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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還債裝乖三年他把我送給別人後,我不要他了
家裡破產那年,我被迫賣身給了前男友,所有人都以為我和顧時寒會再續前緣。 直到傭人給我遞上來一套女傭服。 顧時寒雙腿交叉坐在沙發上,一臉高高在上睥睨著我,「蘇禾,你不是想為家裡還債嗎?穿上它,在這裡待夠三年,我就幫你。」 三年時間,我見證了他跟十幾任前女友的愛恨情仇。 每一任跟他分手的前女友,都會想盡辦法來折磨我,扇我巴掌,往我身上潑硫酸。 甚至,將我被顧時寒凌辱時的畫面透露給媒體。 我被媒體批為全港城最淫蕩的女人。 從蘇家最嬌貴的小公主淪為了顧時寒的一條狗。 對於這些,我沉默不語。 直到顧時寒因為一次打賭,將被下了藥的我賭輸給了那個從小追在我身後要我照顧的鄰家弟弟。 三天三夜,我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手指被故意砸斷,臉被毀容。 然而,出來後卻被他輕飄飄的一句開玩笑帶過。 我沒笑,顧時寒又拿起蘇家欠的債威脅我。 可他似乎忘了,這已經是我們合同簽訂的第三年了。 還有三天,蘇家的債就還完了。 1 「蘇禾,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挑起我的下巴。 我抬眸,眼淚毫無徵兆順著眼眶流下。 他愣了下,目光很快又變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又裝可憐給誰看?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受盡寵愛的蘇家小公主?」 我沒說話,別開臉。 顧時寒冷嗤一聲,強硬將我的臉掰了過來,「裝什麼貞潔烈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他們身下的時候有多騷!視頻我都看了,還裝呢。」 帶著惡趣味戲謔的話音傳來。 我渾身一震。 視頻? 什麼視頻? 「還要,用力點~」 一道淫穢不堪的聲音傳到耳邊。 顧時寒點開了視頻,屏幕上,正一眼迷離,坐在無數個男人中間的人。 正是我。 三天前那段不堪的記憶湧入腦海。 頓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一股氣血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衝過去想搶過手機,卻被躲開了。 顧時寒掐住我的脖子,淫穢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看不出來啊蘇禾,跟我做的時候那麼假正經,到別人那裡就是騷得不行,你果然是個臭婊子!」 他臉上湧起一股嫌惡,猛地一巴掌扇了上來。 瞬間,我的臉頰泛起一陣火辣辣的痛。 腫了起來。 我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先生,方小姐來了。」 阿姨走了過來。 上一秒還處於發怒狀態的顧時寒,下一秒頓時像被安撫住情緒的獅子。 整個人都溫和下來。 他像丟垃圾一樣鬆開了我,轉身下了樓。 樓下,一道驚喜聲傳來。 「時寒哥哥,我好想你啊。」 「昨天說要帶人家去吃好吃的,今天怎麼忘了,還要人家親自過來找。」 透過欄杆的縫隙,我看到了顧時寒寵溺的神情。 曾幾何時,他也用這樣的目光看過我。 只可惜,物是人非。 「我錯了,那我現在帶你去吃好不好。」 方渺渺冷哼一聲,「我才不要,我要在這吃!」 「我聽說時寒哥哥家裡有個待了三年的女傭,做飯還挺好吃的,要不,就讓她來給我們做一餐吧。」 方渺渺目光精準望了上來。 落在狼狽不堪的我身上。 呵。 整個港城誰不知道我是顧時寒為了一雪前恥而困在家裡折磨的前女友。 她這麼做,不就是想在我面前立威嗎。 然而,不出意外,顧時寒准了。 2 強忍著身上的痛,我來到廚房。 繫上圍裙。 外面,嬉笑聲不斷傳來。 我稍稍側頭看去,沙發上,方渺渺正倚靠在顧時寒身上撒嬌。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娶人家,人家都等不及了。」 不同於顧時寒往任前女友。 方渺渺是市長家的獨生女,也是顧時寒交往的歷任女友中。 時間最久的。 「你想什麼時候?」 「我不管,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好好,那我明天提著禮品去你家提親,好嗎?」 「這還差不多!」 話落,我心下一窒,鋒利的刀口不小心劃破皮膚。 瞬間,鮮血湧了出來。 一陣刺痛。 我將受傷的手放入水下沖洗。 直到痛感逐漸淡去,良久,才縮了回來。 我端著做好的飯菜走出,又自覺擺放好碗筷後,就準備離開。 「站住!」 一道叫聲將我喊住。 方渺渺嘴角勾起一抹笑,「勞煩幫忙盛一下飯。」 我看了眼顧時寒,點點頭,走上前。 將盛好的飯放到她面前。 她嘗了一口,下一秒,突然一手打翻了碗裡的飯。 瞬間,滾燙的飯粒盡數被潑到我的手背上。 她惱羞成怒,「這麼燙是想燙死我嗎?你自己嚐嚐看能不能吃。」 手背被燙出了一塊顯目的紅。 血壓直接往頭上飆升,我衝進了廚房。 然而,水還沒開,卻被叫住了。 「我准你走了嗎?回來!」 握在水龍頭上的手頓住了。 我咬咬牙,最終還是返了回來,「米飯剛出鍋,有點燙是正常的,方小姐。」 「這麼說你是在怪我了?」 她冷著臉,囂張跋扈。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粒塵埃。 輕視、不屑。 我咬咬牙,「沒有。」 「那還不快向本小姐道歉?」 「對不起。」 三年的女傭生活,已經磨掉了我當初的血性。 我沒有猶豫。 她卻仍不罷休,冷嗤一聲,「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可以掩蓋你犯過的錯了?」 「這樣吧,你跪下來,把地上的米粒全吃乾淨了,我就原諒你。」 高揚的聲音傳到耳邊。 我渾身一震,驀然抬頭,看向一旁的顧時寒。 他沒有一絲一毫要阻止的意思。 