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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瞞著我跟女兄弟旅遊7天,還說我小題大做,我笑著替他們官宣
男朋友偷偷請了年假不告訴我。 瞞著我,跟他的女哥們一起旅遊了7天。 旅程結束以後還依依不捨不願意分開。 在我家樓下摟抱在一起。 他的女閨蜜飛快地在他的側臉啄了一下。 聲音又嬌又軟。 “這一週把本大爺服侍得不錯,獎勵你的。” 宋斐的眼神輕佻又放浪,抬頭的時候卻不慎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輕蔑地笑了一下,上前把鑰匙摔到宋斐的身上。 “怎麼不繼續了,上去啊,床我讓給你們。” 1 宋斐臉上輕佻的笑意褪去,原本白皙的臉瞬間紅溫。 晚上八九點,小區花園裡正是人多的時候。 我剛剛的嘲諷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 “雯雯,你別多想,思文她日常就這樣,我們沒什麼……” 翟思文有些踉蹌地從宋斐懷裡鑽了出來,錘了一下宋斐的肩膀,語氣倒是大大咧咧的。 “雯雯姐,你真別誤會,咱都是好哥們,我就是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 習慣? 我不怒反笑,我跟宋斐戀愛了5年。 什麼習慣這麼難改? 宋斐被翟思文勾去了魂,看她一副愧疚的表情,玩味地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 我彷彿是他們調情戲碼中多餘的一個人。 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沒多想,就是覺得你們關係特好,兄弟情把我都感動到了。” “你們繼續抱啊,光我知道有什麼意思,讓大家看看你們好哥們平時是怎麼相處的。光抱著哪夠啊,再親一個啊,好哥們就是要相濡以沫的。” 周圍一圈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宋斐和翟思文也收起了臉上輕佻的笑容。 旁人的視線跟一道道刀子一樣往我們這邊刺過來,連原本玩鬧的小孩都躲到了大人的懷裡,似乎在等著看好戲。 翟思文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聲音都帶了點哽咽。 “雯雯姐,你什麼意思,你太不尊重人了。” 宋斐的臉色難看極了,往我這邊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出去攢了一路的好心情都被你毀了,原本還給你帶了禮物,沒想到一看見你就開始小題大做,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朝我走來,實際上是為了將翟思文護在自己身後,語氣裡滿是嫌棄和不悅,咄咄逼人。 換做以前,我已經會痛哭流涕拉著他強調我有多愛他,才慌了神口不擇言。 但現在,我突然覺得很噁心。 甚至有點懊惱,自己嘴笨,居然只能說些沒有攻擊力的話來嘲諷他們。 我的眼睛又乾又脹,越過宋斐去眺望他身後那個嬌滴滴的“好哥們”。 我認識了宋斐快7年了,我一直知道他有一群關係很好、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卻沒想到他跟翟思文的關係好到這種地步。 他們喝同一杯奶茶,吃同一碗飯。 一起出去看電影,一起去登山露營。 我質問過、示弱過、鬧過、哭過。 到頭來都只得到他們不約而同地回覆。 “我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習慣了。” “我們就是好哥們,你太敏感了。” 宋斐追我的時候,跟我說這輩子心裡只會有我這一個女人。 殊不知自稱“哥們”的翟思文,其實已經滲透到了宋斐生活的方方面面。 因為自小家庭不和睦,翟思文總是能得到宋斐更多的關心。 “思文一個小女孩,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我多關照她一些,也算是做了好事啊。” 