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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白眼狼兒子,她反手敲詐我二十萬?不好意思,我絕不原諒!
我的高級急救員證還在續期,按規矩不能在非工作場所私自接單。 但鄰居的兒子在公園被整顆葡萄噎住,眼看就要窒息沒命了。 我哪裏顧得上什麼死規矩?衝上去用專業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把孩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她轉頭就向社區和急救協會舉報我無證違規操作,害我丟了工作,還被全行業通報。 她甚至拿着僞造的體檢單,敲詐我二十萬醫療費:“萬一你把我兒子內臟按壞了呢?我按規矩維權有錯嗎?” 後來,她兒子高熱驚厥命懸一線,她跪在地上磕頭求我施救。 我冷笑一聲,直接撥打110:“對不起,我沒證,碰壞了你的寶貝兒子,我可賠不起。” 1 “蘇晴,你少在這裏跟我扯什麼救命之恩!你急救證過期了還敢碰我兒子,你這就是非法行醫!” 我站在社區物業的調解室裏,腦子嗡嗡作響。 對面站着我的鄰居,王曼曼。 她懷裏抱着昨天下午差點在公園裏被葡萄噎死的兒子,手指頭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上了。 “王曼曼,昨天在公園,你兒子臉都憋紫了,是你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我救他的!” 我強壓下胸口翻湧的火氣,試圖跟她講道理。 “我是爲了救人,情況緊急,我根本沒想那麼多!” “你少狡辯!” 王曼曼拔高音量,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是幹安全培訓的,你沒證就是黑戶!誰知道你那手法標不標準?” 她滿臉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緊緊捂住孩子的胸口。 “萬一你把我兒子的肋骨按斷了怎麼辦?萬一傷到內臟了怎麼辦?小孩子的骨骼多脆弱你不知道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你這是倒打一耙!我每年都考覈,只是今年的證件還在走系統流程!” 旁邊急救協會的李幹事咳嗽了一聲,把一張紅頭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蘇晴,不管你當時出於什麼目的,你證件過期是事實。” 李幹事板着臉,打着官腔。 “按照行業規矩,無證進行專業急救操作,屬於嚴重違規。罰沒一萬塊保證金,全行業通報批評。” 我轉頭看向李幹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幹事,她不是我的客戶!這是在公園裏見義勇爲!” “那也不行,你是專業人員,就得守專業規矩。” 李幹事毫不留情地打斷我。 “你昨天用了專業手法,這就是事實上的服務行爲。沒證就是違規。” 王曼曼得意地揚起下巴,冷笑出聲。 “聽到沒?連協會都說你錯了!我是爲了整頓行業亂象,按規矩辦事有錯嗎?” 一直站在我身後的老公趙強,突然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 “蘇晴,你跟人家道個歉吧。” 我不敢置信地回頭看着他。 “趙強,你說什麼?” 趙強皺着眉頭,滿臉不耐煩,壓低了聲音。 “你證過期了你不知道嗎?沒事逞什麼能啊!那一萬塊錢咱們還得還車貸呢!” 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救了她兒子的命,你讓我道歉?” “人家曼曼也是爲了孩子好,當媽的謹慎點有錯嗎?” 趙強一把將我拉到身後,轉頭對着王曼曼賠笑臉。 “曼曼,實在對不住,蘇晴她就是太沖動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王曼曼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冷哼。 “趙哥,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非得帶我兒子去做個全身CT,這筆錢還得你們出!” “那是那是,多謝你寬宏大量。”趙強連連點頭。 我盯着趙強那張討好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我不道歉,我也不會交這個罰款。” 我一把甩開趙強的手,盯着李幹事。 “你們這是助紂爲虐。” 李幹事指着我。 “蘇晴,你要是這個態度,你的高級急救員資格就徹底吊銷了,以後這行你別想幹了!” 趙強急了,推了我一把。 “蘇晴你瘋了是不是?你非要把這個家毀了才甘心嗎?”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撞在身後的飲水機上,後腰生疼。 王曼曼抱着孩子,滿臉得意地看着我。 “蘇晴,我勸你趕緊把罰款交了。我可是在小區業主羣裏發了通報的,大家現在都知道你是個無證黑手了。” 我咬着牙,看着她。 “王曼曼,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按科學育兒,按規矩辦事,我怕什麼?” 王曼曼冷笑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拋下一句。 “以後離我兒子遠點,誰知道你身上帶沒帶什麼病菌。” 2 回到家,趙強把門摔得震天響。 “蘇晴,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服個軟能死嗎?” 趙強扯鬆領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萬塊錢啊!我一個月工資纔多少?你倒好,爲了逞英雄,把家底都搭進去了!”