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袒護惡管家凌虐親爹後,被逐出豪門了

NovelMaster 已完結
RomanceWerewolf 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我剛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極盡囂張的辱罵聲。 「吃!快點吃!這狗糧比你這輩子吃的東西都貴,別不知好歹!」 我心裏一緊,快步衝進客廳,被眼前的景象氣得氣血逆流。 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岳父,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 我妻子陸明珠重金請來的管家趙雪峰, 穿著我的衣服,一腳踩住我岳父的肩膀, 端著腥臭的狗盆,死命往老人嘴裏懟。 「趙雪峰!你瘋了!」 我立馬衝過去,狠狠打翻他手裏的狗盆,腥臭的狗糧濺了他一身。 趙雪峰氣急敗壞地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發什麼瘋?敢動手潑我?」 他滿臉嫌惡地拍打身上的污漬,輕蔑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岳父。 「我就是教教你鄉下來的窮老頭懂懂規矩!你老婆說了,這個家我說了算! 這種鄉下粗人滿身陋習,讓他吃狗糧,都是給他天大的臉面!」 他滿臉輕蔑,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反倒覺得自己理所應當。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岳父可是京圈頂級財閥沈家的掌權人,陸明珠的親生父親! 平時陸明珠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竟然被一個管家踩在腳下餵狗糧! 1 我剛想開口解釋岳父的身份,趙雪峯卻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在岳父的胸口上。 「裝什麼死!地還沒拖完呢!」 這一腳極重。 岳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臉色瞬間由白轉紫。 他喉嚨裏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爸!」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岳父。 岳父的心臟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我手忙腳亂地去翻岳父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 趙雪峯卻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狠狠一拖: 「少在這給我演苦情戲!你們鄉下人就是戲多,想碰瓷是不是?」 他掏出手機,對著我和岳父開始錄視頻: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極品了。 這就是倒貼我們陸總的那個窮酸老公,不僅帶一身細菌,還學會裝病訛人了。」 陸明珠當年不顧全家反對下嫁給我這個一無所有的農村小子, 婚後我在這座別墅裏的地位連個傭人都不如,連管家都敢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我忍著頭皮撕裂的劇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雪峯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迴盪。「閉嘴!他要是出了事,陸明珠也保不住你!」 趙雪峯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好啊,你個吃軟飯的廢物敢打我!來人!把這兩個要飯的給我扔出去!」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這是陸明珠特意留給趙雪峯的,說是為了保護他這個救命恩人。 陸明珠對這個管家信任到了骨子裏,甚至把家裏的安保權限都交給了他。 「放開我!你們瞎了眼嗎!仔細看看他到底是誰!」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 保鏢隊長冷笑一聲,看都不看岳父一眼: 「喬先生,陸總交代過,家裏一切規矩聽趙先生的吩咐。」 他們粗魯地架起犯病的岳父。岳父的頭無力地耷拉著,嘴脣已經變成了烏青色。 「你們會後悔的!陸明珠回來要是看到你們這樣對他,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絕望地嘶吼。 趙雪峯走到我面前,用尖銳的皮鞋鞋尖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喬年,你還真把自己當豪門姑爺了? 明珠姐早跟我說了,你不過就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窩囊廢。 等我徹底取得明珠姐的信任,你和你這個窮爹,都得給我滾回鄉下去種地。」 他輕蔑地踢開我的手,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給我把這老東西拖到外面的露天泳池去!今天我就替陸總好好教訓你們!」 2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我今天跟你們拼了!」 我像頭髮瘋的野獸一樣掙脫保鏢的束縛,一口咬在保鏢隊長的手腕上。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 保鏢吃痛,反手一拳將我打倒在地,我的嘴角磕在茶几邊緣,滲出絲絲鮮血。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兩個窮鬼一起關進後院,沒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開門!」 趙雪峯氣急敗壞地尖叫。 兩個保鏢不再客氣,連拖帶拽地將我和岳父扔進了後院的露天泳池旁。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雙層玻璃門被死死鎖上。 十二月的京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氣溫逼近零下十度。 