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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換腎?我反手送他們吃牢飯
全家逼我換腎?我反手送他們吃牢飯 【導語】 姐姐即將訂婚,母親笑意盈盈地為我試穿伴娘服,誇我是世上最美的女孩。 可下一秒,我卻聽到了她心底惡毒的盤算:「伴娘服的腰線剛好能遮住刀口,等下周把她的腎挖給寶兒,寶兒就能風風光光地嫁入霍家了。至於她能不能活下手術台,就看她的命了。」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我從來不是什麼被偏愛的小女兒,只是他們為了姐姐精心飼養了十八年的備用血包!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掀翻這虛偽的家! 1. 聚光燈打在巨大的落地鏡上。 我穿著一襲純白的伴娘服,站在高台上。 母親林慈跪在我的腳邊,嘴裏咬著幾根大頭針,雙手靈巧地替我收緊腰間的布料。 她抬起頭,眼角的皺紋裏堆滿了慈愛與溫柔。 「我們家阿棄真漂亮,等你姐結婚那天,你一定是全場最美的伴娘。」 她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我看著鏡子裏那張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剛想揚起一個幸福的笑容。 腦海裏,卻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冰冷、尖銳的聲音。 【這腰線收得剛好,下周動完手術,傷口貼上紗布,這裙子一遮什麼都看不出來。】 【只要她不死在手術台上,寶兒的病就有救了。霍家那邊的彩禮和別墅,就徹底穩了。】 【就算這死丫頭真出了意外,拿一條賤命換我們全家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也值了。】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手腳冰涼得像一塊死肉。 我死死盯著面前的林慈。 她的嘴唇根本沒有動,依舊保持著那副慈母的微笑。 可那聲音,真真切切是她的音色,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林慈立刻站起身,滿臉關切地握住我的手:「怎麼了?是不是衣服太緊勒著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這死丫頭不會察覺到什麼了吧?不行,這幾天得把她盯緊點,絕不能在節骨眼上出岔子。】 我用力咬住舌尖,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懼。 「沒事,可能是昨天沒睡好,有點低血糖。」我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林慈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就好,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可得保重身體。你姐還指望你送她出嫁呢。」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寒意。 送她出嫁? 是送上我的一顆腎,甚至我的命吧。 這是我做他們乖女兒的最後一天。 2. 回家的車上,父親余利在前面開車。 他一向沉默寡言,今天卻破天荒地從後視鏡裏看了我好幾眼。 「阿棄,明天學校請個假,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馬上上大學了,身體得查清楚。」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沒有說話。 林慈立刻接腔:「是啊,你姐今天又咳血了,在醫院掛水。你要是有你姐一半金貴,我也就放心了。」 【明天配型結果一出,立刻安排手術。老余連黑市的迷藥都買好了,不怕她不就範。】 我猛地攥緊了安全帶,指關節泛白。 十八年了。 我終於看清了這個所謂的家。 客廳的牆上,掛滿了姐姐余寶從小到大的藝術照。 她穿著公主裙,戴著皇冠,是被全家捧在手心裏的稀世珍寶。 而我,連一張單人照都沒有。唯一的一張合影,還是初中畢業時學校統一拍的,被壓在茶几玻璃的最下面。 從小到大,余寶咳嗽一聲,林慈能急得掉眼淚;余寶發燒,余利能連夜開車跨越半個城市去買她想吃的草莓。 而我呢? 我高燒三十九度,燒得意識模糊,林慈只是把兩粒退燒藥扔在床頭。 「阿棄乖,媽媽要去醫院陪姐姐,你自己把藥吃了,睡一覺就好了。」 以前我總以為,是因為姐姐身體不好,所以父母才多偏愛她一些。 我拼命地懂事,拼命地學習,包攬了家裏所有的家務,只為了能換來他們哪怕一個讚許的眼神。 現在我才明白。 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女兒。 我只是他們為了余寶,精心飼養、隨時準備宰割的「備用血包」。 3. 晚飯時間,餐桌上擺著豐盛的菜餚。 林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親自放到我面前。 「阿棄,多喝點湯,補補身體。」 她笑得無比慈祥,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 【今天這湯裏放了半片安眠藥,等她睡熟了,明天一早直接拉去醫院抽血,省得她鬧騰。】 我看著那碗泛著油光的湯,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謝謝媽。」 我端起碗,用勺子輕輕攪動著。 林慈坐在我對面,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動作,連眨都不眨一下。 「快喝啊,涼了就腥了。」她催促道。 我舀起一勺湯,送到嘴邊,假裝被燙到,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好燙!」 我順勢彎下腰,將嘴裏的湯全數吐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紙巾裏,然後迅速塞進袖口。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林慈皺了皺眉,語氣裏閃過一絲不耐煩。 【真是個廢物,喝口湯都能嗆著。趕緊喝完睡覺,別耽誤明天的事。】 我抬起頭,眼眶因為咳嗽泛著紅。 「媽,我實在喝不下了,我先回房睡覺了。」 林慈看著碗裏還剩下大半的湯,臉色沉了下來。 「不行,必須喝完!這是媽熬了一下午的心血!」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端起碗,就要往我嘴裏灌。 我側身躲開,湯汁灑在了桌布上。 「媽!我真的喝不下了!」我拔高了聲音。 余利在一旁重重地放下筷子,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跟你媽說話的?讓你喝你就喝!」 我看著他們兩張漸漸撕下偽裝的臉,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我不能現在和他們硬碰硬。 我深吸一口氣,裝出妥協的樣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只是每一次,我都巧妙地將湯汁含在嘴裏,然後藉著擦嘴的動作,吐進袖口藏著的海綿裏。 喝完最後一口,我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喝完了,可以去睡了嗎?」 林慈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去吧,好好睡一覺。」 【藥效半個小時後發作,今晚算是穩了。】 4. 回到房間,我立刻反鎖了房門。 我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將手指伸進喉嚨,拼命地催吐。 直到把胃裏的酸水都吐得乾乾淨淨,我才虛脫地靠在洗手台旁。 鏡子裏的我,臉色慘白,眼眶通紅,像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我沒有哭。 我的眼淚早在認清現實的那一刻,就已經流乾了。 我從書包深處翻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將袖口海綿裏擠出的殘餘湯汁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這是他們犯罪的證據。 我拿出一部早就淘汰的舊手機,連上充電寶,將它藏在床底的雜物堆裏,開啟了長效錄音功能。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 午夜十二點。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咔噠」一聲,門鎖被從外面用備用鑰匙打開了。 我放緩呼吸,一動不動地躺著。 林慈和余利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睡熟了嗎?」余利壓低聲音問。 林慈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又推了推我的肩膀。 「死透了。這藥效真猛,豬都叫不醒。」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裏沒有絲毫對女兒的憐惜,只有計謀得逞的得意。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把同意書拿出來。」余利催促道。 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響起。 「來,捏住她的大拇指,按在這裏。」林慈指揮著。 我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大拇指,往一塊冰涼的印泥上按去。 【只要按了手印,這死丫頭就插翅難飛了。到時候就算她醒了,白紙黑字,她也賴不掉。】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張所謂的「自願捐獻同意書」時,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驚人。 「爸,媽,你們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