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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說有潔癖,不能跟我親近,卻可以跟公司實習生親得火熱
實習生入職培訓,男友宋劭被指派擔任培訓組長。 他厭極了那個不服管教的刺頭女生。 他說女生每天遲到早退,濃妝豔抹,沒有半點實習生的樣子。 我笑著安慰他: “實習培訓一共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直到一個月後,培訓結束的部門聚餐上,我本打算與宋劭同去。 他卻拒絕了。 “都是一群剛上入職的小屁孩,你去了肯定要被他們鬧騰,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點頭答應,可湊巧當晚朋友約我吃飯,地點與宋劭送別晚會很近。 飯局結束,我突然想去見他一面。 透過玻璃窗,卻看見一片起鬨聲裏,那個他最不喜歡的刺頭女生正跨坐在他腿上。 “宋組長,你看大家都在磕咱倆的死對頭CP呢,你考不考慮甩了你女朋友,跟我在一起?” 宋劭沉默一瞬,抬手想將她推開。 “我跟她五年的感情,不可能因為任何人讓她傷心。” 豈料女生張揚一笑,竟直接拉著他的衣領,遞上了自己的紅唇。 而宋劭,沒有拒絕。 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痛之外,忽然覺得好笑。 原來宋劭的潔癖,是可以輕易被一個只認識了一個月的女生治好的。 戀愛五年,我們做過情侶間所有親密的事,除了接吻。 只因為他嫌髒。 我總遷就著,想著早晚有一天他或許會接納我。 可現在,我突然不想再遷就了。 1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裏,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結束時,宋劭淡色的唇瓣上,已沾滿了席歡的口紅。 “怎麼樣宋組長,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我看人一向準,你雖然嘴上說討厭我,實則根本拒絕不了我,對我是生理性喜歡。” 看著她得意的眼神,宋劭抿了抿唇,有種微妙的,心思被人戳破的難堪。 “隨你怎麼想,但我已經有了寧姍,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席歡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道: “沒關係啊,只要有愛,我才不在乎什麼名分。” “剛剛接吻的時候,你心跳得好快,動作也生澀。宋組長,這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宋劭愣了一瞬,默認了。 周圍的人立馬開始起鬨。 “宋組長,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席歡吧?你都跟你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說沒接過吻,誰信啊?” “就是,席歡,你小心自己看走眼啊!” 席歡惱火地瞪了他們一眼,也認為自己受騙,憤憤起身。 卻被宋劭一把重新拉進了懷裏。 “沒有騙你,真的是初吻。” “我有潔癖,在家連筷子都不會跟她用同一雙……跟她接吻,我嫌噁心。” 我的心抑制不住地顫了顫。 宋劭性子悶,不是個愛解釋的人。 每回我們吵架或是誤會,他都惜字如金,任由我一個人消化情緒。 可如今,對著剛認識一個月的席歡,他倒是肯放低姿態。 席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放晴,眼底滿是暗諷。 “接個吻你都受不了,還能跟她談五年,真是忍人啊你!” 宋劭沒反駁,只垂下眼眸,嘆息似地說了一句。 “我如果早點遇見你,肯定不會跟她在一起的。” 席歡被哄得心花怒放,笑嘻嘻地摟著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看著兩人難捨難分的樣子,我攥緊掌心,胃裏一陣翻湧。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拿出手機,給宋劭打了個電話。 專屬於我的鈴聲響起,宋劭下意識想推開席歡。 席歡卻不滿地再次纏吻上來。 等席歡終於肯結束這個吻時,我已經打去了四個電話。 宋劭緩了緩,待到氣息漸穩,才摁下了接通。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冷淡中夾雜著幾分面對我時才特有的溫柔。 “怎麼了姍姍,剛剛音樂開的太吵了,沒注意到你打電話。” 嘴角扯出一抹譏諷,我沒戳破他的謊言,而是輕聲說: “宋劭,我來給你一個驚喜。” “你回頭。” 2 隔著玻璃門,我和宋劭四目相對。 他嘴角弧度驟僵,臉色也隱隱白了幾分。 不等席歡反應過來,他便大步離開,朝我的方向走了過去。 “姍姍,你什麼過時候來的?” 我笑了笑,若無其事地撒謊: “剛到。” 宋劭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他身後,席歡也一步步走了過來。 “宋組長,這位就是你女朋友啊?” “長得還行,但看著年紀可不小了啊。” 宋劭皺了皺眉,帶了幾分呵斥地對她說: “別亂說話!” 席歡的臉色猛地一沉,扭頭就走。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宋劭眸中閃過一抹懊悔。 下一瞬,他將我塞給了一旁看熱鬧的兩個男生。 “姍姍,讓他們先陪你玩一會兒,我去趟廁所。” 說完,他朝著席歡離開的方向,拔腿就走。 半個小時後,宋劭終於回來了。 