岳父本就穿著單薄的居家服,此刻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小年,我……我的心口好疼……」 岳父艱難地伸出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慌忙脫下身上的羽絨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岳父身上。 「爸,您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我哆嗦著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裏面空空如也。 我猛地抬起頭,隔著透明的玻璃門,趙雪峯正得意洋洋地晃著我的手機。 屋裏開著二十六度的暖氣,他穿著從我衣櫃裏偷來的名牌居家服,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想要手機啊?求我啊。」 他按下對講機按鈕,嘲弄的聲音在後院上空響起: 「喬年,你剛才打我那巴掌的骨氣呢?不是說陸明珠回來要弄死我嗎? 我倒要看看,今晚凍死的是誰。」 我衝到玻璃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框: 「趙雪峯!算我求你,把手機給我!我岳父真的有心臟病,他會沒命的!」 我的雙手拍得通紅。 趙雪峯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進口車厘子塞進嘴裏: 「心臟病?裝得還挺像。你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老東西,命比蟑螂還硬,凍一晚上死不了。」 岳父的臉色已經從烏青轉為了慘白,雙眼開始翻白。 他捂著胸口的手漸漸鬆開,身體無力地往下滑。 「爸!爸你醒醒!」 我徹底崩潰了,轉頭對著對講機嘶吼: 「趙雪峯!藥在客廳沙發上的黑色包裏! 你把藥給我!只要你把藥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趙雪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走到沙發旁,翻出那個黑色的小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藥瓶。 「哎喲,還真有藥啊。」 他隔著玻璃晃了晃藥瓶,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想要藥也不是不行。 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我是鄉巴佬』,我就把藥從門縫塞給你。」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岳父,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冰碴上,鑽心的疼,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砰!砰!砰!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流下。 「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淒厲。 「現在可以把藥給我了吧?」我滿懷希冀地盯著趙雪峯手裏的藥瓶。 趙雪峯卻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年,你還真是條聽話的狗啊。可惜,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當著我的面,擰開藥瓶的蓋子。 在我不解和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那一整瓶救命的速效救心丸,全部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趙雪峯做作地捂住嘴巴,「你們鄉下人命硬,抗一晚上凍不死吧?」 3 「明珠姐,你總算回來了!喬年那個窮爹不僅帶了傳染病,還動手打我!」 大門突然被推開,陸明珠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趙雪峯立刻收起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快步迎上去, 「我就讓他爸去洗個澡,他爸就……」 他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嘴角扯出一個勉強又苦澀的笑: 「算了,也是我不該多管閒事。畢竟我只是個管家,捱打也是自找的。」 陸明珠是沈家獨女,當年放著滿京市的豪門公子不要,偏偏看上了我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婚後住進沈家別墅,我的地位一落千丈,她對這個家的掌控慾卻與日俱增。 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在看到陸明珠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拼命拍打著玻璃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明珠!快開門!快救救爸!他心臟病犯了!」 我把凍得失去知覺的岳父拖到門邊,試圖讓陸明珠看清他的臉。 可玻璃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影。 她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滿眼心疼地看著趙雪峯。 「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趙雪峯垂著眼,聲音沙啞: 「沒事,明珠姐,真的沒事。就是破了一點皮,不值得你為我動氣。」 我瞪大眼睛,看著趙雪峯手指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那分明是他剛才剝車厘子時被果核不小心劃到的。 陸明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裏滿是戾氣。 她轉頭看向後院,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喬年,我平時看在夫妻情分上縱容你就算了,你居然敢讓你那個窮酸爹來家裏撒野?還敢傷了雪峯?」 我拼命搖頭,嗓子已經喊啞了: 「陸明珠你瞎了嗎!那不是我爸,那是你親爹沈老爺子! 他剛做完心臟手術,快不行了,求你開門啊!」 陸明珠嗤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按下對講機,聲音裏滿是不屑: 「喬年,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的。 我爸遠在瑞士靜養,怎麼可能穿得像個叫花子一樣出現在這裏? 