反而,眼底生出了幾分戲謔的情緒。 他的默許,就是對我最大的羞辱。 「怎麼,你不願意?」 她冷聲道。 我咬咬牙,雙腿一屈,跪了下去。 「不准用手撿,必須舔著吃!」 命令的語氣讓我動作一頓,最終還是將手縮了回來,雙手趴在地上,低下頭,像狗一樣舔食著地上的米粒。 眼淚混雜著口水往下滴落在瓷磚地板上。 倒映出我狼狽的模樣。 「煩死了,吃個飯都不讓人盡興!」 「時寒哥哥,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頭頂,方渺渺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 話落,顧時寒寵溺地應了一聲,「好。」 「我罰了你的人,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一個奴婢而已。」 輕飄飄的,滿不在乎的語氣傳到耳邊。 漸傳漸遠。 我緩緩抬頭,望著走遠的身影。 情緒終於繃不住,眼淚洶湧而出。 3 直到晚上,顧時寒都沒回來。 我回到房間,伸手撕掉了牆上的日曆。 過了今晚。 還有兩天,還有兩天我就能離開這裡了。 躺在不足一米寬的小床上,我睡了過去。 半夜,一陣動靜將我吵醒。 我睜開眼,一道黑影正騎在我身上,扒拉著我身上的衣服。 我尖叫一聲,下意識推開他往外跑。 然而,卻發現房門被鎖住了。 狹小的空間內,我無處可逃。 慌亂之下,我按下了開關,房間一下亮堂起來。 而我也徹底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沈世允!」 「被姐姐發現了呢。」 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眼底帶著病態的瘋狂。 過往經歷歷歷在目,猶如一把鈍刀子在我心上刮,我瘋狂拍門求救。 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沈世允好像也不急,慢悠悠道:「我勸姐姐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人都被我支走了,你的時寒哥哥現在正在外面陪著市長千金甜蜜約會呢。」 「你想幹什麼?」 我強裝鎮定。 「我想幹什麼?」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拽到了床上。 強勁的力道讓我躲閃不及,腦袋猛地砸在木床板上,一陣眩暈。 身上的衣服被盡數撕碎。 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準備,他粗魯地闖了進來。 撕裂的痛感襲來。 伴隨著他臉上癲狂又滿足的笑,眼淚痛苦地從眼角洇出。 他神態扭曲,「喜歡姐姐這麼多年,姐姐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呢,怎麼樣?我是不是比顧時寒好多了。」 「至少我沒像他那樣,談那麼多女朋友呢。」 「我自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有姐姐一個人呢。」 「姐姐要不還是跟了我吧。」 他眼尾猩紅,瘋狂得可怕。 身上的痛讓我再難以忍受,用盡全力將他一腳踹開。 衝過去拿起桌上的手機。 第一時間給顧時寒打去電話。 沈世允似乎也不急著阻止,再次將我拽了過去。 粗重的軀體壓在我身上。 將我體內稀薄的空氣擠出。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電話無人接聽的機械聲。 沈世允笑了一下,他俯下身來,湊到我耳邊,「姐姐,實話告訴你吧,今天就是他讓我過來的呢。」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能暢通無阻進來?」 輕飄飄的話落在耳邊。 卻猶如一塊重石,強壓在我心口。 窒息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眼淚不停順著眼角往外湧,我緊咬著牙,不信邪地打了一遍又一遍。 卻仍沒有接聽。 直到不知道第幾次,電話被接通了。 傳來的,卻是一道不可描述的聲音。 「時寒哥哥,輕點~人家怕疼~」 「喂。」 顧時寒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 我慌亂掛斷了電話,再也生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 重重摔了回去。 伸手擋住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睛。 任由痛苦在身上肆意遊走。 貫穿我全部的身心。 沈世允油膩的大手病態般磋磨著我的皮膚。 直到發紅,破皮。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來回重複著,「自從見到姐姐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姐姐了呢,姐姐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偏偏要跟顧時寒那個窮小子談戀愛。」 「實話告訴姐姐吧,當初要不是顧時寒在背後搗鬼,蘇家也不會破敗那麼快的。」 「還有,姐姐以為伯父為什麼會在獄中自殺?」 我一愣,緩緩挪開了手。 模糊的視線看向眼前的人。 他面色猙獰,「這全都拜顧時寒所賜啊,當初要不是他專門去了一趟監獄拿姐姐的後半生威脅伯父。」 「伯父也不可能自殺啊。」 什麼! 這句話猶如一擊重錘,重重敲在我的脊梁骨上。 至此,我僅剩的對顧時寒的一點希冀崩塌。 支撐著我精神世界的一點力量也被抽走。 我機械搖頭,「不、不可能。」 「這件事在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也就姐姐一個人被蒙在鼓裡了呢。」 我想起每每提起爸爸時,顧時寒略微心虛的表情。 瞬間,整個人如墜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