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競聘考試前一天，我任由同事把小抄寫在衛生紙上

集團競聘資格考試前一天，方清然關上會議室門，故作神祕。 「我有個辦法，能讓咱們項目組所有人考試過關！」 「個人衛生用品帶進考場是不會被拆封檢查的。」 「我們把知識點抄在衛生紙上帶進去不就行了！」 話音未落，整個項目組沸騰了。 上一世，我作為項目組副組長，及時攔下了他們這荒唐的想法。 「集團通知說了，今年新增了拆封檢查，任何帶包裝的個人物品都要打開查驗。 你們最好不要給自己找麻煩，這可是關係到明年職級和薪資的競聘考試！」 全組對我嗤之以鼻。 「就你正直？明明是怕我們都晉升了，搶你的主管位置！」 「方經理是真心為我們好，你別在這潑冷水！」 我無奈之下把這件事上報給了HR。 結果他們作弊被抓，所有人都只是口頭警告，只有方清然被撤了職位。 他懷恨在心，趁我加班把我推下了樓梯。 警察調查時，同事們卻紛紛為他求情： 「方經理人特別好，肯定是溫念安先動手的！」 「她平時就愛打小報告，這都是她自找的！」 我帶著無盡的恨意閉上了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方清然教大家作弊那天。 我笑著舉起手，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主意太棒了！我第一個報名！」 --- 1. 上一世，我去世後，方清然仍然不解氣。 她聯繫道上的人把我的屍體扔進我爸媽家裡。 我爸媽看了直接心臟病復發。 方清然笑得喪心病狂，一隻腳踩在我爸胸口上叫囂。 「要不是你女兒多管閒事害我，現在部門總監的位置肯定隨便我挑！」 「她死得不冤。女債父母償，讓你們為我的前途付出代價，不過分吧？」 話音未落，兩柄鮮紅的刀子從我爸媽胸膛抽出。 我的靈魂飄在空中，瘋狂撕打他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作惡。 突然，肩膀被人猛地推了一下。 「溫念安，你說話啊！你到底幹不幹？」 肩膀的痛感讓我清醒。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全組圍著我嘲笑。 「真不愧是組裡出了名的老古板！就知道整天悶頭幹活！越是你這樣的越升不上去！」 「你們說是她厲害還是這招厲害？她不會連張衛生紙都考不過吧？」 全場大笑。 有人把一片寫滿知識點的衛生紙拍到我桌上。 方清然坐在工位中間，輕蔑地看著我。 「溫念安，你是副組長，業務能力最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吧。」 「多準備幾份，做好知識點總結，到時候在洗手間分給大家。」 她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大家同事一場，你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吧？更何況，你自己也用得到啊？」 其他同事見我猶豫，也紛紛不耐煩。 「讓你幫忙是給你面子，不感激就算了，你這個態度什麼意思？裝什麼？」 「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考不過被降薪，對得起他們嗎？你到底有沒有責任心？」 「還副組長呢！關鍵時刻最靠不住！」 「擺什麼臭架子！」 他們太蠢了。 集團OA系統早就發了通知，今年競聘考試檢查將全面升級。 考生帶進考場的任何物品，包括個人衛生用品，都需要拆封檢查。 確保考試公平、公正、公開。 上一世，我覺得大家辛苦一整年不該毀在今天，極力勸阻，甚至搬出部門總監。 沒想到會換來全家慘死的結局。 這一世，我把桌上的衛生紙拿起來看了看。 「你們說得對，競聘考試這麼重要，哪怕冒險也要考好。」 他們沒料到我這麼「通情達理」。 方清然露出狐疑的神色。 「你真要幫我們？不會去偷偷告密吧？」 我立刻在公司群裡開了位置共享。 有了這個，我的行動軌跡所有人都能看到，有沒有找領導也一清二楚。 「我不會干涉你們，但我不參與。」 --- 2. 方清然笑了一聲。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相信你了？」 「你不出門也可以發消息啊。」 「你只要不幫我們，就是要給我們壞事。」 其他人反應過來，紛紛圍住我不讓我走。 這時，周錦程來了。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瞬間和方清然站到一起，對我冷嘲熱諷。 「悶頭幹活有什麼用？清然邊上班邊做自媒體，每次季度評級都能輕鬆壓你一頭，你不丟人？」 「人家好心拉你一把，別不知好歹。考不過又該躲在出租屋裡哭個沒完，到時候可沒人管你。」 全組哄堂大笑。 「不是吧，難怪她這麼拼命加班！原來是個嫉妒怪！」 「不幫我們是不是怕我們真考高分啊？」 我心頭一疼，只覺得呼吸都困難。 入職後第一次競聘考試，公司給第一名準備了五萬塊獎金。 那時候我爸心臟病正要手術，家裡到處湊錢。 我拼命加班，日夜備考，想把五萬塊用在爸爸的手術台上。可最後還是考了第二。 第一名是方清然。表彰大會上，她舉著五萬塊獎金的牌子笑得燦爛。 只有我知道，她作弊了。那場考試她提前從第三方命題機構的關係戶手裡拿到了試題。 回到家，我哭得雙眼通紅。 周錦程知道我的自責和不甘，帶著幾大袋吃的來找我，心疼地給我遞紙巾。 「作弊取得的成績不會長久。念安，別自責，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行。」