你為了包庇你那個窮爹,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真是讓我噁心。」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把門打開。」 我以為她終於肯放我們進去了,剛想鬆一口氣。 陸明珠的下一句話卻將我徹底打入地獄。 「把這兩個窮鬼給我扔到院子外面的雪地裏去。別讓他們身上的窮酸氣髒了我的地毯。」 保鏢立刻打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灌進客廳。 他們粗魯地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和岳父往大門外拖。 「不要!陸明珠你不能這麼做!」我死死扒住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你今天把他扔出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陸明珠擁著趙雪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瞎了眼嫁給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鄉下男人。 雪峯是我的救命恩人,誰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要誰的命。」 保鏢猛地一用力,將我踹翻在雪地裏。 岳父被扔在我的旁邊,鐵藝大門在我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爬過去抱住岳父,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呼吸微弱到了極點。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我們身上積了厚厚一層。 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陸明珠正小心翼翼地給趙雪峯的手指貼創可貼。 趙雪峰任由她擺弄,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冷笑。 我緊緊抱著岳父,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陸明珠,你今天把他扔在雪地裡,明天你會跪著求他活過來。」 4 「還敢在外面鬼哭狼嚎?給我往他身上潑冷水,讓他清醒清醒!」 陸明珠冷酷的聲音透過院子的擴音器傳出。 緊接著,二樓陽台上探出兩個保鏢的身影。 一盆夾雜著冰塊的髒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我和岳父身上。 嘩啦一聲巨響。冰水瞬間澆透我們僅存的體溫。 岳父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徹底沒了動靜。 「爸!爸!」 我瘋了般地搖晃著岳父,可他緊閉著雙眼,連微弱的喘息聲都消失了。 他的心跳,停了。 那一刻,我腦子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雪地裡的一塊景觀磚,瘋了一樣砸向大門旁的智能密碼鎖。 火花四濺,警報聲響徹夜空。 門內的保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打開門想制止我。 我趁機一頭撞在保鏢胸口,搶過他腰間的對講機和備用手機。 我哆嗦著按下急救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出地址。 「快來救人!病人沒有心跳了!快啊!」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著停在別墅門口。 急救醫生提著除顫儀飛奔下車。「病人在哪?」 我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指著雪地裡的岳父: 「在這!求求你們快救救他!」 醫生剛要蹲下檢查,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陸明珠擁著趙雪峰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誰讓你們進來的?」 陸明珠大步走上前,一把攔住急救醫生: 「醫生,先看看雪峰的手,他剛才受了驚嚇,手指還流血了,需要馬上處理。」 醫生看了一眼趙雪峰那根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指,滿臉無語: 「女士,那位老先生已經心搏驟停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陸明珠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瞥了雪地裡的岳父一眼: 「一個鄉下老頭子,死了就死了,能有多金貴? 我可是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我命令你們立刻給雪峰檢查!」 就在醫生左右為難、我準備和陸明珠拼命的時候,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三架印著沈氏家族族徽的黑色直升機撕破風雪,盤旋在別墅上空。 強大的氣流吹得周圍的樹枝瘋狂搖晃。 陸明珠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她以為這是自己之前為了討好趙雪峰,特意預約的高級私人醫療服務終於到了。 「雪峰,你看,我給你叫的直升機來了。」 陸明珠拉著趙雪峰的手,得意洋洋地迎著直升機降落的方向走去。 趙雪峰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高傲地瞥了我一眼: 「喬年,看到了嗎?這就是豪門的排場,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享受不到。」 直升機穩穩降落,艙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和穿著白大褂的頂尖醫療專家魚貫而出。 陸明珠殷勤地走上前,指著趙雪峰:「辛苦各位了,病人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 我從岳父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那枚代表沈家家主絕對權力的墨翠扳指。 我站起身,迎著直升機刺眼的探照燈,將扳指舉到陸明珠眼前。「陸明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剛才扔出去的,到底是誰!」

章節 (4)

第1章