席歡就跟在他身後,裙子皺了,妝也花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反胃之感更甚。 “不好意思啊姍姍姐,我剛剛心情不好,冷落你了。” “來都來了,咱們一起玩幾個小遊戲吧。” 席歡笑眯眯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挑釁。 不等我拒絕,宋劭便已經替我開了口: “她酒量不好,你們別玩太過分。” 何止不好,我酒精過敏。 宋劭心知肚明,但他才剛把席歡哄好,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讓她掃興。 心臟像是壓了塊石頭,我有些喘不上氣。 我本就對酒桌上的遊戲一竅不通,又被席歡帶頭針對,很快就輸了。 她倒了滿滿一杯酒,遞到我面前。 “姍姍姐,其他人輸了可是要罰三杯的,你是第一次玩,喝一杯就好。” 看著她故作大度的模樣,我心裏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惱怒。 “我酒精過敏,喝不了。” 席歡故作驚訝: “怎麼不早說?” “不然讓宋組長幫你喝吧,你們是情侶,他應該不會介意吧?” 說完她挑起一抹惡意的笑,把酒杯遞給了宋劭。 宋劭抿了抿唇,沒接。 他看向我,語氣歉然,又帶了幾分譴責。 “姍姍,我有潔癖,不能跟別人用同一個杯子,你知道的。” “一杯酒而已,你自己喝了吧,別為難我。” 心裏緊繃的那根弦突然就斷了。 我看向宋劭,鼻尖控制不住地泛酸。 隨後咬著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我被酒精嗆出了眼淚,胃裏也灼燒般痛。 宋劭下意識要來扶我,卻被我一把甩開。 “你們接著玩吧,我先回去了。” 3 先去醫院打了針脫敏,我才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夜。 宋劭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看著我憔悴的臉色,他明顯慌了一瞬。 “怎麼回事?是不是昨晚喝了酒,還在難受?” “對不起,我應該陪著你的,可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是啊,以為我生氣,所以不哄我,乾脆晾著我。 可席歡一生氣,他不顧我在場也要立馬追過去哄。 嘴角漫上一抹苦笑,但更讓我在意的,卻另有其事。 “你真的給我打電話了?那為什麼我一個也沒接到?” 宋劭先是疑惑,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僵了一瞬。 “昨晚喝多了酒,不小心誤觸,把你的號碼拉進黑名單了。” 他滿臉抱歉,抬手抱住我。 “對不起姍姍,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嗅著他身上甜膩的香水味,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了。 誤觸?哪有這麼巧的事? 恐怕是席歡拿他手機故意把我拉黑。 宋劭是一個很看重私人領地的人。 和不同我接吻一樣,他也從不讓我碰他的手機。 他覺得那是隱私,再親密的人也不能打破那道界限。 可我不能,席歡卻能。 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推開宋劭,我轉身走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宋劭坐在餐桌前,盯著自己面前放著的碗,臉色越來越難看。 “傅寧姍,你今天怎麼回事?就因為我昨晚沒替你擋酒,你就故意報復我是嗎?” “你為什麼要用你的碗給我盛飯,你知不知道我……” “不知道!” 我抬眼,打斷他。 “宋劭,你有病,就去治,別總想著我會一輩子遷就你。” “或者你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分手。” 這是我第一次跟他提分手。 宋劭明顯慌了。 “姍姍,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這麼點事兇你。” “可是你也該體諒我,潔癖是一種心理疾病,我不是不想克服,是實在克服不了……” 克服不了嗎?我看未必。 跟席歡吻得難捨難分的時候,怎麼就一點潔癖也沒有了呢? 垂眸遮住眼底的譏諷,我一句話也不想再跟他多說。 “隨便你,吃不了就點外賣吧。” 見我絲毫不打算給他臺階下,宋劭也火了。 他猛地站起身,桌子上的碗筷隨著他的動作散落了一地。 “傅寧姍,你是什麼意思?跟我玩冷暴力是嗎?” “我以前總覺得席歡脾氣橫,現在覺得橫一點也挺好的,至少人家有什麼需求都會說出來。” “不像你,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天到晚讓人猜猜猜!” 4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比憤怒更多的,是心痛。 我也不是從跟他談戀愛的第一天起就是悶葫蘆。 以前我也會哭會鬧,也會跟席歡一樣故意甩臉色耍性子,希望他哄哄我。 可他是怎麼對我的? 他嫌我煩嫌我作,嫌我情緒不好不能好好解決問題。 於是為了不讓矛盾激化,我只能選擇閉嘴。 明明是他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卻又開始藉著另一個女人懷念我從前的樣子。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你給我滾!宋劭,滾出去!” “既然你覺得席歡好,那你就去找她!