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樣子,無比諷刺。 “那是一條人命!我要是不出手,那孩子已經死了!” “死了也是她王曼曼自己沒看好,關你什麼事?” 趙強煩躁地抓着頭髮,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現在好了,全小區都知道你是個無證操作的危險分子,我出門都嫌丟人!” 我沒理他,掏出手機打開業主羣。 羣裏已經炸鍋了。 王曼曼發了一篇長達千字的小作文,標題極其醒目。 【警惕!小區驚現無證急救員,打着救人的幌子暴力傷害兒童!】 她在文章裏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如何強行搶過她兒子,如何用粗暴的手法虐待她兒子。 甚至暗示我爲了推銷我的安全培訓課程,故意在公園裏製造恐慌。 底下的鄰居紛紛跟風。 “天吶,太可怕了,這種人怎麼混進我們小區的?” “支持曼曼維權!堅決抵制無證人員!” “聽說她還被協會罰了一萬,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看着這些惡毒的評論,手腳發涼。 明明就在昨天下午,情況完全不是這樣的。 昨天下午,我牽着我的金毛“包子”在公園散步。 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跑過去,看到王曼曼癱坐在草坪上,懷裏抱着她兩歲的兒子。 孩子的小臉已經憋成了紫紅色,雙手在空中亂抓,嘴脣發黑,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旁邊散落着一盒剝好的葡萄。 明顯的異物窒息。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一把將狗繩拴在樹上,衝了過去。 我從王曼曼手裏搶過孩子,從背後環抱住他。 一手握拳,拇指側頂在孩子腹部正中線肚臍上方兩指處。 另一手握住拳頭,快速向內、向上用力衝擊。 一,二,三,四,五。 “哇——” 伴隨着一聲微弱的啼哭,一顆完整的葡萄從孩子嘴裏噴了出來,滾落在草地上。 孩子的臉終於慢慢恢復了血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王曼曼當時跪在地上,抓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晴姐,你是活菩薩!你是我兒子的大恩人啊!” 可僅僅過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活菩薩就變成了暴力傷害兒童的黑手。 “看什麼看?還嫌不夠丟人嗎?” 趙強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 “我剛纔下樓,車輪胎被人紮了!” 他指着窗外,眼睛瞪得通紅。 “這肯定是小區裏的人乾的!都是因爲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現在就去給王曼曼道歉!買點水果,買點補品,求她把羣裏的文章刪了!” 趙強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憑什麼?我沒錯。” “你沒錯?你沒證就是錯!” 趙強逼近我,咬牙切齒。 “蘇晴,我警告你,明天你要是不去道歉,這日子就別過了!” 我看着眼前這個同牀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好啊,那就別過了。” 3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培訓中心,就發現氣氛不對。 前臺小李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幾個同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我剛走到工位,老闆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王曼曼帶着三個打扮精緻的寶媽,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中心的金牌講師!” 王曼曼手裏舉着一張放大的截圖,正是我被急救協會處罰的通報。 “她連急救證都沒有,就敢在外面隨便給人按肚子!” 周圍的同事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老闆跟在後面,臉色鐵青,滿頭大汗地賠着笑臉。 “王女士,您消消氣,這件事我們中心一定會嚴肅處理。” “嚴肅處理?這種危險分子你們還留着過年嗎?” 旁邊一個寶媽尖酸刻薄地幫腔。 “我們可是交了高級VIP學費的,你們要是用這種人教我們急救,我們馬上退費,還要去教育局告你們!”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扯下王曼曼手裏的通報。 “王曼曼,你鬧夠了沒有?” 我盯着她的眼睛,聲音冷得結冰。 “我再說一遍,昨天是你跪在地上求我救人的。” “你放屁!”王曼曼毫不退讓地瞪回來。 “我那是病急亂投醫!我要是知道你是個沒證的野路子,我寧願等120也不會讓你碰我兒子!” 她轉頭看向老闆,咄咄逼人。 “張總,今天你要是不把她開除,我立馬把這件事發到同城熱搜上,讓你們中心徹底關門!” 老闆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過頭看着我。 “蘇晴,你去財務結一下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我愣住了。 “張總,我在中心幹了四年,帶出了多少優秀學員,從來沒出過一次差錯,你爲了她這種無理取鬧的人開除我?” “蘇晴,中心有中心的難處。” 老闆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冷硬。 “你證件過期被處罰是事實,中心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影響了整個品牌的聲譽。” “聽見沒?還不快滾!”王曼曼得意洋洋地笑出了聲。 我看着老闆那張冷漠的臉,突然覺得什麼辯解都失去了意義。 “好,我走。” 我收拾了桌上的私人物品,抱着紙箱走出了中心大門。 深秋的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兩個小時,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推開門,家裏靜悄悄的。 平時只要我一開門,我養了五年的金毛“包子”就會搖着尾巴撲過來蹭我的腿。 今天卻沒有。 “包子?” 我放下紙箱,在客廳和臥室找了一圈。 沒有。 狗窩不見了,牽引繩不見了,連它的飯碗都沒了。 這時,趙強推門進來了。 他手裏提着兩份外賣,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看着他。 “趙強,我的狗呢?” 趙強避開我的視線,把外賣放在桌上,語氣輕描淡寫。 “哦,我送走了。” “你送哪了?!”我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趙強不耐煩地推開我。 “就城郊那個流浪狗收容站,死不了。” 我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你瘋了嗎?包子從小嬌生慣養,你把它扔到收容站?” “我有什麼辦法!”趙強突然拔高音量吼了回來。 “王曼曼在群裏說了,狗身上有狂犬病毒,會順着空氣傳染給她家孩子!” 他理直氣壯地瞪着我。 “物業今天早上來敲門,強制要求我們處理掉!我不扔難道等着人家來砸門嗎?” “王曼曼說有毒你就信?她算個什麼東西!” 我瘋了一樣衝向門口。 “蘇晴你鬧夠了沒有!”趙強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不就是一條破狗嗎?等風頭過了我再給你買一條!” “你給我滾開!” 4 我在城郊的流浪狗收容站找了整整三個小時。 天黑透了,冷風刺骨。 收容站的大爺告訴我,今天確實送來一條金毛,但因爲籠子不夠,暫時拴在院子裏,結果狗自己掙脫繩子跑了。 我在附近的荒地裏找了一圈又一圈。 沒有找到包子,只在草叢裏發現了一截被扯斷的牽引繩,上面還沾着血跡。 我跌坐在地上,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包子是我婚前就養的狗,陪我度過了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現在,它因爲一個惡毒的女人的謊言,和一個懦弱男人的背叛,生死未卜。 我木然地站起身,打車回到了小區。 剛走到小區廣場,王曼曼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她手裏舉着一張醫院的體檢單,直接攔住了我的去路。 周圍正在散步的鄰居立刻圍了上來。 “蘇晴,你來得正好!” 王曼曼把體檢單狠狠甩在我臉上。 “我兒子今天一直喊肚子疼,醫生說疑似內臟受損!” 她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齒。 “就是你昨天按壓傷了他的內臟!你那種粗暴的手法,根本不是救人,是殺人!”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體檢單,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海姆立克急救法本來就有可能造成輕微的腹部不適,這是正常的併發症。比起窒息死亡,這點代價算什麼?” “正常?我兒子以前從來不喊肚子疼!” 王曼曼尖叫起來。 “我告訴你蘇晴,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你要賠償我兒子二十萬塊錢的後續治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她冷笑着逼近我。 “你要是不給,我明天就去你老公單位拉橫幅,讓你們全家都沒臉見人!” 趙強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樓了,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慘白。 他衝過來,一把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曼曼,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趙強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和恐懼。 “你別去我單位,我求你了,我們賠錢,我們一定賠錢!” 我拼命掙扎,趙強卻死死按着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出奇。 “蘇晴,你低個頭能死嗎?你非要逼死我才開心嗎!” 趙強在我耳邊惡狠狠地低吼。 我停止了掙扎。 我緩緩擡起頭,看着趙強那張扭曲、懦弱的臉。 爲了保住他自己的面子和工作,他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 我一把甩開趙強的手。 “二十萬?你做夢去吧。” 我看着王曼曼,聲音出奇地平靜。 “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法院怎麼判。” 說完,我轉身就走趙強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喊我的名字,我連頭都沒回。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