我剛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極盡囂張的辱罵聲。 「吃!快點吃!這狗糧比你這輩子吃的東西都貴,別不知好歹!」 我心裏一緊,快步衝進客廳,被眼前的景象氣得氣血逆流。 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岳父,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 我妻子陸明珠重金請來的管家趙雪峰, 穿著我的衣服,一腳踩住我岳父的肩膀, 端著腥臭的狗盆,死命往老人嘴裏懟。 「趙雪峰!你瘋了!」 我立馬衝過去,狠狠打翻他手裏的狗盆,腥臭的狗糧濺了他一身。 趙雪峰氣急敗壞地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發什麼瘋?敢動手潑我?」 他滿臉嫌惡地拍打身上的污漬,輕蔑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岳父。 「我就是教教你鄉下來的窮老頭懂懂規矩!你老婆說了,這個家我說了算! 這種鄉下粗人滿身陋習,讓他吃狗糧,都是給他天大的臉面!」 他滿臉輕蔑,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反倒覺得自己理所應當。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岳父可是京圈頂級財閥沈家的掌權人,陸明珠的親生父親! 平時陸明珠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竟然被一個管家踩在腳下餵狗糧! 我剛想開口解釋岳父的身份,趙雪峯卻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在岳父的胸口上。 「裝什麼死!地還沒拖完呢!」 這一腳極重。 岳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臉色瞬間由白轉紫。 他喉嚨裏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爸!」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岳父。 岳父的心臟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我手忙腳亂地去翻岳父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 趙雪峯卻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後狠狠一拖: 「少在這給我演苦情戲!你們鄉下人就是戲多,想碰瓷是不是?」 他掏出手機,對著我和岳父開始錄視頻: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極品了。 這就是倒貼我們陸總的那個窮酸老公,不僅帶一身細菌,還學會裝病訛人了。」 陸明珠當年不顧全家反對下嫁給我這個一無所有的農村小子, 婚後我在這座別墅裏的地位連個傭人都不如,連管家都敢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我忍著頭皮撕裂的劇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雪峯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迴盪。「閉嘴!他要是出了事,陸明珠也保不住你!」 趙雪峯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好啊,你個吃軟飯的廢物敢打我!來人!把這兩個要飯的給我扔出去!」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這是陸明珠特意留給趙雪峯的,說是為了保護他這個救命恩人。 陸明珠對這個管家信任到了骨子裏,甚至把家裏的安保權限都交給了他。 「放開我!你們瞎了眼嗎!仔細看看他到底是誰!」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 保鏢隊長冷笑一聲,看都不看岳父一眼: 「喬先生,陸總交代過,家裏一切規矩聽趙先生的吩咐。」 他們粗魯地架起犯病的岳父。岳父的頭無力地耷拉著,嘴脣已經變成了烏青色。 「你們會後悔的!陸明珠回來要是看到你們這樣對他,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絕望地嘶吼。 趙雪峯走到我面前,用尖銳的皮鞋鞋尖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喬年,你還真把自己當豪門姑爺了? 明珠姐早跟我說了,你不過就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窩囊廢。 等我徹底取得明珠姐的信任,你和你這個窮爹,都得給我滾回鄉下去種地。」 他輕蔑地踢開我的手,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給我把這老東西拖到外面的露天泳池去!今天我就替陸總好好教訓你們!」

第2章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我今天跟你們拼了!」 我像頭髮瘋的野獸一樣掙脫保鏢的束縛,一口咬在保鏢隊長的手腕上。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 保鏢吃痛,反手一拳將我打倒在地,我的嘴角磕在茶几邊緣,滲出絲絲鮮血。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兩個窮鬼一起關進後院,沒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開門!」 趙雪峯氣急敗壞地尖叫。 兩個保鏢不再客氣,連拖帶拽地將我和岳父扔進了後院的露天泳池旁。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雙層玻璃門被死死鎖上。 十二月的京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氣溫逼近零下十度。 岳父本就穿著單薄的居家服,此刻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小年,我……我的心口好疼……」 岳父艱難地伸出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慌忙脫下身上的羽絨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岳父身上。 