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以為我們已經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直到有次加班後的深夜，我看到他和方清然在消防通道裡擁吻。 我深呼吸。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下班回家。 「我舅舅是集團副總裁，你不幫我們，我就讓你永遠沒法在公司待下去。」 方清然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所有同事大吃一驚。 「天！清然平時也太低調了吧！」 「有這層關係，就算咱們的答案被發現也不怕！」 「還是清然好！親力親為地幫我們，溫念安算什麼東西！」 「活該被開除！以後去送外賣，我去找你點單啊！」 身後哄笑聲一片。 方清然表情輕蔑。 我卻異常平靜。 上一世，她舅舅考試當天就被集團紀委查處了， 收受供應商賄賂，利益輸送，直接免職並移交司法機關，沒收非法所得上千萬。 他們全家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只能靠開網約車為生。 我沒被威脅，腳步沒停。 方清然立刻變臉。沒等說話，周錦程先站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不合群，那我只好用特殊方法了。」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我已經找人把你爸媽接走了。什麼時候能見到他們，全看你表現。」 我的心猛地提起來。 渾身血都涼了。 「周錦程你瘋了！」 「你敢對他們下手？」 --- 3. 我家和周錦程家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他是爸媽看著長大的。從前他爸媽忙著做生意，沒空管他，小小的周錦程扒著我家窗戶聞菜香。 我爸媽心疼不已，直接開門讓他進來，從此一日三餐都有他的碗筷。 可沒想到，他竟然能為了方清然，把我爸媽置於險境。 他攤手。 「你乖乖答應不就好了？他們就算有事也是你害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渾身發抖。 方清然終於笑了，餘光看著我，眼角全是挑釁。 「錦程，還是你對我好。」 她往我包裡扔了幾盒衛生紙和包裝袋，威脅道。 「你家裡沒人，回去也沒用了。」 「給你一晚上時間，把知識點都整理好。明天就是考試了，別耽誤事。」 「全看你了，大骨幹。」 說完，她請所有人去吃夜宵。 全組歡呼，故意朝我吹口哨，搶走我的手機，還把我反鎖在會議室裡。 「你們幹什麼！放我出去！」 我拼命拍打會議室的門，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周錦程全程冷眼看著，連句話都沒說，和方清然並肩走了。 所有人一片起哄，嘲諷地看向我。 「太慘了哈哈，連青梅竹馬都留不住！」 「有方經理這樣的人間理想，誰還要她這種普通款！」 「明天考完我們就輕鬆咯！」 「到時候一起去海島團建！」 「去聚餐！去唱歌！」 他們瘋狂暢想競聘考試這場硬仗打完，該怎麼安排美好的升職生活。 我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衛生紙盒子，眼眶瞬間紅了。 爸媽工作很辛苦。所有人都說女兒沒必要那麼拼，但他們還是早早就說，如果我競聘上了更高職級，他們就把養老錢拿出來給我湊首付，說什麼也要托舉我在大城市站穩腳跟。 可現在，我被關在這裡，給所有人準備作弊材料。 心裡防線正一寸一寸崩塌。 他們在外面仍然說說笑笑，十分熱鬧。 然而這份愉快的氛圍絲毫沒有感染到我。 抬頭看了眼會議室裡剛修好的監控攝像頭。 我知道，他們明天連考場都進不去了。 --- 4. 考試當天，我又餓又困，忍不住鼻尖一酸。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揹著包，等他們來拿東西。 托他們的福，我一晚上惡補了所有重點知識。現在所有考點幾乎刻在我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呦！這不是咱們大骨幹嗎！」 「昨晚沒睡好？該不會在考場上睡著吧？真丟人！」 方清然不懷好意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周錦程緊隨其後，直接扯過我的包，檢查材料有沒有準備好。 兩分鐘後，他露出滿意的表情。 「算你識相。」 作弊材料分完，所有同事勝券在握，昂首挺胸地走進考場。 「昨天選好崗位了嗎？好崗位還是太少了，沒有我看得上眼的。」 「害，我決定考進A事業部，聽說那邊年終獎有十萬。」 「十萬？我昨天直接跟我媽保證拿第一，新車早定好了！」 「聽說了嗎？周錦程考完要和方清然官宣！」 「天！好事成雙！」 他們的笑聲像蒼蠅在我耳邊來迴轉。 煩得很。 而我的腦子裡，此時此刻全都是昨晚拼命記住的知識。 到檢查環節了。我緊張地站上去，包裡所有東西都被監考人員一一倒出來。 連小小的衛生紙包裝都被拆開，逐一查驗。 「沒問題，進去吧。」 聽到這句話，我像是得到免死金牌。 後邊的方清然一行人也鬆了口氣，排著隊讓監考官檢查。 「這是什麼？」 監考官打開衛生紙，隨意捏起一張，擰眉問。 方清然後背一涼。 「考官，這是個人衛生用品……」 「不對吧？” 監考官展開包裝紙，上面工整的字跡密密麻麻排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