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宋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掌心攥緊,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室寂靜,我看著滿地的狼藉,忽然像被人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壓抑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一滴滴砸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突然“叮鈴”一聲,宋劭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剛剛還在因為我用錯了碗盛飯而大發雷霆的他,正滿臉寵溺地和席歡同吃一根冰激凌。 我的手顫了顫,意識到這段視頻絕不可能是宋劭發來的,大概是席歡又拿了他的手機。 嘴角漫上一抹苦笑,或許是太過失望,以至於沒了期望,我心裏竟宛如死水一般泛不起什麼波瀾了。 關上手機,我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不可能再跟宋劭繼續下去了。 東西收拾到一半,宋劭卻突然打來了電話,嗓音中滿是焦急。 “姍姍,我記得你爸媽都是推拿醫師,你一定也會一點吧?” “席歡不小心扭到腰了,她受不了醫院那個消毒水味,你來幫一下她吧!” 我簡直要氣笑了,這兩個人臉皮可真夠厚的。 “我不會推拿,就算會,我又憑什麼要幫她?”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我直接了當地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鈴聲再次響起,這次打來電話的竟然是我媽。 “姍姍,我跟你爸爸現在已經開上車準備出發了,我們盡快過去。” 我懵了一瞬,一時間竟沒想明白我媽的意思。 “阿劭跟我們說,你有一位朋友不小心扭傷了腰,需要推拿醫師治療,讓我們盡快過去一趟。” “怎麼了,你不知道嗎?” 宋劭的無恥簡直超乎我的想象,為了一個席歡,他竟然能假借我的名義去請我爸媽! 可我爸媽跟我們壓根不在同一個城市,開車過來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更何況我爸心臟不好,前不久才剛做過搭橋手術,醫生囑咐他要好好休息,為此他甚至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 這些事情宋劭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我有心想讓我爸媽不要來了,甚至想把真相全部告訴他們。 可我跟宋劭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怕毫無預兆地直接坦白,我爸心臟受不了。 最終我還是什麼也沒說,只讓他們注意安全。 我爸媽趕到時,我當即便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宋劭給的地址。 一進屋,席歡正趴在床上,滿臉煩躁地抱怨。 “可算是來了!這都三個多小時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死路上了呢!” 我爸媽臉色僵了一瞬,宋劭連忙打圓場: “伯父伯母,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看著他顯而易見的維護,我爸媽臉上閃過一抹狐疑。 “姍姍,她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阿劭的朋友啊?” 我攥緊掌心,深吸了一口氣。 “宋劭的朋友,不過我也認識。” 有了這句話,我爸媽終於放下了心。 一個小時的推拿結束,我爸媽皆是滿臉疲色。 我本打算帶他們出去吃頓飯休息一下,可他們卻非要叫上宋劭這個“準女婿”。 宋劭答話,一旁的席歡便陰陽怪氣地道: “去吧,走了才好,看來我們班男生說的也沒錯,某些人就是不值得託付!” “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還害我扭了腰!” 宋劭大驚失色,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套,略顯慌張地呵斥道: “席歡,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席歡撇了撇嘴,才不管他能不能下的來臺。 “宋組長,你不會真以為我心甘情願給你做小吧?” “咱倆吃冰激凌的時候拍的視頻,我早發給你女朋友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能忍,到現在了還在裝不知道!” 我爸媽算是聽明白了,當即臉色鐵青。 “宋劭,你劈腿了還有臉讓我們來給這個插足者做推拿,你還要臉嗎?” 我媽嗓門拔高,我爸更是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看著席歡那張得意的臉,我終於忍不住了,走過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歡歡!” 宋劭臉色驟變,衝過來擋到席歡面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爸看見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當即要過來幫忙,可還沒走兩步,便捂著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