「爸,您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我哆嗦著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裏面空空如也。 我猛地抬起頭,隔著透明的玻璃門,趙雪峯正得意洋洋地晃著我的手機。 屋裏開著二十六度的暖氣,他穿著從我衣櫃裏偷來的名牌居家服,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想要手機啊?求我啊。」 他按下對講機按鈕,嘲弄的聲音在後院上空響起: 「喬年,你剛才打我那巴掌的骨氣呢?不是說陸明珠回來要弄死我嗎? 我倒要看看,今晚凍死的是誰。」 我衝到玻璃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框: 「趙雪峯!算我求你,把手機給我!我岳父真的有心臟病,他會沒命的!」 我的雙手拍得通紅。 趙雪峯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進口車厘子塞進嘴裏: 「心臟病?裝得還挺像。你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老東西,命比蟑螂還硬,凍一晚上死不了。」 岳父的臉色已經從烏青轉為了慘白,雙眼開始翻白。 他捂著胸口的手漸漸鬆開,身體無力地往下滑。 「爸!爸你醒醒!」 我徹底崩潰了,轉頭對著對講機嘶吼: 「趙雪峯!藥在客廳沙發上的黑色包裏! 你把藥給我!只要你把藥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趙雪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走到沙發旁,翻出那個黑色的小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藥瓶。 「哎喲,還真有藥啊。」 他隔著玻璃晃了晃藥瓶,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想要藥也不是不行。 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我是鄉巴佬』,我就把藥從門縫塞給你。」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岳父,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冰碴上,鑽心的疼,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砰!砰!砰!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流下。 「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我是鄉巴佬!」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淒厲。 「現在可以把藥給我了吧?」我滿懷希冀地盯著趙雪峯手裏的藥瓶。 趙雪峯卻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年,你還真是條聽話的狗啊。可惜,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當著我的面,擰開藥瓶的蓋子。 在我不解和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那一整瓶救命的速效救心丸,全部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趙雪峯做作地捂住嘴巴,「你們鄉下人命硬,抗一晚上凍不死吧?」

第3章

「明珠姐,你總算回來了!喬年那個窮爹不僅帶了傳染病,還動手打我!」 大門突然被推開,陸明珠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趙雪峯立刻收起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快步迎上去, 「我就讓他爸去洗個澡,他爸就……」 他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住,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嘴角扯出一個勉強又苦澀的笑: 「算了,也是我不該多管閒事。畢竟我只是個管家,捱打也是自找的。」 陸明珠是沈家獨女,當年放著滿京市的豪門公子不要,偏偏看上了我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婚後住進沈家別墅,我的地位一落千丈,她對這個家的掌控慾卻與日俱增。 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在看到陸明珠的那一刻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拼命拍打著玻璃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明珠!快開門!快救救爸!他心臟病犯了!」 我把凍得失去知覺的岳父拖到門邊,試圖讓陸明珠看清他的臉。 可玻璃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影。 她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滿眼心疼地看著趙雪峯。 「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趙雪峯垂著眼,聲音沙啞: 「沒事,明珠姐,真的沒事。就是破了一點皮,不值得你為我動氣。」 我瞪大眼睛,看著趙雪峯手指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那分明是他剛才剝車厘子時被果核不小心劃到的。 陸明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裏滿是戾氣。 她轉頭看向後院,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喬年,我平時看在夫妻情分上縱容你就算了,你居然敢讓你那個窮酸爹來家裏撒野?還敢傷了雪峯?」 我拼命搖頭,嗓子已經喊啞了: 「陸明珠你瞎了嗎!那不是我爸,那是你親爹沈老爺子! 他剛做完心臟手術,快不行了,求你開門啊!」 陸明珠嗤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按下對講機,聲音裏滿是不屑: 「喬年,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的。 我爸遠在瑞士靜養,怎麼可能穿得像個叫花子一樣出現在這裏? 你為了包庇你那個窮爹,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真是讓我噁心。」