是啊,思文從小爹不疼娘不愛。 那我這個從孤兒院裡拼出來,一步一步走到他身邊的人又算什麼? 算我倒霉。 我的每一次吃醋,都會被他理解成無理取鬧。 我的每一次質問,都會被他理解成不信任他。 我不能說翟思文半句不好,因為那是他的好朋友。 我無權干涉他的交友,也不能置喙他們的相處之道。 宋斐會適時給我一些糖,說以後我們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翟思文就會避嫌,她也會成家,大家都會是很好的朋友。 偏偏以前的我是個戀愛腦,總會被宋斐的糖衣炮彈迷惑。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工作,加班到不知疲倦,只為了能快點結婚成家。 但是他跟翟思文依舊死性不改,打著朋友的名號,乾盡了曖昧的事情。 02 深秋的風吹得人頭腦發昏。 宋斐伸手想要拍一下我的肩膀,以作安慰。 “鬧夠了,你自己回去冷靜一下吧。” 我下意識地躲開。 “是啊,鬧夠了,是時候結束了。” 我吸了吸鼻子,越過宋斐去看他身後翟思文。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偽裝的委屈,嘴角輕勾,甚至有些得意。 我別過臉,忍住一陣反胃的感覺。 “宋斐,我們分手吧。” 宋斐扯了我一把,強迫我對上他的眼睛。 “雯雯,不要太過分。我好不容易出去散心透透氣,你非要惹我不痛快是嗎?” “上兩週你才見了我媽,雖然她對你不太滿意,但是我都已經說服她同意我們的婚事了。” 宋斐還想對我說更多,但是我已經沒耐心聽下去了。 腦袋裡好像被密密麻麻的絲縷捆綁填充,昏昏漲漲的,思考不了更多。 我甩開了他的手,徑自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宋斐對著我的背影不悅地吼了一句: “你自己好好回去好好想想。” 同時還傳來翟思文嬌滴滴的撒嬌。 “都怪我,又惹雯雯姐不開心了,對不起啊兄弟,我真沒注意到……” 電梯門倒映著兩人的身影,我一轉身,他倆又火速黏在了一起。 “你沒錯,就是她上綱上線的。” “別哭了,走,我帶你去吃點愛吃的。” 我木訥地看著電梯的數字跳動,心裡好像塞了一大團濕了水的棉花,讓人透不過氣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甜蜜就被爭吵佔據,十有八九,都是因為翟思文。 從小被拋棄的我缺乏安全感,總是一次次地向宋斐低頭。 是我的愛讓他得寸進尺,是我愚蠢地以為,只要我願意等,宋斐就總有一天能安定下來跟我好好過日子。 03 我遲鈍地打開了家裡的密碼鎖,那是我跟宋斐的戀愛紀念日。 白月光的力量總是讓人失了神志。 七年前,我好不容易靠自己的能力考上大學。 我對新生代表的宋斐一見鍾情,氣質儒雅,溫和友善,一米八的個子,一出場就奪得了所有人的眼光。 從小如影隨形的自卑讓我只能將這份愛意藏在心底。 所以在宋斐向我告白的時候,我恍惚間覺得自己苦盡甘來,被神明眷顧。 從那時候開始,我成為了宋斐的影子。 轉去了他的專業,跟他進同一家公司,去同一個部門,一起做項目。 我打開家門,每一處,都充滿了我用心佈置的痕跡。 雖然這是公司給我和宋斐的免費宿舍,但是我也當成了和宋斐的小家。 上個月跟宋斐的母親見面,她對我的身份頗有微詞。 去完洗手間回去時,我在包間門前聽到她跟宋斐說: “無福之人不進有福之家。” 我的心涼了半截。 為了能跟宋斐結婚,我答應不要彩禮,也不要三金。 宋斐有些內疚,給我買了一隻2g左右的金戒指,到手的時候已經有些變形。 “我都說了不是思文的碼,她非說沒戴過金戒指,想試試看。” “也沒關係的,戴上去就不明顯了。” 我任由他將戒指戴到我的無名指上,有些松。 我的心在那時,也鬆動了。 “等我攢到錢,付了首付,我就給你補回來三金。” 我又一次原諒了他。 沒過幾天,我卻看到了翟思文發了條朋友圈—— 一張自拍,和一張項鍊的照片。 【金子癮犯了,宋某人說要給我送。戒指太輕我不要,美滋滋拿下一條新款项鏈~】 越是回憶,我越是心酸。 還好,在結婚前,我終於清醒過來。 好累。 我不想再愛你了,宋斐。 04 我房間收拾衣服,想要搬出去。 為了攢錢跟宋斐買房,我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所以東西並不多。 