打我姪女?」 「讓你住這麼好的地方,是讓你來當少奶奶的嗎?」 「翠花大老遠跑來,要你點奶怎麼了?」 「你那奶水那麼腥,我家小寶肯喝那是給你臉!」 我忍著刀口痛,啞聲發問。 「媽,陳浩說這月子中心是你掏的錢?」 婆婆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廢話!不是我掏的難道是你掏的?」 「你一個月那點死工資,連這裡的馬桶都用不起!」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是嗎?那我明天就去查查繳費記錄,看看究竟是誰付的錢。」 陳浩不耐煩地拉住婆婆的胳膊。 「媽,別跟她廢話了,她現在就是個瘋子。」 3 陳浩轉頭看向表姐,語氣裡帶著討好。 「表姐,今天實在對不住,她現在情緒激動,奶水肯定也不好。」 「萬一讓小寶喝了上火就不好了。」 「不如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今晚就在這兒住下。」 我猛的睜開眼睛。 「你說什麼?讓她在這裡住下?」 這是單人VIP套房,雖然有陪護床,但絕對容不下第三個人。 陳浩白了我一眼,語氣理所當然。 「怎麼不能住?這房間這麼大,空著也是浪費。」 「表姐為了來看你,連夜坐大巴趕過來,你讓她去住賓館?那得多費錢!」 「再說了,表姐生過孩子,有經驗,正好留下來伺候你月子。」 我冷笑出聲。 「伺候我?她是來伺候我的,還是來榨乾我的?」 婆婆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 「江夏,你別給臉不要臉!」 「翠花留下來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就這麼定了,翠花睡陪護床,浩子睡沙發。」 「至於你,晚上少哼哼唧唧的,別吵著他們睡覺!」 陳浩打開了我剛送來的高級月子餐,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月子中心的伙食還真不錯,比外面的大飯店都好吃。」 我冷看著他大快朵頤。 「那是我的月子餐,我還沒吃。」 陳浩頭也不抬。 「你剛潑了湯,現在肯定氣得吃不下。」 「這東西放涼了就腥了,我替你吃了也是節約糧食。」 「再說了,你生個丫頭片子,吃這麼好幹什麼?補不補都一樣。」 表姐穿著我的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盯著桌上的空盤子嚥口水。 「哎喲,浩子,你這就吃完了?也不給我留點。」 陳浩抹了抹嘴。 「表姐,廚房還有燕窩呢,我去給你端。」 他說著,真的跑去廚房端出了一碗極品血燕。 那是醫院專門為我定製的,用來補氣血的補品。 表姐端起碗,嫌棄地皺起眉頭。 「這什麼東西啊?黏糊糊的,看著真噁心。」 陳浩趕緊解釋。 「表姐,這可是好東西,血燕!一碗不少錢呢!」 「女人吃了美容養顏,你趕緊嚐嚐。」 表姐拿起勺子,正準備往嘴裡送。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小胖墩直接衝了進來。 「媽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這是表姐的三歲兒子,小寶。 他一把撞在表姐腿上,差點把燕窩撞翻。 「哎喲我的乖寶,你怎麼跑進來了?」 「你奶奶呢?」 門口,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探進頭來。 「這醫院的保安真是不長眼,死活不讓我進。」 「還是我乖孫聰明,趁他們不注意鑽進來的。」 我看著這烏泱泱的一家子,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浩,你立刻把他們趕出去!」 「這裡是月子中心,不是你們村的菜市場!」 陳浩臉色一沉。 「你閉嘴!」 「這是我表姐的婆婆,也就是我長輩,你怎麼說話的?」 小寶看到表姐手裡的燕窩,立刻伸手去搶。 「我要吃這個!我要吃!」 表姐連忙把碗遞過去。 「好好好,小寶吃,多吃點才能長高高。」 小寶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下一秒,他呸地一聲,將燕窩全吐在了地毯上。 「難吃死了!什麼破東西!」 4 哐當一聲,瓷碗碎了一地。 我看著那一地狼藉,厲聲呵斥。 「你這熊孩子,有沒有家教?!」 小寶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即放聲大哭起來。 「哇!壞女人罵我!壞女人!」 表姐立刻心疼的抱住兒子,衝我嚷嚷起來。 「江夏你幹什麼?你多大的人了跟一個孩子計較?」 「不就是一個破碗嗎?小寶是男丁,摔你個碗那是給你添福氣!」 表姐的婆婆也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就是!我們小寶可是三代單傳的獨苗苗,金貴著呢!」 「你一個生賠錢貨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吼我孫子?」 陳浩不僅不阻攔,反而上前一步。 「江夏,立刻給小寶道歉。」 「你把他嚇壞了,要是晚上做噩夢,我跟你沒完!」 這就是我曾經以為的質樸人家。 「道歉?」 「你做夢。」 陳浩的耐心似乎徹底耗盡了,衝過來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行,你不道歉是吧?」 「我看你就是在這VIP病房裡住的太舒服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轉頭看向表姊和老太婆。 「表姊,大媽,你們今晚就睡這張床。」 「這床墊是進口的,軟和得很,正好給小寶睡。」 表姊眼睛一亮,立刻抱著小寶湊了過來。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身體卻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我大驚失色,死死抓住床單。 「你瘋了?這是我的病床!」 陳浩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往床下拖。 「你的病床?」 「你一個生丫頭片子的廢物,睡什麼VIP?你去睡走廊的連椅!」 我剛剛剖腹產五天,傷口還沒完全癒合。 被他這樣粗暴的拖拽,腹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我疼得冷汗直冒,雙手死死摳住他的手背。 「陳浩,你這是謀殺!」 陳浩吃痛,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將我往地上按。 「謀殺?老子這是在教訓自己不聽話的老婆!」 「你今天不把床讓出來,不把奶擠出來,我就打死你!」 表姊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煽風點火。 「浩子,對付這種女人就得下狠手。」 「不打不老實,打服了就知道伺候人了。」 老太婆也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村的媳婦哪個不是生完孩子就下地幹活的?」 「就她嬌貴,還住什麼月子中心,呸!」 我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傷口崩裂開來,鮮血染紅了病號服。 我死死盯著陳浩,眼神充滿恨意。 「陳浩,你會後悔的。」 陳浩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後悔?老子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你這副清高樣了!」 「等出了月子,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你淨身出戶!」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腳,準備朝我的肚子踹下來。 表姊在一旁興奮大喊。 「踹她!讓她長長記性!」 就在陳浩的腳即將落下的危急關頭。 砰的一聲巨響! 病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直接踹飛。 門板狠狠砸在牆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你要讓誰淨身出戶?」 陳浩嚇得一個哆嗦,腳僵在了半空中。 病房裡的所有人都驚恐地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