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把門打開。」 我以為她終於肯放我們進去了,剛想鬆一口氣。 陸明珠的下一句話卻將我徹底打入地獄。 「把這兩個窮鬼給我扔到院子外面的雪地裏去。別讓他們身上的窮酸氣髒了我的地毯。」 保鏢立刻打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灌進客廳。 他們粗魯地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和岳父往大門外拖。 「不要!陸明珠你不能這麼做!」我死死扒住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你今天把他扔出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陸明珠擁著趙雪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瞎了眼嫁給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鄉下男人。 雪峯是我的救命恩人,誰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要誰的命。」 保鏢猛地一用力,將我踹翻在雪地裏。 岳父被扔在我的旁邊,鐵藝大門在我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爬過去抱住岳父,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呼吸微弱到了極點。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我們身上積了厚厚一層。 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陸明珠正小心翼翼地給趙雪峯的手指貼創可貼。 趙雪峰任由她擺弄,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冷笑。 我緊緊抱著岳父,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陸明珠,你今天把他扔在雪地裡,明天你會跪著求他活過來。」

第4章

「還敢在外面鬼哭狼嚎?給我往他身上潑冷水,讓他清醒清醒!」 陸明珠冷酷的聲音透過院子的擴音器傳出。 緊接著,二樓陽台上探出兩個保鏢的身影。 一盆夾雜著冰塊的髒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我和岳父身上。 嘩啦一聲巨響。冰水瞬間澆透我們僅存的體溫。 岳父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徹底沒了動靜。 「爸!爸!」 我瘋了般地搖晃著岳父,可他緊閉著雙眼,連微弱的喘息聲都消失了。 他的心跳,停了。 那一刻,我腦子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我猛地站起身,抄起雪地裡的一塊景觀磚,瘋了一樣砸向大門旁的智能密碼鎖。 火花四濺,警報聲響徹夜空。 門內的保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打開門想制止我。 我趁機一頭撞在保鏢胸口,搶過他腰間的對講機和備用手機。 我哆嗦著按下急救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出地址。 「快來救人!病人沒有心跳了!快啊!」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著停在別墅門口。 急救醫生提著除顫儀飛奔下車。「病人在哪?」 我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指著雪地裡的岳父: 「在這!求求你們快救救他!」 醫生剛要蹲下檢查,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陸明珠擁著趙雪峰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誰讓你們進來的?」 陸明珠大步走上前,一把攔住急救醫生: 「醫生,先看看雪峰的手,他剛才受了驚嚇,手指還流血了,需要馬上處理。」 醫生看了一眼趙雪峰那根貼著卡通創可貼的手指,滿臉無語: 「女士,那位老先生已經心搏驟停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陸明珠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瞥了雪地裡的岳父一眼: 「一個鄉下老頭子,死了就死了,能有多金貴? 我可是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我命令你們立刻給雪峰檢查!」 就在醫生左右為難、我準備和陸明珠拼命的時候,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三架印著沈氏家族族徽的黑色直升機撕破風雪,盤旋在別墅上空。 強大的氣流吹得周圍的樹枝瘋狂搖晃。 陸明珠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她以為這是自己之前為了討好趙雪峰,特意預約的高級私人醫療服務終於到了。 「雪峰,你看,我給你叫的直升機來了。」 陸明珠拉著趙雪峰的手,得意洋洋地迎著直升機降落的方向走去。 趙雪峰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高傲地瞥了我一眼: 「喬年,看到了嗎?這就是豪門的排場,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享受不到。」 直升機穩穩降落,艙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和穿著白大褂的頂尖醫療專家魚貫而出。 陸明珠殷勤地走上前,指著趙雪峰:「辛苦各位了,病人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 我從岳父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那枚代表沈家家主絕對權力的墨翠扳指。 我站起身,迎著直升機刺眼的探照燈,將扳指舉到陸明珠眼前。「陸明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剛才扔出去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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