衣服常穿的也就那幾套。 走到浴室想要收一下洗漱用品,打開門,卻看到掛鉤上明晃晃的一件黑色蕾絲內衣。 我愣在了浴室門口,裡面潮濕的霧氣罩住了我的口鼻,讓我有些不能呼吸。 宋斐這時候回來了。 我轉身看他,鼻頭髮酸。 他將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漫不經心地脫下衣服。 一碗甜品,是翟思文愛吃的那家,她常發朋友圈。 “給你買了吃的,栗子糖水,老闆說是秋天的新品。” 我沒接話,大腦“嗡”的一下,隨後是急促的心跳聲佔據了我的所有感官。 充血的感覺真不好受。 我對栗子過敏。 宋斐遲鈍地發現我的異常,有些無奈地向我走來,語氣也軟下來不少。 “為了早點回來陪你,我都把思文打發走了。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不氣了吧?” “你還跟我鬧,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他伸手撐在門上,湊過來想要親我。 他總是這樣,在我生氣鬱悶的時候,就想著親一親抱一抱把事情翻篇。 親吻完以後,他會蹭著我的鼻尖,含情脈脈地對上我的眼睛。 我的氣也便煙消雲散,屈從於當下的溫暖。 但現在,我用力推開浴室門,指著裡面的那件黑色內衣,沉聲質問他。 “這是什麼。” 他微微一愣,站直身體解釋道。 “回程路上下暴雨了,思文淋濕了身體,所以進來借浴室洗了個澡。” 他習慣地補了一句,語氣是習以為常的頤指氣使: “你給她收起來,我明天拿去給她。” “對了,你明早做早餐的時候順便熬點薑茶,她今天淋了雨,估計也不太舒服。” 宋斐前段時間晉升做了組長,工作忙,總是忘記吃飯。 為了照顧他的身體,我每天早起一個小時給他準備好早餐和午餐的便當。他挑食,不愛吃蔬菜和水果,我便換著花樣來,想讓他吃得營養均衡一些。 現在居然還想我給翟思文也照顧上? 呵,他還挺會使喚我的——一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 果然,誰付出真心,誰就是輸家。 我突然冷笑,往上抹了把眼睛。 我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了床頭櫃上,指著它沖宋斐說: “戒指我還給你了。” 宋斐有些不解: “你什麼意思?” 我沒回話,轉身繼續去收拾行李。 宋斐終於看到地上的行李箱,語氣有點激動,衝上來按住我的手。 “林雯雯,你還要鬧多久,我都給你服軟了。” 他攥著我的手有些用力,皮膚隱隱有發紅的趨勢。 以前的我總是害怕這樣的宋斐,處於失控的邊緣。 我便馬上反思是不是我做得太過火,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但現在,我又何必再在意他呢? 我沒再內耗,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合上行李箱往門口走。 “莫名其妙!” “上綱上線!” “你走了以後別回來了!” 他在房間中心罵罵咧咧,而我左耳進右耳出。 等電梯的時候,我還聽見宋斐用力開門又用力摔門的聲音。 似乎是為了看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決心要走。 我既然決定要站起來,便不會再回頭多看他一眼。 宋斐,我是真的要放下你了。 出了小區門,晚風簌簌地刮著。 我條件反射地往衣服裏縮了一下,頭昏腦脹的感覺愈發明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有些發燙。 我蹲在路邊想打車去酒店,手卻一直在顫抖,僵硬地打不開手機屏幕。 一輛奔馳停在我面前,一個魁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嚇得我趕緊往行李箱後面躲。 「林雯雯?」 溫和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倒是個和善的人。 我抬頭看他,那人逆著光向我走來, 恍惚間我好像認出來那是誰。 但還沒來得及回話,我便倒下了。